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入城之后,并未引起多大波澜,只有路过的一些人看见美杜莎二女丰腴圆润的身姿后,忍不住多瞧几眼,但却不敢放肆。 毕竟美杜莎有点修为的人都在她们身上感受到点危机感。 龙霄悠哉悠哉的走在街上,左右打量着这座城市。 “富丽堂皇,繁荣昌盛,果然不是荒漠里可以比拟。” “哦?意思是和本王住在沙漠委屈你了?” “那倒没有,只要能和老婆在一起,在哪里都是最好的。” 美杜莎红唇勾勒出一抹笑容,“油嘴滑舌你倒是有一套,也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 不怪他如此震惊,自从穿越到神武大陆,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繁华热闹的场面。 街上熙熙攘攘,行人来往匆匆,有的卖货郎扛着大袋子,有的推着板车,更有权贵之人坐着金雕玉琢的车撵。 还有许多店铺,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招牌,上面写着什么丹药、灵器、地图等。 更有一些酒楼或者娱乐场所的建筑直插云霄。 龙霄饶有趣味的走在前方,因为容貌俊朗,让路过的水灵少女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龙霄,你似乎对人类的城市很熟悉?我记得你并没有接触过吧?” 美杜莎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龙霄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 按照正常在荒漠中长大的孩子,来到这种地方一定是对琳琅满目的商品激动得不行才对。 然后跑来跟她说,要买这个,要买那个。 呃…… 暴露了? 不行,我得装得嫩一点,不然让莎莎知道自己的秘密就完蛋了。 龙霄强装镇定的转过身来,见到苏媚儿也是媚眼如丝的盯着他笑。 “咯咯咯,感觉这小子样样精通,什么都好懂的样子,现在才想起来,他才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呢。” 龙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叹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是知识所累。” “嗯。”m.biqubao.com 美杜莎轻轻颔首,觉得龙霄的回答并没有毛病,妖蛇族内收藏的人类典籍也不少。 龙霄顺势牵起美杜莎的柔软小手,眼中的光芒从精明转变为天真无邪,“老婆,这里好多东西,好多地方我都不知道是干嘛的,你可要好好给我讲解一下。” 美杜莎脸颊浮现淡淡红霞,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但是当看到龙霄那纯真目光时,便放弃了。 自己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让龙霄适应人类世界的生活,又何必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呢? 小孩子的心灵可是很脆弱的,能不发火绝对不发。 “好,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问我。” “你们的良心都不会痛的吗?”见到龙霄和美杜莎在大庭广众下含情脉脉的秀恩爱,苏媚儿顿时吃味不已。 “苏姨,实在不行你去找个地方快活快活,我和我媳妇逛逛。” 龙霄拉着美杜莎,继续向前逛街。 苏媚儿气得在原地跺脚,:“这臭小子!” 不过,她还是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一座充满春意气息的高楼之下。 门外站着十多名婀娜多姿的迎宾姑娘,这些姑娘虽然花枝招展,但是与美杜莎和苏媚儿相比,只能用胭脂俗粉来形容。 龙霄眼珠子一转,于是对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对美杜莎问道,“老婆,不知为什么,这里好像很吸引我,这是什么地方?” 美杜莎瞥了一眼那些莺莺燕燕,随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我知道哟。”苏媚儿眨巴着妩媚双眸,笑眯眯的说道,“这是春香阁,男人最喜欢的地方。” 美杜莎目光刮了苏媚儿一眼,旋即给她传音:“你捣什么乱?这会把他教坏的!” 苏媚儿传音道:“我这也是在为他普及知识啊,你瞧瞧他多感兴趣。” 美杜莎目光转向龙霄,果然龙霄盯着春香阁的门口,一幅蠢蠢欲动的模样。 “哦豁!男人享乐的地方?媳妇,我想进去瞅一瞅可以吗?”龙霄忽闪忽闪着大眼睛,一脸天真烂漫。 “乖,这种地方不适合你,咱们去别处逛逛。”美杜莎温柔的笑道。 “我不!就进去看一会!” 谁料,龙霄话音刚落,美杜莎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一股温暖力量涌入他的体内,将其浑身禁锢。 “老婆?” 龙霄懵逼了。 美杜莎冰凉的目光注视着他,一字一句道:“不准进去!否则我阉了你!” “卧槽……” 龙霄吓得浑身一颤,这剧本不对啊! 是他的目光不够天真吗? 直接就动手了。 他急忙摆手道:“别,千万别……我错了!” 美杜莎扯着龙霄的衣领,将他带到远处,低声警告道:“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身为我美杜莎的男人,就不能对这种地方感兴趣,懂?” 龙霄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 果然这位女王陛下不能按照正常女人的思维来判断啊。 “咯咯咯,你呀你,若是进这地方可是触碰了莎姐的底线了。” 苏媚儿见到龙霄吃瘪,忍不住笑起来。 美杜莎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你闭嘴!” 苏媚儿娇笑一声,“莎姐,你可要看好小龙龙哦,免得被其他女人抢跑了,我看这家伙滑头得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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