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在老夫拳头的神威下,其他长老也同意了此事。” 这时候,上官棱从外边走了进来,一脸笑容。 “龙霄公子,请随我来吧。” 上官婉韵恭敬说道,于是带着龙霄向着天宗深处而去。 四人来到一座巍峨的石门前,石门上雕刻有密集的阵纹,弥漫出沧桑的波动。 “这就是死生门了。” 上官婉韵美眸凝视着紧闭的石门,眼中泛着复杂的光芒。 死生门之行,凶险异常,稍不注意就可能丢掉性命,当初她也是到达了一星武王才敢进行试炼,可是依旧没能到达最深处。 在那最深处,隐藏着某种力量,让她颇为忌惮。 龙霄的瞳孔也变成一金一红,注视着这扇巨大的石门,感受到一股玄妙的空间波动。 “轰隆!” 上官婉韵结出启动手印,石门颤抖了几下,缓缓打开,露出空间入口。 “这就是死生门内的场景?感觉像一处全新的世界啊?” 楚嫣然好奇的盯着空间入口内的景象,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玄妙的空间波动。 在孟玛王朝,她根本接触不到掌控空间之力的强者。 “龙霄公子,你可准备好?” 上官婉韵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龙霄轻轻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便迈步进入其中。 刚刚踏足石门内,他瞬间他眼前一黑,当再次睁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山谷之中。 放眼望去,周围皆是参天古木、高耸入云,遮蔽日月,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鼻而来。 山谷之中,各种妖兽横行,凶猛异常。 “果然是空间小秘境,看来这天宗的先辈,也不乏一些强者啊。” 想要构建这等空间小秘境,恐怕至少也需要三星武尊以上的实力。 这天宗没落得不是一星半点。 …… 石门外。 楚嫣然看着关闭的石门,柳眉微蹙:“老师,龙霄公子他真的会成功吗?” 她承认龙霄的实力比起他和唐炎几个来说强上很多,可是听老师说里面危机四伏,十分不简单,老师又为什么如此信赖龙霄? “你根本不了解他的实力,你以为我当初劝诫你不要得罪她是因为忌惮美杜莎她们?” “这里面的水很深,嫣然,你把握不住的。” 上官婉韵幽幽叹息,目光投向遥远的苍穹。 楚嫣然不明所以,只能默默的点头。 “对了,这一次百朝大战,我会和孟老一同带队前往大秦帝国,嫣然,你可要好好表现。” “嗯。” …… 与此同时。 小秘境中,龙霄环顾四周,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他已经观察好了,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这第一关不就是眼前密林中这数十头妖兽么? 虽然它们在这种地方生长,但因为自身血脉薄弱的问题,也成长不到多厉害的地步。 吼! 龙霄刚刚靠近,顿时数十道低沉的怒吼声响起,而后一只只庞大的妖兽飞扑了过来。 “杀!” 龙霄毫无畏惧的冲入妖兽群,挥舞着金色的拳头,砸出一片腥风血雨。 仅仅花费了几分钟的时间,他便解决了这些妖兽。 “太弱了,不够打,根本不够打。” 他将一头四阶巅峰,花纹五彩斑斓的蛇形妖兽死死的踩在脚下,这就是这群妖兽头领。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品种的蛇,但是看起来也是母的,我和蛇有缘,就放你一马。” 龙霄低头看着脚下的母蛇,淡淡的说道。 “嘶嘶……” 那条母蛇竟然委屈的哭泣了起来,仿佛被欺负的女子般,显得十分伤心。 “别哭啊,搞的像我把你欺凌了一样,你又不是美杜莎。”龙霄一愣。 “嘶……” 这只大花蛇抽噎两下,抬起头,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龙霄。 那模样就像是在说:打我,骂我,一点赔偿都不给我,太过分了。 龙霄旋即哑然失笑,也懒得理它,就继续往深处走去。 虽然看起来很不错,但是家里那条更加好玩。 花蛇的眸子盯着龙霄的背影,吐着蛇信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它忽然扭动着身躯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第二关,是一座迷阵森林。 龙霄走到迷阵前,看到迷雾缭绕的树林,不由摇头,“这里的阵法太简陋了,天宗的人有点不行啊。” 什么迷阵在神魔之瞳下,简直无所遁形。 他一步踏入其中,迷雾纷纷退散,整片树林清晰呈现。 …… 帝都的一座院子里。 苏媚儿刚走进去,就看到了美杜莎在厨房捣鼓着什么。 美杜莎也感应到了苏媚儿归来,于是走了出来,皱眉问道:“龙霄呢?今天不是你负责看着他的么?” 谁料,苏媚儿无奈的摊了摊手,“哎,别说了,小龙龙魅力太大了,被天宗姓楚那小丫头带到天宗做客去咯。” 她又来到美杜莎跟前,故意打趣道。 “啧啧,那丫头也有几分姿色,还有那上官婉韵,你怕不怕小龙龙把持不住自己?” “他敢?”美杜莎冷哼一声,语气透着寒霜。 “哟,这么紧张,那还不去把他带回来?”苏媚儿调侃道。 美杜莎没有多说,刚走出一步,就退了回来。 “本王相信他,若今晚他不回来,自然有他好受的……” 她留下一句话,转身回去了。 苏媚儿翻白眼,嘀咕一声:“相信个毛线哦,那小怨妇的模样谁瞧不出来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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