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稻妻,森林屋。 “我回来了。” “啊,你回来啦。” 沙发上的叶曦手中捧着一本书,正在与躺在自己怀中的哥伦比娅一起看。 再次将零食拿出一片递到哥伦比娅小嘴边,然后与忆昔打完招呼自己也吃一个继续看了起来。 两人的姿势都比较慵懒,画面也很温馨,就是哥伦比娅什么时候都闭着个眼睛,看书也是,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一样。 叶曦:这小丫头真的好可爱,吃东西时懒懒的样子好乖。 哥伦比娅:其实我真的在睡觉,就是这个坏女人时不时给我塞片零食,不过挺好吃的。 忆昔在的时候哥伦比娅首选睡觉位置肯定是忆昔,其次才是叶曦温暖柔软的怀里。 “啊,回来了回来了,这两天感觉好忙啊。” 忆昔摸了摸叶曦怀里哥伦比娅的小脑袋,还顺便揉了一把哥伦比娅的枕头。 怪不得这丫头喜欢睡在这,好强的吸附感。 “忙是说白天你盯着小姑娘大腿看,还是指明天要去跟神里家的大小姐出去约会呢?” 叶曦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漫不经心的将书翻开下一页看着书。 听到忆昔要去跟其他女孩去约会,哥伦比娅头上小翅膀竖起来一只,除此之外安安静静。 “毕竟我和绫华都是彼此为数不多的朋友,她的这点要求我还是能答应的。” “是的呢,绫华啊,忆昔你叫她名字叫的很亲昵呢~” 闻言忆昔嘴角抽了抽,转头看一眼叶曦她那毫不在意的样子。 这姑娘...吃醋了吗这是,于是将胳膊抵在叶曦脑袋旁将身子靠近,一下咚了躺在沙发上的两个女孩: “我亲爱的叶曦,那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看着忆昔近在咫尺的脸颊叶曦的脸微微一红,温柔的说道: “我就在这里哦。” 说完两人的舌头交织在在一起,忆昔住嘴后突然发现哥伦比娅的六只小翅膀全都紧紧贴合在了脑袋上。 原来是哥伦比娅担心他们在自己头上这样会又有水珠滴在自己翅膀上。 ——哥伦比娅式害怕ing~ 见状忆昔顿时起了玩心,伸出两根手指将一只小翅膀捏了起来后立马松手。 随即那只小翅膀立马贴了回去,然后感觉羽毛不是很顺,又起来抖动两下随后继续贴回去。 忆昔觉得太好玩了,但是不能再让这些小家伙们害怕了呢。 于是捧起了哥伦比娅的小脸对着她樱桃般的小嘴吻了上去,果然小翅膀舒缓的张开最终重新定格在了脑袋上。 “很痒的啦...” 这时叶曦微微开口说道,因为哥伦比娅躺在她怀里所以动翅膀会触碰到叶曦。 “那我帮你揉揉吧。” “你个不正经的老板,还有我的嘴唇似乎还有些干呢。” 忆昔温柔一笑,两人再次纠缠在了一起,然后分开时水珠又又滴在了哥伦比娅的小翅膀上。 哥伦比娅:!!! 小翅膀:!!! “诶诶诶哥伦比娅你别挠我啊!” 哥伦比娅:你让忆昔抓着你那两团挤我脑袋也就算了,还,还...欺负我! 叶曦:是忆昔自己要来的哦~ 哥伦比娅: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叶曦:哪——有~ ...... 稻妻,大街。 “像这样与异性一起逛街,还是第一次呢。” 忆昔与绫华一人戴着一副墨镜走在稻妻的街道正中央。 墨镜能屏蔽路人对自己的大部分感知,不然光刚刚走的几十步路,绫华估计都得保持神里家的礼仪对行人的招呼一一回应过来。 叶曦:什么?那姑娘要给你第一次?! 忆昔:...... 哥伦比娅:...... “绫华你今天看起来比以前漂亮了不少啊,是我的错觉吗?” 闻言绫华脸蛋挂上了红晕,她私底下也是个爱玩的小女孩,收到异性这么直白的夸奖当然会害羞了。 “没,没有啦,只是平日里出行的淡妆而已。” 虽然确实是淡妆,但今天出门前绫华花了比平常多三倍的时间去,还在为纠结穿哪身衣服纠结了好久。 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绫华只知道小说中的一些,当然那只是小说肯定跟现实中不一样。 后来意识到是要去公开场合,就只好穿以往那身裙子了。 最后知道忆昔送自己的这副墨镜这么方便时脸上闪过一丝遗憾,早知道就不穿代表家族的这身衣服了。 当然更多的是开心,因为这样以后出行就不会那么累了呢! “绫华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嗯,稻妻有一家店铺里的料理我很喜欢,以往都是让家仆帮忙带回来,现在有机会我想去店里看看。” “陪你。” “嗯。” —————————— (小剧场) 叶曦:什么?!这姑娘已经要准备嫁妆了??! 忆昔:你这听人说话技术是跟莫娜学的吗?! 哥伦比娅:坏女人今天好像有些反常,但你别一边看一边扯我脸啊! 叶曦:小丫头你不懂,这个姑娘很危险的!我们得多加防范。 哥伦比娅:危不危险我不知道,倒是听说人类中流传一句话叫恋爱中的女孩子智商会无止境的降低,难道连智慧之神也不例外吗... 叶曦:你说什么? 哥伦比娅:没,没有,我觉得你说得很有必要。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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