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营救任务是属于私人性质的,所以不能搭乘逐火之蛾的交通工具,需要自己想办法前往。 林轩选择的是搭一下便车,有队伍要前去亚洲做任务,他中途下车。 东瀛。 “呼——”林轩伸了个腰,“终于到了。” 看了看四周,一片死寂的城市加上废墟,如果没看到那些崩坏能潮汐和崩坏兽就更好了。 打开通讯器,观察了一下任务指定地点,嗯,没有多远。 稍微隐匿了一下气息和身形,朝着城市走去。 ...... “营救任务竟然值1000功绩点,这么多的功绩点应该够我玩一阵子了!” 一个断臂男人喃喃道, “任务地点就在这附近。” 地点是给出来了,但是没有人的定位,在这么大的城市找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更何况城市里还有堆积成山的崩坏兽。 只能先四处找找看了。 忽然, 男子身形一顿, 他听到另一边,好像有崩坏兽在追赶着人,他不由得一喜,运气这么好? 连忙朝着那个地方进发。此刻另一边。 一个战车级崩坏兽正在追赶着一位孩子, 他的神色十分的慌张和惊恐, 他本来只是想出来寻找食物而已,原本已经够小心了,但还是被发现了。 求求了,不管是谁,救救我吧! “一个男孩子?” 独臂男子转身就走,虽然他也是毒蛹的一员,但他可不想多管闲事,这作风倒是很像路西法。 走了一会儿突然又回来了。 “或许这小子知道她的下落。” 战车级崩坏兽的速度很快,那个男孩子也是利用地形来跟它周旋,但是现在已经是平地了,没有地形保护了。 而且,他的腿也已经没有力气了,现在是强撑着身子跑了。 回头看着已经向自己冲撞的崩坏兽,他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嘭——” 手枪的声音响起,这发子弹轻易的贯穿了崩坏兽的身体, 它吃痛,连忙锁定声音的来源,朝着那个地方冲去。 少年回头看去,不由得一喜,终于有人来救他了吗?看服装,好像是军队的人! 独臂男子面对崩坏兽,他可不想被撞一下,那样他还得花钱去治疗自己。 连忙朝左边走了几步,双腿奋力一跳, 手抓住了崩坏兽的身躯, 翻身一跃, 坐在了崩坏兽的身上,将长刀直直插入崩坏兽的身躯, 不停的搅动着。 崩坏兽越来越狂躁,身体疯狂的摇晃,毕竟没手,没法摸到上面的男子。 男子坐在崩坏兽上,大笑道, “我的儿,这样的招式也有人对我用过了,可惜的是,没有用!” 说着将刀抽出,直接从崩坏兽的头切去, 切掉了崩坏兽的头颅,崩坏兽化成了一些飞灰消失不见, 男子也稳当的落在了地面。 “好.....好厉害!” 男孩子的眼睛里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喂,那边那个小家伙。”独臂男子朝着男孩招手, 男孩指了指自己,“我吗?” 男子点点头,男孩连忙跑了过去, “大叔你好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消灭掉了一个崩坏兽!要是我也能像你这么厉害就好了!” “哈哈,只要保持锻炼就可以做到的。”男子打了个哈哈, “喂,小子,你见过这家伙吗?” 他把投影放了出来, 男孩子看见她的身形,眼睛一亮,随之又暗淡下去, “你是在找铃吗?”男孩问道, “没错。” “她之前跟我们走在一起,但是现在走散了。”男孩失落道,“铃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那你知道她最后出现的地点吗?” “在那边。” 男孩指了个路, “我和铃走散前最后的地方是市中心。” 男子点点头,随即离开了。 男孩望着男子离开, 其实他还有句话没说,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跟铃长得很像的姐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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