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 “今后这段时间,你的修行便由我来指点。” 白衣女子话落,龙霄的脸上满是茫然。 洛神? 指点我修行? 这从我体内出现的女人,也太莫名其妙了。 不对! 龙霄突然回想起前几日在女帝寝宫见到的那一幕,还有风叔留下的话:从今往后你的修行,便由她指导吧。 当初他还疑惑风叔口中的那个她是谁?何时会出现? 可现在看来,这个她,也同样在自己识海之中,正是眼前这个自称洛神的白衣女子。 “呃,洛神大美女,你认识风叔吗?” 龙霄每说一句话都很小心翼翼,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太过神秘了。 凝结时空这一手,神武大陆应该没人能够做到吧? “风那小子,我自然是认识,你爹和他都挺不错,只是可惜,他二人还不够扭转乾坤。” “其他的你暂时不需要考虑,从风的神念从你识海消失那一刻,我便苏醒了。” “我也只是一道分魂,在你出生那一刻,我被本体封印在你的识海中,一旦你选择踏上这条不归路,我会苏醒,并且指导你的修行,避免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听完洛神所言,龙霄吐了一口气。 这事情越发感觉不简单。 眼前这位洛神恐怕真是一位超脱的无敌者。 风叔也说过:指导你的那位,是凌驾于我之上。 虽然美得极致,可这样一位女子怕是超脱于人性。 不知要修炼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她侧目一眼。 “那就劳烦洛神您了。” 龙霄对着洛神恭敬行礼,可洛神表情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而是扫了他一眼。 “你的修行已经出了岔子,但尚可重来。” 龙霄:“???” 我觉得还ok啊。 每提升一星,底蕴都打磨得深厚,否则早就突破武王了,就是不知道为何,冥冥之中觉得时机未到而已。 洛神一眼看穿了龙霄心中的小九九,又把目光看向下方的风千宸。 “以你的天赋不应该走寻常人的路。” “我这几日也随着你的视角,对你周围的事物有了一些了解。” “等等,我的视角,那岂不是我洗澡,和媳妇……您都能看到?”龙霄急忙问道。 “自然都能看到,但我并没兴趣窥探你的生活,即便你能够肉身成道,也提不起我的兴趣。”洛神淡淡道。 “呃……好好,您继续说。”龙霄被这气场给震慑到了,不敢说任何不是。 不过这意思是不是,肉身成道也满足不了她吗? 若他真能够肉身成道,就拿现在这实力的美杜莎比喻,一万个她,日夜不停歇,自己依旧能保持金刚不坏! 强者果然为所欲为啊! “你那位朋友,他的道路与世人不同,已经有着一位神秘莫测的存在引路,待你二人都突破到武王,那你们之间的差距便会开始无限放大。” 什么? 这话让龙霄尤为震惊,老风身上果然也藏着不少秘密么? 这老风果然没有也没有这么简单! 同为神圣武魂者,他最近两天的确能够感受到,老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整个人似乎比之前更加锐利,有着突破瓶颈的迹象。 “所有的强大终归要靠自身,你如今所拥有的力量皆都来源于体内的圣龙之气,一但我熄掉你的龙气,你的圣龙之魂,又能有几分力量?” 洛神对着龙霄额头轻轻一指,龙霄突然感觉体内的龙气消失了,感应不到了! 失去龙气,他便无法施展圣龙战气,那他的战力也会降至一名武魂者的水准。 洛神说得对,一直以来都是他太自负了。 如果继续修炼下去,自己也不过只是一名能够越阶而战的天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此循规蹈矩,根本做不到纵横时代。 一旦到了某种境界,这身天赋传承便会成为束缚,甚至再无法体现出优势。 应该把这些力量当做辅助,而不是依仗。 父亲和风叔所面对的敌人只会更强,做不到横推一切,那么强大的敌人总会有办法对付你。 沉默许久后,龙霄抬起头,眼神清澈坚定。 "多谢洛神教诲,我明白了。" 看到龙霄能想明白,洛神终于是轻轻的颔首。 “就你如今的肉身一途来说,还存在缺陷。” “在神武大陆的第一阶为一星到九星武者,那你可知道在万千世界里,第一阶为何?” “锻体!” 龙霄不假思索的回答。 “嗯?你知道?” 洛神古井无波的表情因龙霄抢答而稍微变幻了一下,显然是出乎她的意料。 龙霄在心中暗笑。 呵呵,自己前世读的玄幻网文可不少,第一阶段基本都是锻体为主。 可惜啊,那些书好看是好看,就是某些作者断更和卡文的太多,能把人气死。 “知识所垒罢了。”龙霄得意的笑了笑。 “罢了,待你和美杜莎那丫头的事毕,我再与你详谈。” “嗯嗯。” 龙霄疯狂点头,看来自己要和美杜莎成亲的事,洛神也知道。 不拿下美杜莎,道心必定会受影响。 “还有一件事。” 洛神的声音又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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