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绍珩认真地想了一下,根据容禹初和孟婉柔的说法,苏暖酒在跟自己一夜情之后就不小心堕海了。 然后她就失踪了五年,再出现时龙凤胎就已经五岁了。这也就是说,苏暖酒在坠海被救起后就迅速跟季明煦一起了。 这女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苏暖酒被慕绍珩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支支吾吾道:“你……你问这个干吗?” 从前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想当初她被容禹初和孟婉柔害地坠海昏迷后,再醒过来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了。 那时孩子已经在她肚子里长大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里孩子的心跳。 那小小的心跳,一下一下融化了她的心。 虽然生父不详,她一个女人独自在异乡活得艰难,但她还是没舍得打掉肚子里的小生命。 就这样一直到现在,两个孩子已经成了支撑她生活的支柱。 苏暖酒避而不谈的态度,让慕绍珩起了疑。 要知道龙凤胎虽然是季明煦的,但是他认识苏暖酒这么久了,却从来没听过她提起季明煦。 会不会因为她跟季明煦的感情并不好? 那这两个孩子又是怎么来的呢? 慕绍珩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苏暖酒,是不是季明煦逼你的?” 苏暖酒一时没反应过来。 逼她?怎么逼她? 这事儿都没发生过,她总不能昧着良心污蔑人家季明煦吧? 但是不顺着慕绍珩的话说,她要怎么跟他编出根本没发生的事啊? 最后,良心还是占了上风,苏暖酒含糊其辞地表示:“他没有逼我,就是……顺其自然就在一起了……” 这么说,她和季明煦真的是两情相悦? 慕绍珩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也曾在季明煦面前这样快乐活泼,甚至他们还发生过亲密的关系,就觉得如鲠在喉。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冻结。 苏暖酒看着慕绍珩冷漠的神情,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慕绍珩就这么在乎她跟季明煦之间那点事? 他们五年前都不认识,五年的时间里有各自的恋情不是很正常吗? 除非…… 这些年他都没有过女人! 想到这个可能,苏暖酒突然有些幸灾乐祸。 “慕绍珩,我问你个事啊……”苏暖酒顿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这都过去几年了,除了我你不会没有过别的女人吧?” 不应该啊! 她上次跟慕绍珩上床的时候,有感觉……他的技术是进步的啊…… 慕绍珩听了这话,脸变得更黑了。 糟了,看慕绍珩这表情,她这是又踩到他雷点的啊。 也就是说,他这些年真的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女人! 这样想想,那她嫌鸭子脏什么的都不成立了! 五年间,慕绍珩只有她一个女人…… 不知为什么,苏暖酒心头莫名有点甜蜜,嘴角更是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慕绍珩的余光一直在苏暖酒身上,看着她脸上略带得意的笑容,他就更郁闷了。 好像自己亏了一样……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慕绍珩心头起了火,他倾身过去,直接压到苏暖酒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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