听到突然响起的声音,若欣蓝她们一惊,回头一看,果然如同龙霄所说的,是玄符门那群人找上来了。 不过他们与之前的道人形象不同,有的光着膀子,笑容猥琐,一个个都不怀好意的看着龙霄和灵雨她们。 如果论体型,这一群人,看上去实力确实随便拿捏她们这边。 灵雨她们脸色微变,有些紧张,站到龙霄后面。 “怎么?才进来就按耐不住了?”龙霄镇定的转身问道。 朴德昌哈哈笑道:"看来你也早就料到我们会有此行动,可你竟然还敢进来,真是愚蠢,难道你以为在这个地方,那高贵的身份还有用吗?在这里,比的可就是谁的拳头大!" "我的挺大的,你们呢?"龙霄举起拳头瞧了瞧,故意问道。 玄符门的弟子都认为龙霄在做最后的逞能。 “朴师兄,别和他废话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对啊,你看那几个丫头害怕的样子,真让人想要好好疼爱一番。” “你们真卑鄙,龙霄大哥,快揍他们。”灵雨气鼓鼓的骂道。 "哈哈......真是可爱的小丫头。" 玄符门的一众弟子哄堂大笑。 "哼。"朴德昌看向红女,眼里精光一闪,唇角露出一丝冷笑:“那个冷冰冰魔女就让我来享受,其他的你们随意。” “有品。”龙霄深以为然,若是让他选,他也是先选红女。 红女被这话气得牙痒痒,他扭了一圈龙霄的腰间软肉,“龙霄是男人,就出手杀了他们!” 若是凡夫俗子,她肯定打得过,但对方也是修炼者,还是男人,这种情况下打起来肯定吃亏。 就哪怕你肉身刀枪不入,人家扒你衣服,你有什么办法嘛。 她虽然之前也觉得这皮囊不重要,但即使要献身,最起码得有心动的利益交换。 “他们六个人,我怎么打得过?”龙霄笑嘻嘻的,就像一副看戏的样子。 难不成还有人打他的主意不成? “别废话,我知道你行。”红女不想和龙霄扯犊子。 她不是傻子,龙霄若是没有点底牌,敢这么淡定的走进来吗? “好,你要那个魔女,那这个小白脸是我的!”黄道牛从人群里站了出来,那威武雄壮的身躯让几个姑娘看了都忍不住玉颈滚动,有种说不上来的畏惧。 此刻,黄道牛目光无比炙热的盯着龙霄,脸上挂着十分哲学的表情。 “还真有人对我感兴趣?”龙霄嘴角一抽,望着玄符门的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朴德昌一声令下,五名玄符门的弟子一拥而上。 这些人就像激发了原始的野性,像看到食物一样猛地朝龙霄等人扑去。 龙霄挡在众女身前,黄道牛首当其冲,想要将龙霄狠狠的抱在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轰! 可就在他准备欺身而上时,一只脚踢在了他的肚子。 黄道牛被撞飞了出去,砸倒了几颗参天大树才停下来,整个胸膛凹陷,骨骼都碎裂了好几根,看上去惨不忍睹。 龙霄嗤之以鼻,像这种变态,在电视剧里一集都活不过。 这一幕看得其余玄符门弟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红女的眼睛闪烁异彩,她知道龙霄肉身厉害,但没有想到力量会如此恐怖,这个男人隐藏得太深了,每次剥开一层迷雾,都能带来新的惊喜。 “原来龙霄大哥这厉害呀,看来不用担心了!”灵雨瞬间化作忠实的小迷妹,对龙霄投去崇拜之情。 “有救了。”若欣蓝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回头向陆晓洁和赵倩倩安慰道。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拥有如此离谱的肉身力量?你……你不是人!”朴德昌看到黄道牛的惨状,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人,怎么会拥有强悍的肉身力量? "你才不是人!" 灵雨气呼呼的瞪了朴德昌一眼,"不知廉耻,还想动我们,先过了龙霄大哥这一关再说。” “好,别以为我们没有准备,戴面具!” 随着朴德昌一声令下,玄符门的人都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巨物! 那是个能封住口鼻的面具,他们迅速将面具带上。 灵雨不以为然,继续嗤笑:“你们是要扮小丑嘛?” “我们在外面商量这么久,自然是做足了准备,可不要怀疑凡人的智慧结晶,扔毒丹!” 咻咻咻! 玄符门的人又从兜里掏出几枚没有灵气波动的毒丹朝着龙霄扔去,在即将触碰到龙霄时,毒丹纷纷炸开,毒烟升腾,把周围都给遮掩了。 "好恶毒啊,竟然想要毒死龙霄大哥!"灵雨大喊。 "这个毒丹虽然毒性不强,但是却可以让你们迅速陷入昏迷状态。”朴德昌得意的一笑,"不管龙霄多厉害,也逃脱不掉我的智慧。" 可他的话刚落音,龙霄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灵雨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看到朴德昌等人一脸懵逼的呆在原地。 只见龙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抓起一把,毒丹碎渣,塞进了朴德昌的嘴里。 紧接着,龙霄淡漠的声音就出现在他的耳边。 “知道我为什么明知道你们有歪心思,却没有在外面杀了你们吗?” “为……为什么?”朴德昌脸色无比难看,此时的他已经感觉到有点晕。 龙霄的笑容很邪恶:“就如你说的,在这里杀了你,就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干的了。” “不……” 朴德昌也醒悟了,若是在外面,他们的确拥有不少逃跑的符箓。 “刚才你说比这里,比的是谁的拳头大是吧?” “呵,我想说,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轰的一声巨响! 朴德昌也如同黄道牛一样,被龙霄一拳击飞出去,砸在山壁上,吐血不止。 "饶了……我,我可以给你情报。"朴德昌艰难的抬起头来,脸色苍白,眼神里透漏着无尽的屈辱。 "我......我认栽。" 朴德昌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昏了过去。 其余玄符门弟子,吓得不敢动弹,这家伙肯定不是人,哪里有人类在毫无修为的情况下能拥有这么变态的力量,甚至比凶兽还恐怖。 …… 很快,这一行人就被五花大绑的捆在一棵树下,七晕八素,昏头转向。 “哼,真是一群可恶的家伙,我要是男孩子,肯定一泼尿拉在他们脸上。”灵雨看着这群人,气得小脸通红。 “女孩子也可以的,反正他们都昏过去了。”龙霄调侃道。 闻言,灵雨捂着裙子,羞涩的低下头,不敢说话。 “下手不小心太重,只有等朴德昌醒来了。” 龙霄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对于朴德昌昏迷前说的情报很感兴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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