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加更,再加更一章。 ———————————— 稻妻,森林屋。 “哈啊...忆昔起的这么早啊。” 清晨,荧早早的醒来在森林屋沙发上躺平,身上穿着忆昔那件黑短袖,洁白的大腿在沙发上很是耀眼。 荧的住所尘歌壶在茶几上随意摆放,很明显昨晚荧是在森林屋度过的。 “还没睡呢,也不打算睡了,倒是你起的也这么早有点反常啊。” 忆昔顺手将一包薯片扔到荧身上,接着往她腿上一拍,荧立马将双腿收起来一半,接着忆昔跟荧一样躺平在了沙发上。 荧撕开包装拿起一片吃了起来,平常她睡到中午都不奇怪,而今天早上五六点就起来了不太寻常啊。 “也不知道因为谁,声音我在一楼的尘歌壶里都听到了,昨晚我跟着你们一样没怎么睡啊。” 闻言忆昔一愣,昨晚叶曦声音确实的有些...不过好在森林屋对外有屏蔽不会扰民,忆昔清了清嗓子: “咳咳,下次注意。” “诶,其实也没事,我的体质不睡觉也没啥关系。” 说着荧翻个身侧身躺到沙发上继续吃去了薯片,半弓着腿的样子很是懒散。 “嗯?” 这时忆昔眼角注意到荧那一抹圣光闪过,疑惑的扭头看向了她的大腿。 “怎么啦?你个好色的忆昔。” 忆昔稍加思索,抬手将那件短袖掀了起来,随即光滑洁白呈现在眼前一览无余。 “嗯?你和叶姐姐她们还不够吗?” “......” 荧白了忆昔一眼说道,忆昔沉默一二,默默给她又盖了回去。 “你怎么只穿件短袖就出来了?里面倒是穿一件啊。” “我在家里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怎么舒服怎么来——” 荧的语调拉的很长,然后把腿伸直将脚搭在了忆昔腿上,其实是昨晚荧一个人偷偷干完坏事之后给忘了,都怪忆昔吵自己睡觉! “赶紧回你壶里穿好衣服再出来,待会还有人要来呢。” “哎哎哎好嘛我穿就是了。” ... 很快荧换好平日里那身裙子从尘歌壶里闪了出来,接着将鞋子一脱躺回沙发上,再把脚往忆昔腿上一搭,拿起那袋薯片继续美美的吃了起来。 “是谁要来啊?” “已经来了,你见到她就明白了。” 这时森林屋的门突然咚的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撞了上来。 忆昔和荧同时向门口方向看去,紧接着又是两声捶门的声音传来。 “忆昔,来的不会是你的仇人吧?” “嗯...可能不是。” 影站在门口很是疑惑的样子,这门怎么开不了?而且还有神力加封,奇怪。 影本来想直接推开门顺势走进去,因为平常没人帮忙开门的话都是这么做的。 然后门没推开身子没停下脑袋直直撞了上去,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好头。 忆昔沉默一二,敲门是个好习惯,不过影身为一国之主让她学会就有些难为她了。 影想了想,不能让忆昔等太久,眼睛一闭神力运转准备强行破门而入时正好门被打开: “这不是雷电将军吗,快快请进。” 叶曦直接闪现到了门口为她开门,再不来森林屋要没了。 一同出现的还有哥伦比娅,以为有敌袭于是气汹汹的看着雷电影,怎么又来一个坏女人? “你们好,我来找忆昔。” 影盯着叶曦看了一会就走进了屋内,此人正是大慈树王本人啊。 “来啦,欢迎欢迎,随便坐吧。” “嗯...” 影看到躺沙发上的荧时眼睛一顿,这不是那个黄毛姑娘吗? 随后视线就被她手中吃的很香的小零食所吸引,于是就这么一直盯着看了起来。 荧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好像以前自己想要吃哥哥手中的零食也是这个眼神,于是将薯片袋向影递过去示意你可以拿一片。 然后就被影整袋子全拿走坐一旁小沙发上一脸开心的吃了起来。 随即荧伸出去的手僵在了空中,你不是一国的神明吗,怎么还会和我抢零食吃啊!?! 影看了看荧停在空中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薯片,一番思索之后,拿起一片薯片放到了荧的手中。 “......” 荧的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怎么还给了我一片!随后嘟起嘴看向了忆昔。 忆昔默默又拿出一袋薯片塞给荧,随后清了清嗓子: “我来介绍下,这位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艳色绝世余霞成绮气质高雅倾国倾城的美女是叶曦,凡间的身份是我的员工。” “你好。” 叶曦捂嘴笑着说道,忆昔还挺会夸人的嘛。 “嗯,我认识她。” 雷电影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嗯了一声,随后忆昔又看向哥伦比娅: “这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清新脱俗小鸟依人水灵秀气娇小可人的姑娘叫哥伦比娅,目前也跟我们生活在一起。”biqubao.com 闻言哥伦比娅和雷电影相互点头示意,最后忆昔看向旁边端着薯片一脸期待的荧: “这位...” 听忆昔介绍到自己的荧脸上愈发期待,不知道忆昔会怎样介绍我呢?” “也差不多,旅行者荧,你昨天应该见过。” “......” 荧的小表情顿时拉了下来,将薯片放到一边幽怨的的举起小拳头捶起了忆昔: “怎么到了我这就是差不多了啊啊啊!!” “哈哈...” “你还笑!哼!” 荧捶了两下就躺了回去,本姑娘不跟你计较! 拿起薯片继续...诶我薯片呢? 扭头看向旁边的影,原来是她吃完荧剩的那一小包薯片后,看到荧将她的那袋放茶几上了于是拿起吃了起来,然后荧更幽怨了。 “好了,待会我跟影去鸣神大社办点事,你们在家乖一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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