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宫很快就驶入了妖蛇领土的上空,下方熙熙攘攘,妖蛇族人似乎是在忙碌着什么。 有不少人被动静吸引,朝着天空上看去。 “是女王回来了!” 当看到美杜莎的身影后,他们纷纷跪伏在地,发出欢呼。 美杜莎就是妖蛇族人心中不可磨灭的信仰,这种信仰和敬畏是与生俱来的,至死不灭。 妖蛇族可以没有龙霄,但是不能没有美杜莎。 “咦,看来大长老都准备好了呀。” 龙霄朝下望去,全是喜庆的红色,看来这婚礼的布置可真是费心了。 红毯,轿辇,各种奢华的装饰,一眼望去,好不壮观。 再配上妖蛇族风格的建筑,异域风情十足啊。 美杜莎也朝下望去,心绪不宁,没想到这一天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 原本立下豪情壮志,要带领族人走向复兴。 可在十七年前,自己的人生一切都变了。 现在竟然已经快要嫁为人妇。 恐怕她是历任女王里,嫁人最快的。 “天色不早了,还请诸位随老身前往客房休息,婚礼后天才会举行。” 青蛰大长老面向君玑璇和苏半仙,脸上洋溢着笑容。 “嗯。” 收起凤鸾宫后,君玑璇和苏半仙便随着青蛰大长老离去。 龙霄看向身边的二女,“这新的妖蛇领土咱们还不熟悉,不如一起逛逛?” 二女都点了点头,当日他们从荒漠出发,直到现在才回归,对这里确实陌生了点。 龙霄本想牵着她们二人的手,不过被拒绝了,貌似不想在族人面前展现出小女人的模样。 一路上,妖蛇族人都热情的和龙霄打着招呼。 大家都知道,后天就是女王出嫁的日子,所以心情愉悦,干起活来有劲。 “怎么都是一些蛇女在忙,男的呢?” 龙霄看了一眼四周,疑惑道。 “那里不是吗?” 苏媚儿指着一处角落,那里有几十个男蛇人抱着酒坛子,醉醺醺的痛哭流涕。 “额……他们这是怎么了?”龙霄苦笑道。 “心中的女神被某人抢了呗。”苏媚儿摊了摊手。 好吧。 这种痛苦需要自己克服,初恋往往是最痛心的。 “哎,其他事不好说,但是这件事,我的快乐愿意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你说呢,女王大人?” 龙霄拉住美杜莎的手,朝着她狡黠一笑。 “哼。” 美杜莎抽回手掌,转过一旁去。 这家伙真是‘得唇便进齿’,之前的账还没和他算呢! 哎,龙霄苦涩一笑,这女王大人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般让人忍不住想征服的冷傲模样。 三人又继续漫步。 如今的妖蛇族,生活质量比以前好太多了。 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沛,房屋建筑富丽堂皇,俨然有着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族人的穿着打扮也不在是以往那般粗犷,现在的蛇女们,也可以用秀丽清纯来形容了。 “嘎嘎嘎,月将军,要不你帮俺按按爪子吧?”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熟悉而又贱贱的声音。 龙霄三人循声看去,只见赤焰鸟躺在一个大椅子上,周围围着好几个俏丽的蛇女,而它左拥右抱,一副享受的样子。 甚至还有人喂食。 看来这段时间,这家伙的生活过得可真不错啊! 好得很。 “滚。” 月心并没有理会这赤焰鸟,给它找来自己部落的几个姑娘,已经仁至义尽了,而且还是看在龙霄少爷的面子。 “小鸟,让我月姨给你按爪?你在想屁吃?”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赤焰鸟立即推开身边的蛇女,崩了起来。 “呀!主人,您来了呀,快快请坐。” “这些日子,您俺想死您了!” 赤焰鸟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屁颠屁颠的跑到龙霄跟前,表情真挚。 “滚,别恶心我。” 龙霄一脚踹开赤焰鸟,然后对着那些蛇女说道:“以后别惯着这家伙,不然我可要打你们屁股。” “龙霄少爷,我们知道了。” 蛇女们一个个眼冒金星的看着龙霄,在她们眼里,女王大人能够嫁给龙霄少爷这样的男子真是有福气。 可惜她们没有脚,就算想做个暖床丫鬟也满足不了龙霄少爷的需求。 赤焰鸟蹲在一旁不敢吭声,反正等主人不在,自己还是能在这里享福。 它已经深切体会到主人的心境,玩蛇真的快乐翻倍! “龙霄少爷,女王陛下。” 月心走上前,躬身行礼。 "月姨,都是熟人,不用这么客气。" 龙霄对月心还是挺有好感的,是那种纯洁的好感。 月心莞尔一笑,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当初还在他怀里胡闹的大胖小子,终于要和女王陛下修成正果了。 “女王陛下,婚礼布置已经完成,祭坛阵法也已经准备好了,明日女王便可进行洗礼。” “嗯,本王知道了。” 美杜莎微微颔首。 她还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龙霄,发现他双目放光,看来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吧? 想到这里,她目光悄然向下移动。 “对了,女王陛下,荒漠的那间竹林小筑也被大长老搬迁至此,从这里只要往东走三里便可到达。” “哦?大长老还挺贴心。” 龙霄满意的点点头,那里可是充满了他和美杜莎生活的味道,能搬过来自然是最好的。 他看向美杜莎和苏媚儿。 “媳妇,苏姨,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找璇姨。” 打了声招呼后,龙霄就笑嘻嘻着离开了。 …… 来到君玑璇休息的院子,龙霄发现她端坐在凉亭里,抱着之前那个花盆,盯着那朵七色花发呆。 想必又是在想念风叔了。 见到龙霄后,她才收起花盆。 “怎么,不陪着你的好媳妇,来陪璇姨聊天?” “嘿嘿,我想找璇姨拿点东西。” 龙霄尴尬的笑笑。 “原来不是来陪我的啊。”君玑璇故作失落。 "哪里话,璇姨要是无聊,今晚小子就在这陪您。"龙霄连忙赔笑。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么,想拿什么?"君玑璇轻声问道。 龙霄顿时眉开眼笑。 “我想知道璇姨这里,有没有什么法宝能绑住武宗强者。” 听到这个要求,君玑璇诧异片刻后便恍然大悟。 她轻轻摇了摇头,这年轻人就是会玩啊。 新婚夜都打算玩刺激的。 随即,她抽出自己的裙带扔给龙霄,淡淡道。 “自然是有,这条金绫虽然不是什么特殊的法宝,但坚韧程度武宗也不能轻易破开,绑住美杜莎一段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 龙霄接过金绫,摸了摸后脑勺,随后窘迫一笑。 “璇姨,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拿来绑自己媳妇的,我可是正经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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