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火之蛾会议室。 会议室里一个黑影坐在座位上,前方是一道幽蓝色的投影。 “实验做的怎么样了?” 投影开口道,“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目前来说,实验还算正常。”黑影的动作稍微有些停顿,“只不过我在红区那边留下的分支不知道被谁端掉了,监控和护卫传回来的监控完全看不到人影。” “会不会是崩坏兽?又或者是无意间的崩坏能潮汐?还是.....律者?” “都不是。” 黑影将动作转变为正襟危坐,“我之前抽空去看了一下,是人为的物理破坏,现在唯一值得怀疑的对象就是那位从天而降之人了。” 黑影将手中把玩的相片弹了过去,林轩的大头照出现在了对面的桌上。 “他的能力我们完全没有摸清楚,他之前也做了超变手术,而且他的行踪飘忽不定,是一个很值得怀疑的对象。” “你是要除掉他吗?” “不不不,我可没有那个能力。”黑影摆摆手,“在没有摸清楚他的能力之前,我是不会动手的,而且您也知道,他已经执行过几次任务了,算得上是有名有姓?” 投影的面容模糊不清,但却能感受到他此时做出了沉思的动作。 “还有,好像之前那位粉色妖精小姐对我感兴趣了,如果您不出手帮忙的话,或许那个地方很快就要被她发现了呢。” “我会解决的。” 投影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人类终将战胜崩坏。”黑影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 卧室。 林轩把玩着手上的小型律者核心,前文明的支配之律者核心也都分化放入了人偶体内,将所有人偶的核心凑在一起就是完整的支配之律者核心了。 这个小核心是之前干掉陈一留下的,根据这个律者核心,林轩甚至能反追踪到全部的人偶。 他在等。 等支配之律者自己来找他。 律者,简单来说其实是崩坏神意志的代行者,原本的世界线是没有他的,而现在出现了一个不可控因素,祂自然会来找他。 不过目前看来,崩坏神似乎老年痴呆了,律者依然是一个个出来,之前林轩可能影响不到大局,但现在,他已经基本有了掀桌的能力。 至于要拯救的十三英桀,林轩目前已经想好计划了。 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到支配之律者了,樱的妹妹应该也早就被她带到逐火之蛾了吧? 要救樱就要先把她的妹妹铃救下来。 想到这里,刚有动作的林轩忽然看向门口, 熟悉的感觉,是支配之律者。 稍微的将意识延伸一些,感知不到其他人,应该是被拉入空间了吧? 他耸耸肩,那不就只能先出去看看了? 快步走到门口,推开大门。 洁白色的空间出现在门后,无穷无尽的白浮现在林轩眼中,如果是普通人踏进去第一步就要失去平衡感。 在一个没有任何异色的空间里,很容易失去方向感。 不过他没有这样的顾虑,刚踏入空间踩过的地方就像墨团,染黑了他脚下的地面。 扫视四周,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信邪的林轩又走了走,身后的大门忽然“嘭”的关上,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身来, “喂,这就是你们崩坏的待客之道吗?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他找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选择最质朴的方式。 空间一丝异动也没有。 林轩皱了皱眉头,“喂喂喂——我说,你见奥托的时候会用无面人见面,为什么见我什么都没有呢?”他有些郁闷的问道。 说完这句话,空间的景色终于发生了变化。 他就眨了个眼,一座无面神像就忽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嚯——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林轩拍了拍自己被吓到的胸脯,直直的走到了祂的面前,坐了下来。 【你是源头。】 一道直接作用于意识的字迹浮现在了林轩的脑海。 “什么源头?” 【瘟疫的源头。】 “啊,你说这玩意啊。”林轩又踩了一下空间,原本洁白的空间又变灰了一块地方,“差不多吧。” 【你想做什么?】 “我是来改变遗憾的。” 【不行,崩坏是对文明的考验,如果你要加入战场,那只好鱼死网破了。】 “谁跟你说我来救前文明的?” 他翻了个白眼,“我是来救逐火十三英桀的,全知全能的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不行,爱莉希雅作为起始之律者必须得死,不然后世律者无法诞生情感,也就无谈战胜崩坏。】 “嗯?既然这样那咱俩也鱼死网破得了。” 林轩瞪着死鱼眼看着无面神像,毫无形象的蹲在祂对面, 【......】biqubao.com “......” 【......】 “......” 【.....】 “行吧,我知道了,”林轩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不给,我自己来取,终焉之律者出现的时候我们还会在见面的。” 说完这句话,他闭口不言,一拳给自己打开了一个通道,跳了下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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