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幼儿园?是晓意做错了什么吗?” 容晓意牵着保姆的手,哭得非常伤心,眼眶通红。 幼儿园的工作人员也很为难,他们不是针对容晓意。 但是把容晓意赶走是幼儿园里大多数家长的提议,能上得起这个幼儿园的孩子,家长大多非富即贵,他们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孩得罪其它大多数人。 “小朋友,你别哭,你并没有犯错,主要是你妈妈……要不你把你妈妈叫来,让她跟其他家长道个歉,说不定这事还有余地。”一位工作人员还是不忍心。 “真的吗?” 容晓意擦了擦眼泪,用希冀的目光望着保姆。 保姆有些为难地看着工作人员,“这事恐怕有些困难。太太这几天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每天喝的醉醺醺的!她家里的事都不管,怎么可能帮孩子处理幼儿园的事啊。” 提起自家的奇葩女主人,保姆也来气。 孟婉柔每天喝得烂醉如泥,把孩子丢到一边,现在自己做的孽还要无辜的孩子来承担,她一个佣人看了都寒心,更别说孩子了。 “你是说妈妈来不了吗?那晓意怎么办?晓意是不是就不能上学了?” 容晓意越说越伤心,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止都止不住。 保姆牵起容晓意的手安慰道:“晓意别哭了,谁说你上不了学的,这个幼儿园上不了,我们就换一个,以后都不来了。” 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容晓意却甩开了保姆的手,大声喊道:“不要!我就要在这里上学。” 容晓意这孩子一向文静内向,连哭泣都怯怯的,生怕给别人不好的印象。这还是她第一次大声哭闹,保姆也愣住了。 “我不想走……” 容晓意的哭声把周边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被这么多人当笑话围观,保姆的脸上满是尴尬,巴不得下一秒就消失。 她强硬地牵起容晓意的手拽着她离开,孩子不停地挣扎,看得人揪心。 此时,站在旁边的明昭心里有些难受,她扯了扯苏暖酒的衣服。 “妈咪,我可不可以跟晓意说说话?” 苏暖酒看着泣不成声的容晓意也不忍心,稚子无辜,大人的恩怨她并不会迁怒到孩子身上。 她温柔地摸了摸明昭的头,“可以,去吧。” 明昭点点头,朝容晓意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等一下!” “昭昭……”容晓意愣愣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明昭。 明昭从小包包里翻出一张纸巾递过去,“你快擦擦吧。” 容晓意接过纸巾,不确定地问:“昭昭,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嗯……” 明昭点点头,但她又马上补充道,“可是你不可以再撒谎啰。我不跟撒谎的小朋友玩。” 容晓意吸了吸鼻子,眼前一亮,“昭昭,只要我不撒谎了。我们……我们还可以一起玩吗?” “当然啦!”明昭圆嫩的脸蛋上带着甜甜的笑意,“来,我们拉钩。” 容晓意终于破涕为笑。 她伸出手,翘起小拇指,明昭也伸出手勾上去。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哈哈哈哈……” 两个小朋友就这样和好了。 看到这一幕,默默在身后跟着的苏暖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昭昭真是个小天使。”顾琮感叹道。 明昊傲娇地仰起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当然主要还是妈咪教得好。” 苏暖酒打趣道:“就你嘴甜。” …… 医院。 米娜娜纠结了半天,脚还是不听使唤地走到了医院门口。 既然都来了,就进去看看? 米娜娜悄悄地走到闫泽病房门口,也不敢进去,就在门口探头探脑,像极了是来做贼的。 果然,下一秒她就被逮到了。 “你是……哪位?”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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