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酒抛开之前的小插曲,开始全身心投入进工作中,认认真真整理衣服。 经过宋凝的一番训斥,蒂娜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苏暖酒赶走,但还是明里暗里给她穿小鞋。 “有些人碰运气搭配了一次好造型,就以为自己是真正的造型师了,还把别人的工作抢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都是慕总的小情人了,做点什么不好,还在这儿玩过家家的游戏,简直就是在践踏别人的正经工作。” 蒂娜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内涵苏暖酒。 这下苏暖酒忍不了了。 去他的两万五!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 “蒂娜,你内涵谁呢?也许在你眼里,我的确是个外行,来做造型也是兼职,但我从没有轻视过这份工作。造型搭配我之前就做了好几套,给宋凝那套我也是早就搭配好给你看过的。” 苏暖酒拿出一份画稿递给蒂娜,因为她之前做设计师,习惯把自己的灵感思路都画下来,这次做造型也不例外,此时正好拿出来当证据。 哪知蒂娜看都不看,随手一挥,就把画纸和笔都扔在地上。 “哎呦,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手滑。就是些草稿图而已,你不会跟我计较吧?” 蒂娜故作抱歉地甩甩手,眼底满是挑衅。 好啊,跟她玩这套,还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拿捏啊! 苏暖酒彻底怒了! 就在她准备好好收拾蒂娜时,一个纸袋子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在蒂娜的脸上。 “谁?谁扔的袋子?” 蒂娜捂着自己被砸疼的脑袋,怒吼道。 “是我。” 米娜娜拿着换好的衣服走过来,刚刚就是她用装衣服的纸袋子砸了蒂娜。 “我认识你,你跟苏暖酒是一伙的,你就是在帮她砸我!” 蒂娜神情激动,一双眼睛都淬了毒。 “姐姐,你吓到我了……”米娜娜面色苍白,语气颤抖,“不好意思,我是不小心的,刚刚不知道怎么就手滑了,你不会跟我计较吧?” 不就是装绿茶吗?谁不会啊! 米娜娜将蒂娜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蒂娜感觉自己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偏偏还是自己用过的招数! 她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米娜娜捡起地上的画稿,翻了翻,大声地感叹道:“有些人只是过家家地随便做做,就比某些自称专业的造型师强百倍,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弱呗,难怪网上那么多人都骂宋凝的造型难看,看来不是没有道理啊。就你这个三流水平,还敢自称专业造型师?要不你回家种田吧?” 她中气十足的一番话,让现场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蒂娜今天已经丢脸过太多回了,她彻底坐不住了。 “谁说的,宋凝的黑粉本来就多,是她不讨人喜欢,才会有那么多人骂她的造型。”蒂娜强行狡辩道。 机会来了! 苏暖酒眯了眯眼睛,她今天非得给蒂娜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不可。 她悄悄拿出手机,偷偷拨打了宋凝的视频电话。 “蒂娜,我看你就是技不如人,才会着急把责任推到宋凝身上吧。” 苏暖酒故意在蒂娜心头再添一把火。 “你胡说,明明就是宋凝自己黑粉太多!我的造型非常完美,都是因为她讨人厌才会被骂,关我什么事,我还说是她连累了我呢。” 蒂娜毫无顾忌地甩锅。 苏暖酒露出微笑,抬起手中的手机,“宋小姐,你听到了吧。” 宋凝! 蒂娜惊恐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宋凝,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她彻底完了…… 听完全程的宋凝冷笑一声,“蒂娜,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免得我连累了你。” 蒂娜慌张地想要解释,但是宋凝已经挂断了视频。 苏暖酒收起手机,没管失魂落魄的蒂娜,拉起米娜娜就要走。 “你们俩别想跑!” 蒂娜面目狰狞地追上去,却忽然脚下打滑。 “——啊!” 她一脚踩到地上的笔,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周围看戏的人们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 苏暖酒和米娜娜听到叫声回过头,就看见蒂娜摔在地上哭爹喊娘。 “看起来好疼。”米娜娜贱贱地说了句。 苏暖酒耸耸肩,“所以说做人不能太嚣张,遭报应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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