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霄离开已经将近三日,躺在床上的美杜莎缓缓睁开那双妖异的眸子。 “五星中期了么……” “呃……” 她突然抚摸了一下小腹,那里有异样的感觉。 莫非,她做的梦是真的? 自己真的被龙霄干翻了? 太丢人了吧! 自己可是妖族血统,还是一名武宗,怎么会敌不过一个人类武灵。 她坐起身来,神情怅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不知道昏迷期间,龙霄和苏媚儿是怎么笑话她的。 “还好当初决定给她纳媚儿为妾分担火力,不然这小子以后要是变得更强,本王岂不是得被弄死?” 一想到这里,她竟然感到有些后怕。 她起身穿戴好衣裳,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身为人妇了。 “那两个家伙去哪了?” 美杜莎眉头皱起,在四周并没有感受到龙霄和苏媚儿的气息。 而且眼皮跳动,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 结束了天宗之旅,龙霄和苏媚儿又骑着赤焰鸟回妖蛇领土了。 鸟背上,龙霄被苏媚儿撩拨的心猿意马。 真想把这双白腿扛在肩上。 “来,让我亲几口。” “咯咯咯。你也不怕别人看到。”苏媚儿笑道。 "没事,这里就咱们两个人,小鸟敢回头我就顿了他。" "你还真敢说。" 苏媚儿一愣,随即便娇羞的捶了龙霄一拳。 龙霄嘿嘿一笑,一只手揽住苏媚儿的纤腰,另外一只手则是…… “主人!前面有人啊!” 赤焰鸟突然大叫一声。 龙霄和苏媚儿立刻停止手里的动作,站起来目视前方。 因为,他们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可怕的压迫感。 只见前方出现了一名身穿血袍的高大男子,男子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戮之气,负手而立,态度傲然。 "武尊?" 龙霄和苏媚儿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一名武尊,要是对他们有敌意,几乎可以轻而易举的击败他们。 “俺的妈呀!这到底是什么修为的存在,俺…俺都被压迫得快飞不动了。”赤焰鸟也感受到浓浓的血气,吓得浑身炸毛。 血袍男子一步跨出,来到龙霄二人的正前方。 一双血眸盯着二人,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红芒。 "阁下是谁?" 龙霄沉着脸问道。 他感觉到对方体内隐隐流露出一股令他感觉到窒息的威势。 "血河,本座来自圣灵教。" 血袍男子淡漠的说道。 “小龙龙,待会我掩护你,你先走。”苏媚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抓住龙霄的手臂,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很小,只有龙霄一个人能够听到。 不知为何,龙霄从她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丝悲凉。 “傻女人,这可还不是绝境呢,站我身后。”龙霄摸了摸苏媚儿的脑袋,将她拉到身后,眼中充斥着怜惜。 “可是……” 苏媚儿还想说什么,龙霄却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闭嘴,乖乖呆在我后面就行。" "好。"苏媚儿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坦然,这个男人真的好有安全感。 大不了,就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主人,要死了!要死了!” 赤焰鸟害怕极了。 这一幕出现在血袍男子的眼里,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阴冷。 “本座也不想多说废话,只能怪你自己拥有这样的天赋,龙系武魂,连主上都心动了。” 闻言,龙霄目光一沉。 主上? 看来邪魂师组织已经盯上他了么,竟然派一名武尊来抓他,看来是不想让自己有机会逃脱啊。 不过他手里还有两张底牌,那就是剑圣师父给的力量,还有就是和洛神喊救命。 “别紧张,本座不会伤害你的性命,甚至可以放了你身边这两个妖族,本座只需要在你体内留下一点东西。” 龙霄:??? 这家伙这么恶心的吗? 苏媚儿和赤焰鸟心里也同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画面,这家伙该不会是个…… 血河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丝毫没有理会龙霄等人的异样的目光,他手掌摊开,上面浮现着一个繁奥的血咒。 与此同时龙霄也是握紧手里的剑圣令牌。 还好这家伙不是那种人,只是想给他下咒。 “别想逃了,我手里这血神咒只要给你种下,那么你的父母和其他血亲都会受到牵连,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这种无上力量?” 血河笑容渗人。 “这么厉害?”赤焰鸟忍不住惊讶。 苏媚儿的担忧之色也更加浓郁了,这也太可怕了吧?简直闻所未闻。 龙霄也感到不可思议,这种类似因果的力量,是邪魂师能掌控的? 她想问一下洛神,可是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 或许,在她眼里啥都不值一提吧。 但龙霄并没有紧张,反而突然变得释然起来。 “来吧。” 嗯? 血河看到龙霄主动迎合,有些诧异,这小子是想通了? “你是个好人,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我爹妈是谁,但是把我扔在荒郊野岭,想来也是两个混蛋,若是能让他们也体会一下我身上的痛苦,那就尽管来吧!” 龙霄连忙上前一步。 其实他很想知道,这个血神咒能不能帮他找到父母的线索,最好能逼他们现身。 如果真的可以,那他愿意承受这份痛苦。 “哈哈哈,你真是个大孝子,那本座就成全你!” 血河一掌将血神咒拍进龙霄体内。 “小龙龙!” “主人!” 赤焰鸟和苏媚儿大惊失色。 这不是胡闹吗? “你们别过来。” 被打入血神咒的龙霄闭上眼睛,等待发作。 他清晰的感觉到,体内有复杂的力量在流转。m.biqubao.com 龙霄并没阻拦这股力量,甚至将武魂收敛,让血神咒能最大力量发挥,只有这样,这股力量才能侵蚀到他的父母。 轰! 突然附近有一道震动响起。 龙霄激动万分。 莫非真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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