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团金红色火焰带来的炙热压迫感,玉女果树似乎受到惊吓一般,不敢动弹,甚至连枝桠也颤抖了起来。 它的灵魂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这团火焰的危险。 “烧。” 龙霄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帝炎化作火龙直接将玉女果树给包围了起来, 火焰越燃越旺,将整片空间的温度提高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玉女果树发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哀求。 这一幕,把一旁的若欣蓝几女给看得目瞪口呆,这欧爸竟然还真的有办法压制这棵玉女果树? 随着时间的推移,玉女果树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大,似乎圣洁光辉也护不住它的本体了。 它发出的声音像是在和龙霄求饶,可是龙霄却皱起了眉头,他听不懂这棵果树要表达的意思。 但是旁边这几个人聚精会神的盯着他,说听不懂多丢人啊。 于是,龙霄冲着玉女果树淡定的说道:“什么?你说要把全部果实给我当做补偿?” 闻言,玉女果树的树枝疯狂的左右摇摆。 龙霄还是没看懂,但觉得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 龙霄飞到玉女果树下,但是帝炎并未熄灭。 他抬头看去,发现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果实,每一颗都蕴藏着和果树圣洁光辉一样的力量,天女宗她们几个所说的应该不假。 没有再过多犹豫,龙霄直接将所有的果子都收入囊中。 做完这些后,他才收起帝炎,拍了拍树干,“以后好好做树,不要这么高调。” 树树表示很无语。 轰! 就在龙霄收取完所有果实后,天空中出现道碑,这巨大的程度压盖住同时衍化的几个小道碑。 “恭喜‘最爱喝蛇奶’获得玉女果实二百五十枚。” 若欣蓝眼珠子转溜溜的,看了看欧爸,又看了天空的道碑,忍不住想笑。 这么生猛的一个男人,怎么取名叫最爱喝蛇奶呢? 于此同时,秘境内许多地方的人也看到这则消息,甚至有些人会把获得巨大机缘的人一一记录下来,若是有机会遇到,可以亲切问候一下。 只不过,这名字确实让人不解。 “最爱喝蛇奶?这怎么听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能一次性获得二百五十枚玉女果,这是扒光了一整棵玉女果树吧,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又岂会简单?” “只有我关注的点和你们不一样吗?我想问,蛇类哪里来的奶给他喝?” …… 各地都对这个道碑上的内容进行了些许讨论,但很快随着道碑的消失也沉寂了下去。 某处山峰上,有六道身影也注意到了天空上这幼稚的名字。 其中为首的大胸部女人笑叹道:“这名字除了那个家伙恐怕没有别人了,他应该是在给我们传递信息。” “沈姐,你说的是谁呀?”谭新月一脸单纯的问道。 身后的李云毅几人,古怪的嘿嘿一笑,“新月,你好笨呀,你说在你认识的人里,谁是喝蛇奶长大的呢?” 谭新月闻言,低头运转小脑袋瓜,在常识里,蛇类魔兽是没有奶水的,除非是…… 她幡然醒悟,拍了拍小脑袋,“我知道了,是龙霄公子,我听说他就是喝美杜莎女王的**长大的。” 李云毅和周凯对视一眼,“嘿嘿,我们也喜欢喝蛇奶。” 上次从妖蛇领土回来后,发现妖蛇族的异域风情真不错,以前蛇女是可以买卖的,可现在整个王朝域谁敢对妖蛇领土动心思?那可是大秦女帝罩着的。 “好了,别纠结了,我们也该寻找自己的机缘,只要继续向前,总会见面的。” 沈芯语看向这几个家伙,欣慰的笑了,她是个成熟的女子,在这几个人面前就是大姐大的存在。 “最爱喝蛇奶么,那是什么滋味呢……” 临行前,沈芯语莫名其妙的低头一看,根本不见自己的脚尖,但很快她就轻轻甩头,“可恶,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有病!” …… 玉女果树旁。 龙霄对于这几个憋笑的女人毫不在意。 蛇奶真的很好吃。 回想起当年…… 日夜轻闹玉自来,面朝双峰红豆香。 吃得一顿有下顿,喝得三斤意未平。 若欣蓝的笑声突然停下,很淑女的向龙霄问道:“欧爸公子,你能不能分一点玉女果实给我们。” 她不想废了这么大努力,结果连口汤都喝不上,但是碍于龙霄的实力,她也只能这么问了。 而且这家伙把她们都看了个遍,还美名其曰的是看树,实在是太气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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