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龙霄睁开眼,折腾了一晚上,终于挣脱了禁锢,一直动弹不得浑身肌肉都酸痛无比。 自己一副疲惫的样子,而美杜莎却是一脸春光灿烂的表情,似乎昨晚睡得极其舒心。 见状,龙霄恨不得把她屁股给打开花,太特么欺负小孩了。 “醒了?” 美杜莎看着一副怨妇模样的龙霄,嫣然浅笑。 “哼,我说老婆,你这样折磨我真的好嘛?” 龙霄翻起白眼,然后起身穿好衣服。 “本王喜欢,你能奈我何?”美杜莎傲娇的扬着雪白玉颈,那骄傲神态让人恨不得狠狠蹂.躏。 龙霄一脸郁闷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心想着这口气不能不出。 “是是是,我打不过你,但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哼!”龙霄故作生气的样子,朝着门外走去。 砰! 刚踏出门口一步,龙霄的肚皮就遭到一记重锤攻击,一只紫色蛇尾将他缠绕住。 紧接着,他就被拉回床上,俨然变成一副小奶狗的模样,躺在美杜莎那双洁白修长大白腿之上。 美杜莎居高临下望着他,轻笑道:“怎么?跟本王闹脾气?” “干嘛?我有生气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龙霄却扭过头去,显得很不满。 见此,美杜莎舔着红润嘴唇。 这小家伙真生气了?昨晚太过分了? “真生气了?” 她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戳了一下龙霄的脸颊。 龙霄不说话。 “好,我向你赔罪。” 美杜莎俯下身子,红唇落在龙霄的脸上,印了一吻。 独特的幽香钻入鼻子,让龙霄心里荡漾一下,赶忙闭上眼睛,但嘴角控制不住的勾勒出笑容。 美杜莎看到龙霄这反应,顿时无奈的笑了起来,“真是个小滑头,别装了,瞧你这笑得比蜜还甜。” 得到满足后,龙霄也不装了。 他睁开眼,看着美杜莎那妩媚动人的面孔,突然邪恶一笑,抓住她那白皙滑腻的柔夷,突袭般的往小龙霄的脑袋上放去。 “你!” 美杜莎没想到龙霄竟然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举动,脸上浮现绯红,羞怒交加,直接狠狠拍了一下‘小龙霄’的脑袋! “啊!疼疼疼!” 龙霄龇牙咧嘴的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远离美杜莎,捂着差点肿起来的小脑袋。 “啊……你也太粗鲁了……” “我身负圣龙之气,又收服了帝炎,体内充满了世间至阳之力,所以需要阴阳调和,你可知道我每天在你身边忍受的痛苦?” “你可知我拥有三个腰子?” 龙霄瞪着美杜莎,一脸委屈。 美杜莎听到这些话表情瞬间呆滞住了,龙霄说的确实在理,可是自己毕竟还没完成洗礼。 的确,龙霄体内的力量属于至阳之力,长期如此忍受,会很痛苦。 而且她竟然不知道龙霄有三个腰子? 这让她忽然觉得,自己昨晚好像是太过分了点。 “那要不……以后分房睡?”美杜莎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闻言,龙霄脸色猛地一黑,眯着眼睛说道:“你休想!” “那有什么办法?不然你每日如此痛苦,本王也于心不忍,你又不是当初那个小娃娃了。” 美杜莎皱眉说道,心中也在犹豫,怎么说这也是陪伴自己多少个日夜的枕边人。 龙霄瞟了一眼美杜莎那性感妩媚的红唇,巴眨了几下眼睛。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怕美杜莎不接受,因为这方法相当于践踏她骨子里的高傲。 “那个……我这有本书,是大长老给我的,上面第四页记载了一个办法。” 龙霄从储物戒拿出一部泛黄的书籍,递到美杜莎的手里,然后连忙退后几步。 “什么办法?” 美杜莎狐疑的接过书籍,这是大长老著的? 御夫心经? 她翻到第四页。 “蛇性本阴,可得龙阳而福泽,若以吞天吐地之法吸纳之,阴阳调和,气润云泽。” 懂的都懂。 在看到第四页的内容之后,美杜莎整个人僵硬原地,下意识的捂住小嘴,有点被震惊到。 还有配图? 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羞愤不已,眼神恶狠狠的瞪着龙霄。 “这、这不是我写的,我……只是建议哈。”龙霄连忙摆手。 美杜莎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拍飞龙霄的冲动,咬着银牙羞怒道:“你想都不要想!以后你少看点这种书!” 说完后,她便将这本书给撕掉,什么狗屁方法! 见书籍被撕毁,龙霄心疼不已,他还没看完呢! “我还是觉得你们人类说得好,孩子就得从小打起。” 美杜莎突然抬眸看向龙霄,目光闪烁一丝狡黠,手中凝聚出一条红色长鞭。 龙霄感觉到一股凉意……危! 这才刚让她愧疚一会,又变成自己是混蛋了,造孽啊! 果然这吞吐天地法还不是修行时机,起码得等到自己比她强! 凹凸功法和吞吐天地这两个神技看来得尘封一段时间了。 完了!她走过来了!她要拿鞭子抽我了! 谁来救救我啊! “小龙龙,莎姐,有人拜访。”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苏媚儿的喊声。 闻言,美杜莎柳眉微蹙,淡淡瞥了龙霄一眼,然后将鞭子收回。 得救了! 呼! 龙霄靠着大门,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感觉如释负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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