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上学就快来不及了,是不是昊昊?” 苏暖酒表情夸张,然后还对明昊挤眉弄眼。 明昊一脸黑线,一下子就看穿了妹妹和妈咪的套路,但他也只能配合着演下去。 “是啊妈咪,我们赶紧走吧。” 被孩子们这么一打岔,杜雨蓉的注意力顿时被分散了。 她和米娜娜之间的气氛也缓和下来,不在那么紧张。 杜雨蓉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提议道:“暖酒,既然时间要来不及了,你们就坐我的车吧,我跟你一起送孩子们去幼儿园。” 苏暖酒点点头,“好的,杜姨。” 然后,她又转过身对米娜娜说道:“你不是说有工作吗?赶紧先去做你自己的工作啊,我跟杜姨就先走了。” 米娜娜感激地看了一眼苏暖酒,她知道,苏暖酒这是在护着自己。 “我明白了,那你们路上小心。” 最后,米娜娜和他们分道扬镳。 …… 路上,苏暖酒和杜雨蓉坐在车里,她忍不住看向平静的杜雨蓉,问道:“杜姨,其实您也是相信娜娜的吧?” 杜雨蓉挑眉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要知道你那朋友可是把我的亲儿子打进了医院,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她?” 苏暖酒本来还有些迟疑,但现在看杜雨蓉这调侃一般的态度,心中的那块大石头默默放了下来。 她肯定道:“因为我相信您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不然您不会这么久才来问娜娜。” 杜雨蓉笑了,“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真的很聪明。”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苏暖酒护着米娜娜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的挚友白容音。 当初她和容音也像苏暖酒和米娜娜二人一样,亲密无间,一方有困难,另一方一定会全力护着。 可惜造化弄人,物是人非…… 杜雨蓉恍惚之间,竟然脱口而出,“当初你的妈妈其实有更多选择的,如果不是她选择嫁给了你父亲,或许……” 苏暖酒心中一凛,隐约间觉得杜雨蓉接下来的话一定非常重要。 可刚要说到最关键的地方,杜雨蓉陡然间清醒过来,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凝重,不愿再开口说下去。 苏暖酒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她正要接着问,却被司机打断了。 “老板,幼儿园到了。” 杜雨蓉提醒道:“走吧,孩子们上学不是要迟到了吗?” 就这样,苏暖酒错失了询问的机会。她看了眼沉默的杜雨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带着孩子们下了车。 算了,还是先把孩子送去上课吧… 苏暖酒牵着龙凤胎走到幼儿园门口,没想到顾琮早就等在那儿了。 “昭昭昊昊!” 顾琮老远就举起手,兴奋地跟他们打招呼。 “顾琮哥哥!” 三个小孩这次重新聚在一起,十分开心。 “昭昭,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巧合的是,容晓意也在这个时候跑了出来。 几个小伙伴许久未见,有说不完的话,最后他们嬉笑着一起走进了幼儿园。 看着几个孩子快快乐乐的样子,苏暖酒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看来她做的决定没有错…… 等孩子们都走了,苏暖酒收拾了心情,转身回到车上。 她严肃地看着杜雨蓉。 “杜姨,您今天亲自过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看我一眼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杜雨蓉满意地点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 “我这次来是想提醒你,注意工厂的那些人,那个朱大富虽然心地不坏,但是人太笨,缺乏管理经验,你以后的路只怕会很难走。” 原来是因为这个…… 苏暖酒双眸绽放出自信的光芒,“杜姨,你放心,我有信心处理好一切,等着看吧,我不会让父亲的心血就这样沉寂下去的。” 杜雨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开口。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有些坑只有自己闯过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46/731899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