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稻妻,甘金岛。 “这里就是祭典的现场吗,其实我是第一次来参加,还请不要笑话我。” 第二天傍晚的祭典人群依旧热闹,忆昔和绫华一人戴着一副白狐样式的面具穿梭在来往的人群当中。 人们看到如此漂亮的白鹭公主出现在这想着上前打招呼,不过在看到忆昔后立马明白过来俩人是来玩的~ 那还是不要打扰了吧~ “这有什么,我就比你多参加了一次而已,要笑话我们两个一起被笑话。” 闻言绫华甜甜一笑,和服下的步伐欢快了几分: “哈哈,说的也是呢。” “来,下面哥带你在这条街上全玩一遍。” “好的。” 绫华看着祭典上两排各式各样的小摊心中很是期待,一看就很有意思。 ...... 祭典不是很大,但就是这样忆昔和绫华都来来回回逛了好几次,乐此不疲。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呢,今天对我来说是个意义重大的日子,我以后会铭记在心。” 此时绫华提着一袋捞来的小金鱼与忆昔走在镇守之森,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神采。 “祭典真好啊,没有那么多规矩,自在又快乐,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再去一次。” “会的。” 两个人走的很慢,在祭典结束后的晚上品味着最后那小小的自由时光。 寂静的森林,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繁华,仿佛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净土。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和谐,那么安宁,让人不禁想要留在这里,静静地享受大自然的恩赐。 此时绫华来到一处潺潺小溪边将那条金玉放生,它扭扭身子就快乐的离去了。 绫华看着金鱼在水中欢快的身影,起身背对忆昔抬头看向天空: “对了忆昔,我还有件想做的事。” 忆昔发觉绫华在尝试调整气息,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还未等忆昔回答绫华就迈着轻快的步子向面前的小系中跑去。 看到这忆昔嘴角笑笑,这位可爱的小姑娘又要小小任性一下呢。 绫华站到流淌的小溪中间,清凉的溪水划过脚趾尖。 绫华深呼吸一口,接着转身面对岸边的忆昔:biqubao.com “请,请好好的看着我。” 随着白鹭归庭动听的哼唱声响起,绫华右手将一把折扇打开,左臂微微抬起。 虽无特别优美协调的动作,但此刻眼前的佳人在忆昔心中就是... 叶曦:就是什么? 忆昔:没我媳妇美的女孩。 ... “怎么样,我的舞蹈...还可以吗?” 绫华只跳给忆昔一人的舞蹈伴随冰元素得升起结束,随后忐忑的问道。 “很美哦。” 因为是在小溪中跳舞的原因绫华的鞋子湿湿的,此时正和忆昔坐在岸边等待晾干。 “嗯,我可以...靠一下你的肩膀吗?一会就好。” 话落忆昔就感觉肩膀传来独属于女孩子那柔软和芳香,于是温柔一笑: “想靠多久都好。” 头顶夜空星星浔浔闪耀,点缀着深蓝的天空,白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脸上,仿佛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净土。 面前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洗涤着周围的岩石和泥土。 时间静悄悄的随溪水一同流过,悠扬的散发荧光的小草都无一不在诉说着此刻美好。 忆昔也慢慢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起了片刻的安宁。 ...... “绫华,该回去了。” 忆昔抬头看看天色,夜色已经彻底落下帷幕,可身上的女孩没有什么动静。 低头看去,绫华身前那有节奏的呼吸一上一下慢慢起伏,睡着了。 看到这一幕忆昔无奈一笑,是啊,毕竟拉着这女孩玩了一整天,想必累了... 嗯?突然一抹白光闪过忆昔眼睛,从上面这个角度透过和服似乎能... 诶,这位任性的大小姐也真是的,这么不注意。 于是用轻柔缓慢的动作轻轻将她抱起向神里屋敷走去。 快到神里屋敷门口的时候忆昔发现有位男子的身影,原来是神里绫人已经在此等候良久。 神里绫人见到忆昔抱着的绫华一愣,不过绫华似乎睡的很香,而她脸上那发自内心的表情又多久没看到过了呢? 两人都没有开口不忍吵醒绫华,接着忆昔走到绫人面前将他妹妹还给她就离去了。 神里绫人抱着熟睡的妹妹目送忆昔离开,然后检查了下绫华着装,衣领和服捂的很严实看来不会着凉呢。 “唔...” 这时绫华传开了吱唔的小声音,看来已经醒了。 “我这是...睡着了吗?忆昔他...已经回去了啊。” 神里绫人慢慢将绫华放下,却发现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忆昔离开的方向。 “嗯,刚走。” 绫华就这么呆呆的站在这看着,神里绫人心中不知为何有股莫名烦躁的情绪,最终默默开口说道: “我们,只是人类。” 闻言绫华眼眸低垂,低下些头看不到面部表情。 “嗯,确实。”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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