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龙霄将神魔之瞳的压制领域覆盖在周围百米,炽热的魂光让这些骷髅不敢轻易靠近。 “欧爸公子,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吗?”若欣蓝问道。 她虽然是一介女流,却也不傻,知道她们几个若是现在离开龙霄,那估计要完蛋,现在唯有听从他的意见。 龙霄那闪烁金红光芒的眸子还是那么古井无波,不过脸上却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当然,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这个山谷里面捣鬼。”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狂傲。 若欣蓝被眼前这个无惧一切的男人迷住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做好迎战准备。 她只是六星武王,在这里完全就不够看。 “可别小看这里。” 那名持剑的红衣女子正朝着龙霄走来。 她目光不断向周围游动,还伸手感受龙霄释放的魂光。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这样的底牌,我的实力莫名被压制住了三成,想必他是身怀古宝。” 龙霄也回头看向红衣女子,平静的问道:“你是谁?” “红魔女。” 红衣女子淡淡说道。 龙霄给了她一个白眼,“我问的是你的名字,不是秘境里的。” “哦,我叫红女,来自炼狱魔窟,我看你实力不错,你又叫什么。”红衣女子再次回答。 “炼、炼狱魔窟的人……” 若欣蓝几女震惊的看向这个叫红女的人,没想到竟然是来自超级宗门,难怪气机会如此可怕! “最爱喝蛇奶,本名叫欧爸,你要是害怕就原路返回,绕过这山脉。” 龙霄回答完后就转过身去,并没有因为红女的身份而惊讶。 嗯?这不是她刚才提醒龙霄他们的话么? 红女眼眸一凝,这个家伙听到她的身份后竟然还是这样的态度,不简单啊。 最爱喝蛇奶? 不就是那个斩杀六阶树灵的人么?果然有两把刷子。 “哼,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里还有更厉害的家伙。”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站在外围吗?就是在疗伤,这里我早就进来过了。” “你也知道我是武皇,连我都能击伤的家伙,那肯定不是你能应付的,所以我们还是联手吧。” 红女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她的事迹。 龙霄抠了抠耳朵,不耐烦的说道:“你说这么多,我就听懂四个字。” "什么?" "你打不过。" "......" 若欣蓝等几个女孩,看到红女吃瘪,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 红女气得就要拔出魔剑。 "别动怒啊,我只是总结了一下。" "好,那你说怎么办?" 红女咬牙切齿的看着龙霄。 "我带你进去,你帮我保护这几个大丫头。"龙霄耸肩,模样根无所谓。 红女皱眉,他就这么自信能打得过那些骷髅怪物? "你确定?" 她还是不敢相信,这男人比她的队长还要狂。 “确定。” “好。”红女答应下来,反正又不吃亏,等这家伙吃瘪后自然会求着自己帮忙。 轰隆! 红女刚说完,就有一名武皇巅峰的骷髅怪从山谷深处冲了出来,对着众人张牙舞爪。 “就是这个怪物击伤我!” 她拔出手里的魔剑,愤慨地说道。 龙霄看了这具骷髅一眼,"它也是被人操纵的,想来是有人要阻止我们进去。" “借剑一用。” 龙霄不顾红女的态度,从她手上夺走魔剑。 魔剑入手,他便感受到了强烈的血腥味,还有魔气滋滋生出,不断入侵自己的身体。 这把剑应该是六阶魔器。 “你找死吗?魔剑都是需要魔气蕴养,你不修魔如何使用?”红女惊道。 “魔气?” 龙霄冷笑一声。 下一刻,他双眼变得通红,滔天的魔威从他身上迸射出来。 这一股恐怖的魔气,差点没让红女吓得摔倒,这个男人也是魔修? 她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魔气,那种魔性的黑暗,让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在深渊里一样,让人心中产生畏惧,不寒而栗。 若欣蓝几女直接被这滔天魔气震慑得无法动弹。 红女的脸上出现了骇然的神情。 "你...” 面对那迎面冲来的武皇骷髅,龙霄手持血红色的魔剑,一剑斩了下去。 一股滔天血浪从剑锋中爆发出来! 那名骷髅直接被血浪淹没! 轰!轰!轰! 紧接着,其他的骷髅,纷纷向他攻击过来。 龙霄扭头梗劈一剑,巨大的血浪,犹如巨浪般翻滚,将一个骷髅拦腰劈断,就连远处的骷髅被掀飞出去,在半空中便爆裂开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个接着一个的骷髅,倒在了血雾之中。 这可把若欣蓝她们看傻了眼。 这还是人类么?简直跟魔神一样啊! "好强!" 红女的心中掀起了万丈波涛。 这男人太恐怖了,敢情自己刚才就是个小丑? 他们炼狱魔窟也有魔修的高手,可是如此精纯而又骇人的魔气她还是第一次见。 斩杀完骷髅后,龙霄闭上双眼。 当他再次睁开时,已经变成了正常。 一念成魔,一念成神。 这就是神魔之瞳带来的能力,神性和魔性共存。 “还你。” 龙霄将手里的剑扔回给红女。 红女接过剑,心中有些复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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