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正常点,算命先生!_第209章 忆昔又行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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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净善宫,纳西妲姐妹俩卧室。
  纳西妲为了父母畅快,连夜给他们的卧室上了世界树级别的隔音。
  自己则是和妹妹清儿一起睡觉。
  卧室内,叶曦同款秋千上安然的坐着两只小家伙,可爱的脚丫自然晃动,白白净净。
  清儿脸上戴着自制顶级版本的世界树终端,眼前浮现各种数据,在了解着这个世界。
  而纳西妲则是眼神有些复杂,知道爸爸妈妈恩爱,老夫老妻玩的花样多一些没关系。
  但你可以不要用小吉祥草王模样去和爸爸玩吗...
  稍微成长一些的少女模样也好啊,这样感觉好危险的。
  也不道德,不,太不道德了。
  “姐姐,为什么现在世界树感觉不太稳定啊?”
  清儿疑惑的问道,纳西妲摸摸头,开口说道:
  “可能是爸爸妈妈在调理维护,清儿不用在意这些。”
  “好~”
  ......
  第二天,yx夫妻俩卧室。
  “忆昔~你好坏呀,就知道欺负人家,那里明明是不对的啦。”
  小慈树苗趴在忆昔怀里,软萌软萌的撒着娇。biqubao.com
  忆昔脸上洋溢着看不出什么意思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只对你坏。”
  “哦?是吗?”
  叶曦支撑起身子,一双小短腿夹住了忆昔的俊脸,俯身凝视着他的眼睛。
  忆昔稍加思索,改口道:
  “对你最坏。”
  “你个不正经的老公。”
  说完往前一靠堵住了忆昔的嘴。
  ......
  “嗯~很好,你不许洗掉。”
  此时叶曦捧着忆昔那又像是刚洗完没擦的脸端详着,很是满意。
  这下你就全是我的味道了呢。
  忆昔无奈笑笑,坐起身宠溺的将小叶曦搂在怀里,依稀记得一开始喊的是不正经的老板。
  嗯,森林屋发生过一个普通员工凭自身的实力,一步步走到高处的故事,很是励志。
  “说起来纳西妲长大后应该会和你一模一样吧,你变回去让我好好看看。”
  将叶曦托着举起来看看,光洁如玉。
  “不要,我怕你非礼我。”
  说完叶曦一左一右将两只小脚脚抵在了忆昔脸庞上。
  听到这个回答忆昔眉头轻皱,你现在这个样子除非你硬来,不然我还真不好做些什么。
  等等,不对劲。
  这才一天根据叶曦的兴趣怎么可能停下,眼前这只不会是纳西妲吧!!?
  [主人您乱想什么坏事呢?是您夫人压制了力量所以各方面都有所下降,类似于您平常捂着腰出门时的心理。]
  听到这忆昔嘴角勾起,叶曦你也有今天啊。
  心中一阵得意止不住的涌出,玩味般的对被自己随便举起来的叶曦说道:
  “叶曦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
  闻言叶曦一愣,脸上那个无比可爱的笑容让忆昔内心一阵发寒,有些后悔这么说了。
  随即碧绿荧光闪过大慈树王全盛之身噗叽一下落忆昔身上。
  “不是,叶曦咱有话好好...”
  “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哦,我亲爱的老·公~”
  ......
  清儿:姐姐,世界树,世界树真的没事吧...
  纳西妲(查看了一下状态):我也不确定了,不过爸爸应该能修好。
  天羽:这是我哥最勇的一次,嫂子不用顾虑,我哥死不了的。
  叶曦:明白!
  忆昔: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
  “呃...”
  一个星期后,忆昔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看上去还有些消瘦的样子。
  而叶曦则是得到充分的滋润,水润的脸蛋上白里透红。
  品味一二,叶曦娇滴滴的凑到忆昔耳边轻声问道:
  “忆昔,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说完在忆昔脸上亲了一口,很是高兴的样子。
  只见忆昔缓缓点点头,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样的抬起手按在了叶曦身上:
  “对,不行了。”
  “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哦~”
  忆昔摇摇头,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了:
  “不不不,我身为实打实的正人君子,从不遮遮掩掩,有话直说。”
  “是是是,老公最好了。”
  叶曦捂嘴笑笑,软软的身子贴在了忆昔身旁与他一同躺下:
  “对了老公,枫丹有人给你写了信,说是之后会有芙宁娜为导演的一场戏,问你想不想去参与。”
  忆昔想了想,向叶曦问道:
  “叶曦想去看吗?”
  “是去拍摄啦,正式演出的话,没你我不看。”
  “这样啊。”
  忆昔一边把玩一边思考着,这段日子没想到芙宁娜竟然走出了房屋去干正事,难能可贵。
  “那我去看看再说吧,还有就是信呢?”
  “信的话,芙宁娜刚写完,应该准备往出寄了。”
  “嗯...我知道了,你在家乖乖的,我去看看。”
  “嗯。”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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