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众人终于登上了岛屿。 巍峨的高山耸立在岛屿上,云雾缭绕,让人有种如仙境般的错觉。 这里的云雾是纯净的蓝色,并没有任何杂质,给人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许多建筑,仿佛经历了岁月变迁,看上去非常壮观,古朴沧桑。 一座巨大的山门矗立在大家的眼前,通体呈现出金银色,在阳光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辉。 而牌匾上那“天地神宗”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散发出一股神圣的气息,令不少天骄无限向往。 四域之人是可以参与天地神宗的入门选拔的,杰出者若是被神宗看中,同样可以加入,这里可是能让人一飞冲天的地方。 只不过,加入神宗几乎等于失去蛰龙秘境的资格,因为根本比不过宗门的顶尖骄子。 四域的选拔,概率就可观不少。 做为东道主,天地神宗拥有二十个名额,将有二十位天骄进入蛰龙秘境。 “这里的灵气好浓郁,而且给人无限的舒适感,若是在这种环境修炼,恐怕我也能够达到他们的一半实力。”孟徐坤伸手感应了一下空气中的元素,不由得赞叹起来。 “的确,如果你天赋极佳,在这里能得到丰厚的待遇和权利,不过前提是你足够强。”苏婳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悲愤。biqubao.com 就因为柳如烟是圣女,所以不分青红皂白,轻而易举的就能毁了她的人生。 “咦?苏婳,你的奶奶去哪了?” 奥德彪心直口快,直接惊讶的问道,他记得刚才苏婳只是戴了个面具,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像个男子了。 苏婳愣了半分,她是孤儿,哪里有奶奶? 可她突然想到龙霄上次的话,瞬间明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这孟玛王朝的人都这么聊天的么? “这里再好也与我们无关,你们首先要做到的是从蛰龙秘境全身而退,你们也是第一次进去,里面的危险程度应该也清楚。”龙霄平静的说道。 "嗯。" 奥德彪、楚嫣然、孟徐坤人都点了点头,这可完全是机遇与挑战并存了。 龙霄在思考当日沈芯语所说,蛰龙秘境每的场景都会不同,这种力量的确很匪夷所思,也很诡异。 如果七大神物真有一样在其中,自己势在必得,那这次是场景又会有怎样变换? “灵皇给的极品魂石还没炼化,看来得在里面找个机会突破神魂了。” 越诡异的地方,神魂之力的作用就越大。 “这些人是天地神宗的队伍!好可怕!” “那是圣女柳如烟,圣女安妙,还有圣子东方青木……” 天地神宗大门,突然出现二十道身影,个个英姿不凡。 见到柳如烟,苏婳握紧了拳头。 龙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法对付柳如烟,毕竟二者实力差距可不小。 好在孟玛王朝的人全部晋升武王了,否则来这里真的会掉档次。 四域共有二百四十个名额,每域六十个,三大宗门则拥有四十八个。 蛰龙秘境不仅禁止三十岁以上的人进入,而且每次只能进入三百人。 除去三大宗门和四域之人,也就是说还有十二个名额。 “呵呵,老夫没来晚吧?”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带着十二个年轻人到来,笑呵呵的看向所有人。 这名老者看上去五官深刻,鼻梁挺直,双目炯炯有神。 见到这支队伍,很多人都不敢议论。 就连柳如烟这些人也是放低了姿态。 “这是战神殿的队伍,战神殿在西南大陆也有分殿,这老人是分殿的副殿主,星骨老人。”君玑璇给龙霄传音。 龙霄凝神,看向那名老者。 这是他第二次接触战神殿的人。 “哪里哪里,副殿主能来我天地神宗,是我天地神宗莫大的荣幸。"淳禄仁连忙迎上去,恭敬的说道。 雷刹和虚真也是笑脸相迎,他们三大宗门虽然是西南大陆的霸主,可是和战神殿这种遍布整个神武大陆的势力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一届的小朋友们似乎都挺不错,而且这次大会咱们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聊啊,比如圣灵教什么的……呵呵,老夫就不多言了,先进去歇会。” 星骨老人环顾一眼,笑呵呵的点了点头,随后领着他的十二名小朋友往宗门内去。 “好了,今日大家可以在我神宗外门参观休息,明日秘境才会开启,同时我们也会开放一天的灵气洪流供大家修炼,都随我入宗吧。” 淳禄仁目送完战神殿的人离开,转身招呼着大家入宗。 “在天地神宗内,有着一条巨型灵脉,每次开放灵气洪流,宗门内的灵气浓郁程度,会达到以往的五倍,你们可不要错过这次机会,好好感受。” 君玑璇回头对着王朝域众人提醒。 一天的灵气洪流对于天地神宗来说也是无比珍贵,能开放一天供大家修炼已经是很不错了。 “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宗门。 天地神宗安排了一座巨大的山峰供大家休息,山峰上房屋不少,足以让得所有人住下。 但他们的活动区域也仅限于外门。 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休息区域,可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了古钟长鸣般的声响传遍整个宗门。 “灵气洪流即将开启!” 听到这声音,神宗弟子欢呼雀跃起来,纷纷就地打坐,开始进入修炼状态。 “你们也开始修炼,朕会替你们护法。” 女帝也对着王朝域一众人吩咐了一声。 “是!” 大家依言照做,就连李如龙和火融这些人也盘坐下来,没有放过这次灵气洪流的机会,虽然只有一天,但是对他们也是有一点点作用。 这一刻,整个天地神宗陷入了沉静。 “嗯?你们两个不修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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