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举起手,指着金毛喊道:“它才不是碗碗,我的狗狗被娜娜换掉了。” 换掉了? 苏暖酒放下明昭,走到小狗身边仔细端详了一番。 这只狗的眼睛泛着点棕色,跟原本纯黑的瞳色有着细微的差异。 天呐,还真不是碗碗啊! “娜娜,这是怎么回事?碗碗去哪了?” 苏暖酒崩溃地看向米娜娜。 米娜娜尴尬地挠挠头,眼神不自觉地躲闪。 “暖酒,我说了,你可别怪我啊。” 苏暖酒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 “那个……我把狗丢了,还没找到。”米娜娜心一横说了实话。 “丢了?你怎么丢的?在哪儿丢的?那这狗是怎么回事?” 苏暖酒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大堆,最后愤怒地指着趴在地上的冒牌狗兴师问罪。 “我真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就丢了嘛,我这不是怕你们着急上火,就先找了个长得差不多的小狗顶上。” 米娜娜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这消息宛如晴天霹雳,劈的她头昏脑涨。 完了,狗丢了,她完了! 那该死的戒指还在碗碗肚子里啊,碗碗没了,她上哪儿再找个戒指赔给裴夜,她的话可都放出去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边刚得知噩耗,裴夜就打电话来了。 苏暖酒捏着不断震动的手机,小脸揪成一团。 “宝贝,你没事吧?”米娜娜小心翼翼地将头伸过来。 苏暖酒哼哼两声,使劲戳了戳米娜娜的头。 “现在知道叫宝贝了?晚了,你说说你,怎么就敢把碗碗丢了,我还等着它那坨价值连城的屎呢?现在好了,债主找上门了。” 苏暖酒头疼,她这是接,还是不接呢? “宝贝放心,狗是我弄丢的,自然由我负责,你把手机给我,我来说。” 米娜娜表情悲壮,说时迟那时快,抬手就去抢苏暖酒的手机。 “你别闹!” 苏暖酒把手机抓得紧紧的,米娜娜第一次没抽出来。她再一使劲,用力过猛,手机一下子飞了出去。 手机飞出去的瞬间,苏暖酒看到,电话已经被接通了!而且,免提键还被打开了! 她跟米娜娜都赶着去捡,结果她俩的头意外撞在一起,双双摔倒在地。 飞出去的手机先是砸在沙发角上,又掉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不偏不倚掉在冒牌小狗面前。 小狗眼睛一亮,还以为是给它的新玩具,“汪”的一声,兴奋地对着手机一顶。 “狗狗,快停下!”明昊焦急地大喊。 结果还是迟了一步,手机被小狗顶到了沙发底下,它还使劲用爪子扒拉着沙发,想要把它的新玩具刨出来。 “我的手机啊!” 苏暖酒惨叫一声。 明昊、明昭齐齐冲向了小狗。奈何狗实在活泼,飞也似地逃开,两个萌宝没抓住狗,反而摔了个屁墩。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手机那头的慕绍珩,突然听到了孩子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狗叫。 他疑惑地拿开手机,看了眼屏幕。 这是苏暖酒的号码没错啊? “喂,苏暖酒,是你吗?你那儿怎么有孩子的声音?” 慕绍珩紧皱眉头,那孩子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很是耳熟? 让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是他之前见过的那对龙凤胎吗? 糟了!一级戒备! 苏暖酒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扭头朝向屋内的几人,伸出手指放在嘴边。 “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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