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件事情过后,林轩就再也没听到其他的消息。 不过他也懒得管,想清算还不到时候,也没正当的理由。 反正现在支配之律者已经有了,时间也不远了,他们到死应该都没想到会有律者以人类的身份混入其中吧? 林轩摇摇头,现在也乐得清闲。 现在这一段时间,世界相对于之前的那种生活来说也算得上平静,逐火之蛾加班加点的批量生产所需。 时不时还能听到帕朵在后勤部又失踪的消息,他估摸着可爱的小猫咪又去什么好地方淘宝去了吧。 从房间里走出,林轩伸了个懒腰,朝着黄金庭院走去。 自从炎之律者之后,毒蛹部队就拆分开来了,形成了独立的小队,现在爱莉希雅的小队集合点在富婆伊甸那里。biqubao.com 一路上倒也能够听到谁谁谁又在前线立功了,又或者谁谁谁又和谁好上了的话题。 在这种末世环境下的部队,如果再没有点什么其他追求,很容易崩溃或者是走上极端的。 八卦也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乐子了。 ...... 每每要到黄金庭院,林轩总觉得要累个半死。 极长的过道和装饰着璀璨饰品的墙面,非得一一看到头才能到,得亏有着指示,不然在这里面还真能迷路。 至于为什么不使用传送?伊甸嫌弃。 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大门,林轩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进去。 他毫无形象的横躺在了沙发上,发出了舒服的声音,随手拿起水果往嘴里扔去。 “今天伊甸居然不在家啊,运气不错。”他自言自语道,“爱莉姐也还没联系我,事情应该还没取得进展,嗯,还有一段时间可以休息。”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抱着蓬松的大枕头,“小睡一会儿,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 迷糊中,交谈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林轩模糊中大概都没听清楚,他快速的撑起了身子,阻碍感从身体前端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盖上了被子。 “你醒了呀?” 许久未见爱莉希雅,她依然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坐在她对面的是微笑着的伊甸, “这个样子躺在女孩子家里可是很不礼貌的哟~” 伊甸浅笑着摇摇头,“睡得如何?” 她金黄色的瞳孔柔和的注视着林轩,似乎很想得到一个答案。 “挺舒服的,被子是伊甸你的吗?” “舒服就好。”伊甸收回了视线,继续看爱莉,我承认我们爱莉厨是这样的。 爱莉希雅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既然起来了就来吧,那件事情有眉目了,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林轩站起身来,坐到了爱莉希雅的对面,“怎么说?箭头指向的是谁?” “既然你们要聊的话,我就先离开一会儿了。” 伊甸见他们之间的谈话刻意避开了她,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了其他地方。 “这件事不打算告诉伊甸吗?” 林轩将桌面上剩下的零食扫到自己的跟前, 爱莉希雅的眼角微微抽了抽,将自己胸前的零食也推了过去,“嗯,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不要让伊甸知道为好。” 他点点头,“那你的眉目是什么?” “这个,”她将一封信封推了过去,“在信息频道上不安全,我就手写了,毕竟是私下调查的。” 林轩将信封拿起,抽出其中的信件,大概看了一眼。 “这件事情的根有些错综复杂了,查来查去只查到了一点眉目,那就是这个伪劣融合战士原本是作为高层的保镖之类的,查到后面阻力很大,进行不下去了。” 爱莉希雅无奈的说道,“还有你说的,是支配之律者吧?能力是支配人心之类的,我调查的同时也稍微注意了一下他们,事情远比想象要糟糕,一大部分人都被渗透完毕了,而且我调查的时候也有忽然失踪又出现的人,他们也应该被控制了。” “这就是我目前所调查到的所有信息了,如果去求梅博士或者是梅比乌斯的话,估计会很顺利吧?” “你觉得这不是个好的选择。”林轩将信封扔到深渊里, “嗯,梅要是知道这件事情会彻查到底的,伤筋动骨对现在的人类来说不是好的选择。” “而梅比乌斯,她可能还会是支持者.....” 林轩听着爱莉希雅絮絮叨叨的说着,点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话。 “所以,只能拜托你暗中进行了,我手上也只有你一个合适的人选了。” 爱莉希雅转变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看呐,帕朵菲莉丝是后勤人员,千劫太冲动不太合适,凯文只在意梅,伊甸和我呢,又不是战斗人员,就只有你啦——” “行吧,既然是爱莉姐拜托的那就要做到底了。”林轩说道,将胸前的零食一扫而过, “那就从明天开始吧爱莉姐,今天我想休息一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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