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逸仙。” 龙逸仙?! 龙霄的脑海中浮现了这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你父亲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过我相信,在她的指导下,总有一天你会超越你父亲。” “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以谁为目标,那会禁锢你的上限。” 风叔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知道了,多谢风叔。" "不用谢,若你真有心,就尽快成长起来,走出这片星域。" “小家伙,该说再见了,加油吧。” 风叔微微一笑,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不见。 龙霄呆滞片刻后,深吸口气,眼眸中露出一抹决然之色。 拥有这身天赋,那他背负的东西也会更多。 他已经没有退路! 很快,周围的景象如同镜子破碎般化为碎片消失不见。 龙霄重新睁开眼睛,意识回到了女帝的闺房。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女帝坐在床沿,抱着一盆三色花在黯然伤神。 “女帝陛下……” 龙霄轻呼一声。 看到龙霄苏醒,女帝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将花盆放在一旁,连忙站起走到龙霄面前。 “你醒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霄叹息道,“没什么,我陷入幻境,见了一些人罢了。” “见到了谁?” “有他吗?” 听到龙霄的话,女帝匆忙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幅画,递到了他的面前。 龙霄疑惑的伸手接住,展开来一看,发现画中的人物正是风叔。 "这......" "陛下认识他?” 听到龙霄这么一问,女帝不再是那副威严的模样,而像一个女孩子般,脸颊飞霞,羞涩不堪。 "我......认识,他……他是我的心上人。" 嗯? 龙霄惊骇欲绝。 这风叔竟然和女帝之间有这等羁绊? “他叫什么名字?”女帝抬眸一问。 “呃……”龙霄没想到女帝连心上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父亲的兄弟,他让我称呼其为风叔,其他人称呼他为风……” “风……” 女帝嘴里念叨着这个字,眼中闪过柔情。 良久后,她抬头看向龙霄,满眼尽是一种看后辈的温柔,“朕名君玑璇,你既然称他为风叔,那日后私底下你也叫我一声璇姨吧。” “啊?” 龙霄长大了嘴。 这......女帝认亲戚认得太快了吧? "怎么,嫌弃?"女帝眉毛一挑。 龙霄立即摇头,他可不敢惹女帝。 "璇......璇姨。" 听到这两个字,女帝露出一抹浅淡却极为灿烂的笑容,龙霄这小子,她越看越顺眼。 “璇姨,您和风叔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龙霄没忍住好奇心,于是问了出来。 不爱吃瓜的,不是好群众。 女帝俏脸飘过一抹红晕,随后拉着龙霄坐下,拿起刚才那盆花。 “那是发生在二十年前。” “我本是大秦皇室的一名公主,天赋并不出众,当时的大秦内部还很纷乱,而我根本没有资格去插手皇室的事情,直到他的出现。” “那日晚霞,我坐在海边,他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他那和煦的笑容和那一身洁净的白袍,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里。" “在我寂落之时,他带我看遍了世间璀璨,带我游历了星河万里,领略了一切美好的事物。” “我们只相处了三日,甚至没有留下名字,他便离开了。” “我知道他来历非凡,虚无缥缈,不属于这片人间,从见到他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会离开,可我永远也忘不了他。” “他给我留下了两样东西,一是那把金色的钥匙,说让我等待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另一件是一本名为圣心天功的心法,正是因为这本心法,才让我平定了大秦,也有了如今这一身实力。” “他说过,等到这朵花开,我就能见到他……可是,如今花已开,他却在哪?” 说到这,女帝的眼眶湿润了,呆呆的盯着眼前这朵三色花。 这让龙霄也跟着难受。 风叔你这是造孽啊。 "璇姨,您......您别哭呀,他会回来的。" 女帝突然拉起龙霄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龙霄,我知道以我的本事或许永远也无法寻到他,但是你一定可以,如果有一天,你能寻到他,你告诉他我很好,我会等他的……”biqubao.com 龙霄犹豫半晌,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璇姨这是用情太深了。 刚才听风叔说过,他近期来过神武大陆,应该就是二十年前。 也就是这次,他遇到了璇姨。 而自己是十七年前降临的神武,看来这一切,早已经被风叔安排好了…… “璇姨放心,其实我也很想找到风叔,若是能够寻到他,我一定会带他来见你。” 女帝露出欣慰的笑容,眼角挂着泪珠,轻声道,"好孩子,我相信你能做到。" “我也没什么见面礼给你,等会去宝库里挑些用得着的东西吧。” “谢谢璇姨。” 听到宝库,龙霄立马乖得像个小孩。 “来陪我喝几杯,聊一会?” 龙霄摇了摇头,“谢谢璇姨,不过我媳妇还在外边等我呢。” 女帝点了点头,“美杜莎和苏媚儿吧,你小子本事还不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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