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明昭惊叫一声,抱起小狗一阵晃动,“那个不是香肠!不能吃啊!快吐出来。”小狗只是委屈地嗷嗷叫,嘴里空无一物。 明昭无奈道,“完蛋了,这傻狗狗把戒指吞下去了。” 顾琮:“……” 明昭手足无措,瘪着嘴的模样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怎么办,我要找妈咪问问,狗狗吃了不能吃的东西,它会不会出事啊?!” “妈咪不在,你要学会自己判断。”明昊叹了口气,将小狗先放到了地上。 小狗飞快地摇着尾巴,吭哧吭哧地将剩下的香肠吃完,然后围着明昭绕圈。 明昭顿时破涕为笑。 看来小狗暂时还没事,不过她得想个办法把戒指弄出来才行…… 明昊皱着眉头,看向呆滞的顾琮,“你刚才说这戒指怎么了?” 顾琮面上流露出纠结的神色。 “这戒指很像是我舅舅在找的那个戒指。” 明昭虎着小脸,“可这明明是妈咪的戒指呀!” 明昊也有些怀疑,“你看清楚了吗?真的跟你舅舅的戒指一模一样?” 顾琮努力回想刚才看到的戒指,“长得很像……但是我还没看清楚,就被吃了。” “那就让它吐出来,琮哥哥再看看。”明昭弯腰抱起小狗,肉嘟嘟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嗷呜!” 小狗歪头,无辜地看着他们。 帐篷里,三小只和小狗闹腾了大半宿,然而小狗丝毫没有把戒指吐出来的意思。 戒指拯救计划宣告大失败。 孩子们累得倒地就睡。 小狗也哼哼唧唧地蜷在明昭身边。 …… 早晨,老师们挨个将孩子们叫醒。 清新的空气涌进帐篷,驱散了睡意。 明昭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她看着老师的笑脸,忽然回想起昨晚的那只小狗。 她跳了起来,紧张地左顾右盼,可帐篷里根本没有小狗的影子。 “狗……唔!”明昭才吼出一个字,就被明昊的小肉手捂住了嘴。 老师疑惑,“怎么了?” “没事,我们可以自己穿衣服的。老师去帮其他小朋友吧。”顾琮只是微笑。 老师十分欣慰,笑眯眯地离开。 明昊轻轻一掐明昭的脸蛋,“放心,顾琮早就把狗狗交给保镖了。” 顾琮重新关好帐篷,悄声道,“我有一个计划。我打算把狗狗带回去养,等它把戒指拉出来。” 他需要确定一下,昨晚看到的到底是不是舅舅的戒指。 “琮哥哥真聪明!” 明昭恍然大悟,吐不出来还可以拉出来呀!她怎么没有想到。 明昊却冷哼了一声,傲娇地瞥向顾琮,“戒指是我们妈咪的,小狗不能跟你走。” “就是哦!你不能带走!”明昭瞬间倒戈,站在哥哥身后,连连点头。 顾琮苦恼地抓头发,“难道苏阿姨跟我舅舅有一样的戒指?” “戒指怎么会一样呢?”明昭捧住脸,星星眼,“难道是结婚戒指?” 明昊黑脸:“……笨蛋。” 突然,一只小手凑到了他们面前。 顾琮竖起小指,煞有其事地说道,“我们拉钩钩。这件事得先保密。等戒指拿出来,再决定怎么办吧。” 慕绍珩那个大魔王那么凶,要是误会他的戒指被昊昊和昭昭偷走了…… 他肯定不许自己再跟他们玩了! “好呀好呀,拉钩钩!” 明昭笑盈盈地勾上顾琮的小指,晃了晃。 明昊冥思苦想,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三个孩子就这么达成了统一意见。 …… 这天,苏暖酒才出发去公司,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既惊喜又意外,“娜娜?” “宝贝!我回国啦!想死你了!”热情洋溢的女声从听筒蹦出来。 苏暖酒立刻调侃道,“再怎么想我,你也不至于刚结婚就抛下老公来找我吧?” 米娜娜语出惊人,“告诉你一个秘密,我逃婚了!” 苏暖酒吓得手机差点砸地上。 “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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