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 龙霄满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坐在角落里的长凳上。 原来这所谓的伺候沐浴更衣,竟然是坐在一旁,随时听候调遣,让你拿什么就拿什么,真搞不懂,又不是没看过。 美杜莎浸泡在浴桶内,修长玉颈暴露在空气之中,白皙柔嫩。m.biqubao.com 直到半个时辰后,她才站起身来,随手一挥,一件红色的薄纱就迅速将她的娇躯包裹了起来,朦胧中带有一丝极致的诱惑。 这幅美人出浴图,实在是让人心猿意马。 “这就生气了?”美杜莎自是知道龙霄刚才的表情,娇嗔的白了龙霄一眼,一眼含羞带怯,妩媚动人。 “你说呢?” 龙霄对着眼前的美人儿张开双臂,那意思就是,如果你不让我抱一下,我就真的生气了。 美杜莎无奈摇头,缓步来到龙霄身前,将携带芳香的身体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还得有点利息。” 龙霄搂住这柔若无骨的腰肢,其中一只手在其娇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这举动惹得美杜莎娇躯僵硬,玉拳握紧,但想了想,她还是松开了。 想揍他,是本性使然,不揍他,是因为即将身为妻子的义务。 还是那句话,要想马儿跑得得快,就得给马儿草。 “对了,媚儿好像有事找你,你去她房间一趟吧。” 美杜莎突然抬起头,美眸注视着龙霄说道。 “我自己去?” 龙霄惊讶不已,皱眉问道,“苏姨叫我过去做什么?” 现在可已经是晚上了。 “不知道,你自己过去看看吧。” 说着,美杜莎就推开龙霄,走到床上侧躺着,给龙霄留下满脑子的问号。 他也挺奇怪的,这美杜莎平时醋劲也挺大的,可是为啥苏姨平日里对自己的百般戏弄,她都若无其事呢? 现在,竟然还放心让自己单独过去,莫非,她对我无比信任? 嗯,应该就是这样了…… …… 龙霄来到了苏媚儿的房门外,深吸了口气,刚要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粉紫色睡袍的苏媚儿,秀发披肩,精致的俏脸上透着几分笑意,一股千娇百媚的韵味扑鼻而来。 还不等龙霄开口,苏媚儿就给她投来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然后拉着他进入房间,那房门也是自动关上了。 “苏……苏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龙霄咽了咽口水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苏媚儿那双紫色的眸子瞥向他,绝世的容颜让人心醉。 “当然不是了,只是你这么主动邀请我来你闺房,这让我很惶恐啊。”龙霄讪笑道。 “慌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啊?” “不对,你看起来确实让姨很想一口吃掉。” 苏姨儿的玉指抵着下巴,目光流转的盯着龙霄,似乎真的正在考虑要不要先尝试一下。 龙霄浑身打颤,他能感觉到苏媚儿此刻的魅惑浑然天成,可是他绝对不会做出背叛美杜莎的事情。 苏媚儿很美,特别是那半妖形态,几乎可以成为任何男人的克星。 现在就是考验干部钢铁意志的时候了! “苏姨,您找我有何吩咐尽管说便是。” 看着一脸紧张的龙霄,苏媚儿忍不住噗嗤一笑,“好啦,不逗你了。” 苏媚儿手上突然多了一套雪白裘衣,和一条毛绒绒的围脖。 “这不是还有一个月就要入冬了嘛,姨给你织了一套冬季的衣服。” 原来是这样啊。 龙霄用手抚摸了一下这裘衣上面的毛绒,丝滑细腻。 “苏姨,这该不会你的……” “嗯哼,你说呢?” 龙霄愕然,还真是天狐毛制成的,难怪质量这么好。 “谢谢苏姨,你人真好。” “跟姨还需要客气?” 苏媚儿嫣然一笑,然后将手里的裘衣扔给了龙霄。 龙霄将苏姨的礼物收了起来,然后古怪一笑,小心翼翼的问。 “咳咳,苏姨,上次你说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体没有实现,现在能不能……” “没问题。” 苏媚儿对于龙霄还是极为宠溺的,摇身一变,一只雪白的七尾天狐就这样出现在房间中。 那一条条雪白的狐尾在灯光照射下散发出亮泽,显得格外炫丽夺目。 “芜湖!这天狐也太美了,若是有这样一头坐骑绝对是最实用的,白天骑还是晚上骑都是很拉风。” 龙霄两眼放光的赞叹道。 “现在可不行,以后就可以了。” 说着,苏媚儿又变回了人形,不过是半妖形态,那狐耳和狐尾都还保留着。 “以后……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姨这段日子对你这么好,你不打算报答一下姨吗?” “怎么报答?” “这样咯。” 苏媚儿浅笑着,她的声音酥软,让人听得骨头都快酥麻了。 她走近龙霄,双手环抱在他腰上,然后在龙霄瞪圆的眼珠子下,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好了,你回去吧。” …… 隔壁。 苏半仙坐在桌子旁喝着闷酒。 一杯又一杯下肚仿佛都浇灭不了他的心中的郁闷,甚至还委屈大哭了起来。 “妹啊,我的妹啊,呜呜呜……” “龙老弟,以后若是你敢对我妹不好,就算咱们是兄弟,我也要你好看。” 同样的,在美杜莎的房间里,她也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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