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忆昔手里拿着一本《缺德与犯法》的教材在聚精会神的看。 虽然叶曦认为一本书的好坏取决于内容而不是只看名字,但这本确实是她只看名字就不想了解的书。 忆昔时不时轻轻捏一下趴在自己腿上熟睡的哥伦比娅小脸,真的毫无防备呢。 秋千上的叶曦看了看两人,心想小巧的身形果然更方便呢,也显得更加无拘无束。 “睡醒了?” 余光中忆昔发现哥伦比娅小翅膀动了两下,看来这丫头要醒了。 “嗯...嗯?” 哥伦比娅悠悠起身向一个方向看去,接着下沙发拉了拉忆昔的手,似乎有些激动的样子。 “你是想让我跟你走吗?” 见哥伦比娅点了点头,忆昔将手中的书随手一放: “那就跟你去看看好了。” ...... “这片区域修的不错啊。” 请仙典仪之前的一个月里,玉衡星亲自下工地开发了一片区域供仙灵们居住,还和忆昔借走了哥伦比娅当设计师。 虽然愚人众不受各国喜欢,执行官更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但七星是为了璃月,哥伦比娅是为了族人,都没耍什么心眼,这也是合作最愉快的一次。biqubao.com 再加上哥伦比娅穿的是忆昔给的那身漂亮小裙子,没有披执行官大衣,惹人怜爱的脸庞又是传说中伟大的仙灵族。 她身上没散发什么危险的气息,并且心情一直都很不错的样子,所以与刻晴相处的很融洽。 工地上有这样两位养眼的女孩子反而提高了工人的士气,刻晴也是第一次觉得可能执行官不全是坏人。 “你们来啦,这里已经建好,还有什么需要修缮的吗?” 刻晴头上戴着有两个猫耳凸起样式的安全帽,真的很适合她呢。 哥伦比娅走到刻晴面前,伸出小手比划了两下。 “那就暂且这样,现在我先带你们四处转转。” 看到这一幕忆昔疑惑的来到两人身边,哥伦比娅她有说什么吗? 只见哥伦比娅灵巧的小手又比了一个手势,“闻言”刻晴惊喜的说道: “第二位仙灵族要出现了吗?太好了!我们赶快去看看吧。” 忆昔挑了挑眉,这你是怎么看懂的到底? 稍加思索后决定入乡随俗,接着清了清嗓子。 先是指了指刻晴,再指指自己,最后向哥伦比娅挥了个走的手势。 “呃...忆先生有什么话您直接说就好,我听得见。” “......” 忆昔沉默一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口说道: “那就走吧。” ...... 忆昔与刻晴静静的站在一位与哥伦比娅一样可爱的白发小丫头前打量着她。 她依旧紧闭着双眸,头上的三对小翅膀与哥伦比娅如出一辙,一头岩王帝君看到就想发神之眼的发色很是耀眼。 此时她俩紧紧相拥在一起,脸上都有无尽的喜悦,关系很好的样子。 虽然忆昔也不知道为何,但这位应该就是哥伦比娅第一次来抱着的那只蓝色小仙灵。 两人无声的诉说了一会后,那个白色的小丫头来到忆昔面前向他行了个独属于仙灵族的礼仪: “感谢大人重新赋予我们生命,我是艾丽西娅,哥伦比娅的朋友。” 空灵又婉转的声音响起,忆昔笑着点了点头,可爱的小丫头又多了一只呢。 “忆昔,谢谢你。” 哥伦比娅也来给忆昔一个拥抱,忆昔习惯性的摸摸哥伦比娅的小脑袋: “你开心就好。” 刻晴看着几人也很高兴,仙灵是喜爱人类的智慧种族,兴许以后对璃月的发展有着... 想到这刻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震惊的向哥伦比娅问道: “等等,你会说话?” 闻言忆昔一愣,合计着你俩这一个月都是主打意识流的? “哥伦比娅没跟你说过吗?” “她跟我每次交流都是用手势配合意念的,也从未见她开口说过话。” “那个...” 这时那位仙灵女孩的声音传来,于是忆昔与刻晴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 “因为诅咒的原因,我们一族与人类的交流方式一向如此,已经养成习惯,不过我想现在已经不必在意了。” 接着哥伦比娅来到刻晴面前,歌声一般的声音响起: “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 哥伦比娅甜美的声音让刻晴愣神片刻,随即笑着说道: “只要遵守凡间的规章制度,璃月是很欢迎你们的,现在我要去跟凝光说一声,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刻晴走后,房间内只剩忆昔和两位小丫头仨人,艾丽西娅凑到忆昔跟前兴奋的问道: “大人,能讲讲您和哥伦比娅的事吗?经常听她提到呢。” 忆昔嘴角一抽,碰了仙灵族翅膀后果似乎很严重来着,想了想,一把抱起哥伦比娅随后坐沙发上深沉的说道: “那要从一个寒风凛冽的冬天说起了...”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中,忆昔讲述了当年如何与哥伦比娅从相遇相识到现在相知相伴的故事。 (叶曦为这个故事点了个赞。) 故事依旧根据真实情况瞎编,两位女孩听的聚精会神。 “原来是这样,哥伦比娅说的是你为了得到她趁她睡觉摸了她的翅膀,我就说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嘛。” “......” 忆昔沉默片刻,伸手掐了掐怀里小丫头的脸: “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森林屋找我。” “嗯!大人慢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40/731846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