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正常点,算命先生!_第83章 震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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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稻妻,愚人众大使馆。
  “这不是新上任的第三席吗,我可不记得女皇陛下有派增援给我。”
  忆昔一进门就看到【女士】罗莎林翘着修长的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
  叶曦与罗莎林坐在同一张长沙发上,中间还夹了个没她们大的哥伦比娅。
  “你没记错,我们是来稻妻体验生活的,也就是度假,这两位是我的秘书,我回来之前你们应该都打过招呼了。”
  忆昔走到沙发中间将哥伦比娅抱起坐到她的位置并将哥伦比娅放自己腿上。
  右手揽住叶曦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左手顺手接过罗莎林端着的红酒品尝一口:
  “啊——这就是生活。”
  罗莎琳瞥了一眼左拥右抱的忆昔,打趣道:
  “先生还真是风流,所以你就这么把三席【少女】拐走不打算还了吗?”
  闻言忆昔摸了摸怀里哥伦比娅小脑袋向她问道:
  “哥伦比娅你还打算回去吗?”
  “除非女皇陛下找我,不然我都想陪在你的身边。”
  “真乖,来尝尝我新弄的红酒,挺好喝的。”
  忆昔将红酒杯递到哥伦比娅嘴边喂她喝了一口,罗莎琳看着这一幕心中叹口气。
  诶,以前执行官中就和她关系算作不错,现在哥伦比娅有男人后连至冬都不回了,还以为她丢了呢。
  再看向闭着眼睛静静依附在忆昔肩膀的叶曦,这位就是前代须弥草神大慈树王吗,都是古老神明相处起来可比摩拉克斯好上太多。
  而且离开自己的国度也知道留个后代,不像蒙德那个整天只会摸鱼的酒蒙子。
  “来都来了不如做点事情呗,我记得你是璃月的神算吧,那能否请算算雷神的神之心怎么获取呢?”
  忆昔想了想,确实是个问题。
  原本是八重神子用雷神之心从散兵那换回旅行者的,可现在情况荧能按着散兵帮影好好教育他,更别说用神之心捞荧了。
  “神之心交给我就行,我手上有雷神无法拒绝的条件,而且就影那智商,我能骗她生三个孩子,啊哈哈哈哈...嘶!”
  忆昔笑到一半突然感觉右边腰间位置一疼,原来是叶曦不动声色的狠狠掐了忆昔一下。
  罗莎琳白了忆昔一眼,接着掏出一个新的酒杯倒上红酒继续摇晃起来:
  “那能否告诉我你手上有什么必胜筹码吗?随口一问,说不说在你。”
  忆昔在罗莎琳好奇的目光中掏出那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打量起来,刀身散发的光芒让人神往。
  “稻妻的神明是一对双生魔神,目前在世的只有妹妹,如果她能拿那颗没什么用的神之心来换她姐姐回来,你说她可能会拒绝吗?”
  闻言罗莎琳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先生的意思是,你有能将逝去的人复活的力量?”
  “可以这么说,但不随便用,毕竟有违生死大忌。”
  这时忆昔感觉左手端着的红酒杯重了一些,扭头一看眼神格外的震惊。
  那个高傲的罗莎琳在为我添酒?然后酒杯就被哥伦比娅接过自顾自喝了起来。
  喝完后哥伦比娅再次添上,接着捧到忆昔嘴边,并露出一个小小微笑。
  忆昔默默张嘴喝了一口,心想罗莎琳找自己绝对有事,还是有大事求我!
  “那若是想请先生帮忙救活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我又该付出什么代价呢?”
  听到这句话忆昔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刚刚的情况太过于匪夷所思。
  就好比看见风神归位尽职尽责为蒙德发展操碎了心还戒了酒。
  看见钟离富可敌国不再摆烂就任天权星一心带领璃月走向繁荣。
  看见新生的神明纳西妲单杀摩拉克斯一样震惊。
  “他复活之后,你又打算怎么做呢?你是至冬令人忌惮的执行官,他是蒙德光荣的骑士,他连性命都交给了蒙德可能离开那里跟你走吗,别忘了蒙德和愚人众关系有多差,还是你觉得你能从女皇的计划中脱身来跟他远走高飞?”
  忆昔盯着罗莎琳的眼睛逐字逐句讲道,此时的她眼中没有以往的高傲而是默默沉思着,最后缓缓说道:
  “只要他还在的话,哪怕我们...”
  “我倒有个万全的办法,但前提是...”
  “是什么?”
  罗莎琳眼神中燃起一丝希望,如果不是心如死灰她怎可能愿意离开自己的爱人,离开自己的国家,可惜现在已经晚了,无法回头了。
  “除非你愿意舍弃自己拥有的一切,包括性命,想好之后再回答我。”
  “我愿意。”
  罗莎琳没有丝毫犹豫坚定的讲道,如果能用自己的命换回他,也义无反顾。
  忆昔最后看了罗莎琳两眼,拿过哥伦比娅手中的酒杯喝了起来:
  “那么,在稻妻这段时间一切听我安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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