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冬,女皇宫殿。 巴纳巴斯静默在王座之上,将手放在肚子上捂捂,又想起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了。 宾馆的那一晚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虽然你再一次离开了我,但... 这次起码留下了念想。 “我听说你想我了?” “嗯?唔...” 突然眼前身影一闪而过,忆昔的身影出现在巴纳巴斯面前。 然后快速捧起她的脸颊上前一吻,亲完就跑,留下了表情有些懵的巴纳巴斯。 “哦对了,还有这个。” 还未等巴纳巴斯反应,忆昔再次出现并往女皇软软的怀里塞了一枚草神之心。 “现在我去给你弄水神的,记得想我。” 说完俯身又是更深的亲一口,消失不见。 巴纳巴斯摸摸嘴角,还残留着忆昔的味道。 嘴角一笑,将那枚神之心取出: “你个流氓。” ...... 四百年前,枫丹,沫芒宫。 距离解救美露莘卡萝蕾,那维莱特审判那个真正的男人之后过了几天。 那日法庭上忆昔复活生灵那无比神圣的一幕深入人心。 太过于震撼,以至于到现在都是大街小巷人们的热谈。 关于他的身份说什么的都有,其中最离谱的就是水神真正形态是个男人,并且出手了。 支持的人还不在少数,毕竟神明是无相的,平常见到的只是其中一个形态而已。 最疑惑的当属芙宁娜本人以及那维莱特了。 哪里冒出来这么强的一个人?还不是其他国家的神明。 难道是天理的亲卫? 不应该啊,她们怎么可能会帮助罪人,也不可能那么无聊。 不过事实看来就是这么无聊,御驾亲征只为救活一位无辜的美露莘。 算了,反正没有恶意,也已经走了,那就不管他了吧! 结束了一天的任务,芙宁娜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自己的房间。 一天中最快乐的事莫过于如此,什么都不去想,没人打扰,开开心心的享受着最爱吃的小蛋糕。 “我回来...你是,是你!?” 芙宁娜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位陌生男子翘腿坐在沙发上,正优雅的品尝着自己的小蛋糕。 并且立马就认出了她的身份,绝对是法庭上那个大放光彩的家伙! 因为那维莱特说过他很好认,根据人类的常识来看,你在枫丹境内见到的最帅的男子,就是他。 忆昔端庄的用小刀切下一小块蛋糕,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甜而不腻,上品。” 忆昔这么评价道,见状芙宁娜气不打一处来,上前说起了理: “你你你擅闯神明私人领域,又如此无礼,究竟想干什么?” 芙宁娜气愤的走到忆昔身边,叉起腰用目光批判着他。 根据那维莱特说的来看,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就连他也无法看透。 可忆昔就当没听见一样,又切下一块叉起,见状芙宁娜更着急了: “喂,这是我的,你怎么...唔。” 芙宁娜话说到一半就被忆昔喂了块小蛋糕进去,然后就看到他又在切了。 快速咀嚼随后吞咽,继续开口: “你不许再吃了,喂!” 只见忆昔快速将剩下的小蛋糕吃完,满意的点点头: “难得的美味,可惜数量稀少。” “呜,我就剩这么一块了啊!你知道这个多难买...” “芙宁娜小姐,你的那份在那里,如有需要还请自行用餐。” “诶?” 闻言芙宁娜一愣,转头看向桌子另一边,一盘一模一样的小蛋糕静静摆放。m.biqubao.com 呃...这么说,这位先生不仅没有偷吃我的,还把他的分享给了我一点吗... “啊哈哈哈,刚,刚才只是我为了活跃气氛,故意所做出的戏剧性表演,今日来找我芙卡洛斯,是有什么事吗?” 芙宁娜大笑着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试图掩饰尴尬。 忆昔保持着他的优雅,这让芙宁娜对忆昔的印象分大幅度的提高。 真是个绅士的人呢。 “没什么,只是想来拜访下水之国的神明而已,初次见面,我名忆昔,一介散人。” “嗯,没错,在你面前的,正是枫丹的正义之神!你可以称呼我为芙宁娜,虽然你没有预约,不过我就原谅你此次的无礼吧。” 芙宁娜的语气略显夸张,秉持着那公认的神明风范。 呼,好在他身上一点压迫都感觉不到,不然面对这种未知的存在,绝对会紧张的要死啊。 嗯?你怎么不说话了? 怎么还...这么看着我? 此时忆昔双瞳微微亮起,穿透性的目光直击着芙宁娜身上的每一寸。 这让芙宁娜有些不自在。 芙宁娜默默吃一口小蛋糕,心想你的眼睛怎么还会发光? 真别说,倒是挺好看。 还没见过谁的眼睛发光呢,你果然不是什么一般人。 “你...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忆昔闭上眼睛,脸上自然的笑容似乎淡了一些,原来如此么。 从现在开始,计划改变,一切从长计议。 稍加思索,往沙发上一靠,随意的开口: “不绕弯子了,重新介绍下,我名忆昔,是芙卡洛斯的友人。” 芙卡洛斯:??? 芙宁娜没多想,只是觉得有些疑惑,我应该没见过你才对啊? 更别提什么朋友了,想了想,摆出一副我明白的样子点点头: “嗯~真是不错的开场,我也很欢迎你能成为我的新朋友,身为朋友,能否告诉我你的真实...” “重申,是芙卡洛斯,而且刚刚说过我们是初次见面了。” “......” 忆昔表情认真,逐字逐句,清晰的表述着。 话落芙宁娜愣在原地许久,常挂在脸上玩味般的笑容逐渐消失,双色的异瞳不受控制的颤抖。 你怎么会知... 等等,他刚刚说,是芙卡洛斯的友人? 呼,想到这芙宁娜松了口气,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会知道呢。 同时芙宁娜心中止不住的感动迸发出来。 你是芙卡洛斯的朋友,那么一定是来帮她的对不对? 芙宁娜泪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动,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当然,无疑是开心的眼泪。 这么多年了,终于,终于找到可以倾诉的人了吗? 忆昔温柔一笑,起身来到这个坚强的女孩身旁坐下,摸着她的头说道: “也许我并不能为你做什么,但倾听还是可以的,你这么多年,一定很累吧?” 闻言芙宁娜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像流浪已久的孩子遇到家人一般,转而扑进忆昔怀里一个劲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这真的好孤独,好漫长,好痛苦,究竟还要多久啊...” 忆昔抚摸着芙宁娜松软的头发,尝试安抚着这姑娘: “我知道这一切对你很不公平,但终有一日你会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40/731847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