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楚嫣然将大家都叫了起来。 龙霄也自己从树上跳了下来。 美杜莎已经离开许久了。 昨晚才亲了一个多时辰,不得劲,不得劲。 “这大战过后睡得可真香。” 孟徐坤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走出树洞。 昨天战斗消耗太大,大家睡得都很香。 “走吧,这第一轮只有五天时间,接着上路。” 龙霄走了过来,对着众人招呼道。 众人看到龙霄,纷纷醒转,不过下一秒他们就神情古怪的盯着龙霄。 孟徐坤和奥德彪还揉了揉眼睛,想要看仔细。 “怎……怎么了?” 见到大家都以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龙霄心里有点发毛。 孟徐坤又看向楚嫣然,然后小心问道:“嫣然,你们两个昨晚是不是……” “肯定是了,这里就嫣然一个女子,哎呀,看来这夜守出了不同寻常啊,也不知道收拾好,露馅了吧?”奥德彪附和一声。 龙霄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他们在说啥子。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楚嫣然气得脸都红透了,恨恨瞪了两人一眼。 “嘿嘿,看,还害羞了,这里谁不知道你喜……” 吟! 奥德彪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楚嫣然的剑架在他的脖颈。 孟徐坤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劝慰道:“咳咳,嫣然啊,是我们胡说八道,我们是混蛋!别放在心上。” “哼!” 楚嫣然这才收起长剑,白了两人一眼,道:“以后少胡言乱语!” 龙霄一阵尴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注意到众人的目光都朝自己望来,尤其是楚嫣然,目光里夹杂着多种情绪,愧疚,仰慕,眷恋…… 唐炎的视线先环绕了四周一圈后,才开口说道:“不是她,口脂的颜色都不一样,恐怕是有高手潜到了这里,连楚嫣然都没能发现。” “没错,唐炎分析得很有道理。” 孟徐坤几人点头表示赞同。 楚嫣然深吸一口气,然后取出一块手帕自责的递给龙霄。 “龙霄公子,是嫣然的错,没有发现潜伏的人,害得你被玷污了,先把脸收拾一下吧。” 龙霄取过手帕,一脸懵逼。 陡然间,他猛然想到什么,拿出一面铜镜一照,果然脸上很多红色唇印! 左边两个,右边两个,额头一个。 这么整齐,肯定是那漂亮娘们故意坑自己的。 气死了! 他连忙将脸上的印记都擦拭掉。 不过刚要编个理由骗他们时,却看到众人都陷入到沉思熟虑的状态。 唐炎提醒道:“我们要注意了,能在我们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把龙霄那啥,说明那人实力不俗。” 楚嫣然很有干劲的点了点头。 都是她的错,没有看好四周。 “额,这事其实没那么费劲,大家不用在意。”龙霄插了一句话。biqubao.com “怎么能不在意,若是下一次,那人的目标是我呢?我就这么被她躲在暗处戏耍?” 王腾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对,除了嫣然,咱们没有人是安全的,我一定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奥德彪看了自己健壮的身躯,也很赞同王腾的话,说不定下次就是自己了。 呵呵…… 龙霄脸色难看,竟无言以对。 看上你们,那纯纯想多了,这就是一个乌龙事件,你们慢慢猜吧。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见龙霄面色古怪。迟迟未发话,唐炎摆了摆手,招呼大家继续出发。 六个人又继续往无尽森林的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十公里都没有遇到强大的妖兽,也没有遇到任何一支队伍,但是…… “这一路上发现了九具尸体,看创伤不像是妖兽所为,而且临死前的表情都十分惊恐。” 孟徐坤蹲下来查探了新发现的尸体一番,皱眉说道。 楚嫣然黛眉微蹙:“对啊,其中那两名女子生前应该还受到了非常人的折磨。” “该死!哪个王朝的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竟然在这附近一带狩猎各王朝的天骄?看服饰还有高等王朝的人,其余人应该通过捏碎玉牌逃出去了。” 奥德彪一拳砸在身边的树干上,这场面可比龙霄昨天那一幕可怕血腥多了。 玉牌固可保命,但同时也代表淘汰。 搞不好他们队伍也要出事,再加上昨晚有高手潜入的情况,一下子弄得人心惶惶。 龙霄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唐炎:“唐炎,你怎么看?” “筋脉丹田被废,灵气和血液被吸收榨干,手段很不一般。” 唐炎看完最后一具尸体后站了起来:“都是同一伙人所为,看来有某支队伍野心很大。” 龙霄点了点头,这也是他所想的。 就在几人思考间,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尖叫! 这立马引起他们的注意,纷纷快速赶了过去。 众人很快就来到声源附近。 这是一片茂密丛林,一个女子倒在地上,衣衫褴褛。 而她眼前,一名男子目光邪恶的盯着她。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接下来男子要做什么。 “这……这女人不是大日王朝的人吗?” 看到地上的那名女子,楚嫣然认了出来。 “大日王朝?我滴乖乖,那不是三大王朝之一,太阳女神的那支队伍?”奥德彪惊道:“按道理,这传送不应该王不见王么?我们怎么离大日王朝队伍这么近?” “王你个头,咱们孟玛算个屁王。” 孟徐坤眼底爬上一丝无奈,看来这黑大个是开始飘了。 “那女子体内灵气被封住了,手段和那些尸体一样,看来这个男子很有可能与那些家伙有关!” 龙霄眼睛微眯,十分仔细的探索观察,有些地方很奇怪。 这男子好弱,武灵三重,这种妥妥的来自低等王朝,根本没人记得会是谁。 而那名即将被侵害的女子可是一星武王! 没想到连大日王朝的队伍都被袭击了,这些家伙绝对有大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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