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霄直接拿出一颗白色珠子。 这颗珠子散发荧光,其上蕴含着一些魂力。 “我需要把这个送回天宗。” 承了云天破的情,答应的事情自然要做到。 只是可惜,这二人都只剩灵魂了,且上官云素的灵魂只能现世一次。 可怜的一对眷侣啊。 “这是什么?” 苏媚儿好奇的盯着龙霄手上这颗珠子。 “好东西。” 龙霄没有直接言明,将魂珠收了起来,不然那天的情况自己该如何解释,凝结时空已经超乎大家的想象。 看着怀中柔情似水的尤物,龙霄摸了摸下巴,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咳咳,媚儿,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要让我骑一下你的本体的。” “啊?” “那时候你不是说不稀罕么,还说我魅惑不了你。”苏媚儿双手叉腰,抱怨道。 对此,龙霄无言以对,当时情况特殊,有人在背后拿着刀子威胁呢。 “也罢,那就满足你吧。” 苏媚儿俏皮一笑,身形扭动,一阵紫色的光芒在大殿闪耀。 紧接着,一只巨大雪白的七尾天狐出现在龙霄眼前。 天狐来到龙霄跟前,舔了舔龙霄的脸庞,然后趴在地上,摇动着尾巴。 “来吧。” 如此画面,不禁让龙霄暗骂一声:我靠,我怎么了,我也没单身啊,看只狐狸都眉清目秀的! 可是,犹豫就会败北。 他一步跨上七尾天狐的背上。 这白毛顺滑舒适,而且还散发着幽香,让他忍不住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 "咯咯。" 七尾天狐偷笑,"小龙龙,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和骑蛇的感觉大有不同,你是什么族群的妖兽啊?” “就是狐仙族咯,我们族群有玉狐,天狐,火狐,灵狐等分支,苏半仙就是属于玉狐的分支。” “哦。”龙霄一只手抓住那毛绒绒的狐耳,然后另一只手拍拍狐背,笑道:“带我走几圈?” “哼,真是个小坏蛋。” 七尾天狐刚走两步,大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了。 “我艹!你……你们在干什么?” 苏半仙直接愣在原地,有种要抓狂的感觉。 他看到了什么?自己的小妹竟然化为本体,给龙霄当坐骑? 当着他的面,骑他的小妹,这样真的好吗? 他小妹可是从来没有被骑过。 这龙老弟到底用什么法子,让自己小妹堕落至此啊! 龙霄低头看了一眼白狐,又抬头看向苏半仙,正色道:“额……苏老哥,我说我们在玩游戏你信吗?” “我信你个……信呀。” 苏半仙刚要怒骂一声,结果就被苏媚儿的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 “我和小龙龙做游戏,你来捣什么乱?出去!” “我、呜呜……好。” 苏半仙转头离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果然是有了情人忘了哥呀,不过你开心就好。” 他轻轻念叨了一句后便离开了。 龙霄还是很能理解苏半仙的心情,要是他也有个看着长大的妹妹,有一天被某个混蛋给拐跑了,那自己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被苏半仙这一打扰,他也没心情骑狐了。 “媚儿,你变小吧,让我抱抱你。” “好吧。” 七尾天狐身躯迅速变小,跳上了龙霄的怀里。 龙霄轻轻抚摸天狐的背部,"媚儿,谢谢你。" 他的语气十分温柔,带着一丝歉意。 苏媚儿实在是太纵容他了,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要求。 或许她真的很喜欢自己吧。 这让他不禁想起前世中,一本小说里的一句话:世间唯有痴情,不容他人耻笑。 可他的心,几乎全部放在美杜莎身上。 唉…… 既然情未满,那就‘日’久生情。 嗯,‘日’久生情,一定可以的。 "没事啦,小龙龙,你要是觉得心里有愧的话,以后要好好爱我哟。" 白狐舔舐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好,我保证。" 龙霄抱着怀里的白狐走向殿外,然后往一处小树林里走去。 “小龙龙,你来这干嘛?” 怀中白狐疑惑道。 “既然想要激情,那就贯彻到底,媚儿,等我媳妇醒后,实力会更上一层楼,你也不能落下,今日我就帮你突破三星武宗。”龙霄凛然正气的说道。 美杜莎有他在,修炼速度很快,但是苏媚儿就没这么多精气源可以吸收了。 “来这吃宵夜么?我喜欢。” 白狐舔了舔嘴唇。 “嗯,我能感觉到,我还有一点。” 宵夜一词,在他们三人之中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文化,此宵夜非彼宵夜。 …… 小树林里。 一个两岁半的妖蛇族小女孩来捡小花花。 可走过一处灌木丛旁边时听到奇怪的东西。 一下子吸溜吸溜,一下子呜呜的哽咽声,像有怪物在舔舐食物一样,吓得她马不停蹄的跑了,手里的小花花都扔掉了。 “娘亲!树林里有怪物呀!呜呜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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