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梦想乐土之殁。 一般来讲通过那道门成功进入正确时间和正确地点的概率微乎其微。 而忆昔依旧选择让荧直接进入,自己则是花两千万摩拉精准传送。 现在的时间线神樱树是存在过的,所以旅行者成功抵达的概率会是百分百没错。 按理来讲忆昔进入的概率应该也是百分百,哪怕因果颠倒那也是有因才有果,而忆昔此时确实在这里。 可在进入前忆昔不知为何就是感觉不能进入眼前这道门。 甚至有种再也回不来的错觉,像是一个极其熟悉但无法分辨是谁的人强加进自己脑海中的一样。 进去后忆昔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会有不能从门进入的感觉。 这时忆昔一个细思极恐的猜测生起,难道...那里的‘因’根本不是我所认为的这个因? 若是那个‘因’当中忆昔并没有选择进入,那么自己当然不是百分之百概率,只有荧是。 想到这忆昔开始头痛起来,诶,太费脑子了,不想了不想了。 ... “忆昔,这是影和将军之间的事,我们插手是不是不太好?” 此时荧和忆昔盘腿坐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雷电影和雷电将军帅气的决战。 “肯定,我们要做的只是稍加引导罢了。” 忆昔掏出自己的水晶球捣鼓起来,随后向那俩打的热火朝天的双胞胎喊道: “你俩先停一下,我有话要讲!” 闻言两人默契的瞬间向后跳开,随后影走向角落里的忆昔向他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还有是稻妻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们来只是想让你看点东西,顺便加个buff。” 话落忆昔将水晶球中播放的内容传入影的脑海当中,随即影愣在了原地。 “这是...稻妻人们的愿望?” 因为忆昔一刀解决了稻妻剧情的缘故,影会来找将军改写程序只是因为雷电真对她的开导而已。 虽然影已经醒悟,但不够彻底,没有做到真正理解永恒的意义。 所以忆昔打算让影亲身体会一下愿望的力量,好让她明白的彻彻底底真正激活梦想一心的力量从而顺利战胜将军。 至于buff,原先剧情中荧脑海中播放完这段画面就有了人们愿力的加持,我想彻底醒悟的影更能发挥这股力量。m.biqubao.com 果不其然影在短暂的沉默后身上泛起无数的光芒,手中的梦想一心也变得旭旭闪耀起来,见状忆昔大手一挥向将军指去: “上吧阿影,带着稻妻民众的愿望让将军见识下你的决心!”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 话落影便转身投入与雷电将军的决斗当中,将军也看出了影的不同,但被设定的永恒任何人都不容改变: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 “到此为止,你赢了。我原以为你无法超越过去,看来是我太过武断轻视了你的灵魂。永不磨损的意志,终究无法拥抱未来啊。” 雷电将军收起手中的稻光,不带什么感情的声音响起。 雷电将军本身武艺和雷电影不相上下,但一般情况下最终获胜的一定会是将军,她的肉身能够自我修复,影不行。 “你无需担忧未来,也无需独自前行。我最清楚你的强大,若只凭我一己之力最终的败者一定是我。” 与雷电将军截然不同带有温柔的语气响起,雷电影看向手中的梦想一心继续说道: “然而出刀的理由决定了武艺的格局与上限,我所背负的是投向天光的万千视线。” ... 雷电将军认可了雷电影,并且打算像曾经的影一样成为她的‘影武者’。 而雷电真从来没有把影当作无惧无畏的武器,也不会把将军视为工具,并且继承姐姐遗志带稻妻一直走下去。 雷电真:我现在还没死呢! 这时梦想一心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雷电真寄宿在当中的一丝意志得以激活: “你们好啊,影还有在此的见证者们。我是雷电真,没能尽到职责,为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随着光芒褪去,一颗紫色光球出现在众人眼前,并且向影做着最后的告别。 话语中处处充满着不舍与愧疚,当年的不告而别影一定很伤心吧。 事实也确实如此,但此时的影却显得没那么难过,因为真回来了,眼前这个只是留言而已。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影。” 最终化作种子和漫天的樱花与影开启最后的告别,以及那棵神樱树就彻底消散了。 影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知有何滋味,默默开口: “嗯...回去见,姐姐。” 看着这一幕忆昔心中叹了口气,诶,本来应该是无比感人的情节啊,现在愣是整的有些尴尬。 也罢也罢,收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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