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陌生的天花板。” 这一觉忆昔睡得很踏实,醒来就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不对,我怎么记得我只是想小歇一会来着?这是哪里? 忆昔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身处一处树屋当中,看来是叶曦的手笔呢。 “小叶,来杯你的绿茶。” 忆昔伸着懒腰说道,可久久没有等来回复,接着向周围看去。 宽大整洁的树屋中只有两人,还有一只不明白色飞行物在睡觉。 嗯?情况似乎不太对,有能力造好这种级别的屋子除了叶曦没别人了,那为什么在这的是荧? 看着窗户上荧可爱的睡颜,忆昔不忍心叫醒他,于是一把提起了她旁边睡的正香应急食品晃了晃: “快醒醒,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哇啊啊啊啊...啊?” 派蒙被人道性叫醒一时没反应过来,仔细一看这不是那个算命的家伙吗! “你做什...” “嘘...荧妹她还在睡觉,不要吵醒她。” 派蒙话说一半就被忆昔捂住了嘴,看了看旅行者,懂事的点了点头。 很快派蒙机智的小脑瓜就意识到不对,旅行者在睡觉我就没有在睡觉了吗!!! 无奈叹口气,都是小可爱,为什么待遇差距这么大? “昨晚啊,旅行者从教堂出来后就看到你躺在一位漂亮姐姐的腿上睡觉,就坐过去聊起了天。” “然后呢?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然后旅行者提议找个房间休息比较好,后来那位大姐姐造了这么一座树屋,听到旅行者也没住处就一同收留了我们,最后她说璃月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忆昔若有所思的在藤蔓椅子坐下,并将派蒙摆在了桌上: “我记得你是...时之执政伊斯塔露对吧?你对我的出现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闻声派蒙收起以往憨憨的样子,走到忆昔面前的桌边坐下,悠闲的耷拉着小腿: “有,但如果你不说我问了也没用,不过既然你先开口了,是想交代什么事情吗?” 此时的派蒙眼中闪亮着和忆昔一样的星瞳,衣服上条纹也如出一辙,就是颜色暗淡了不少。 “对,我不小心改变了世界线原有的发展,会有什么影响吗?” 派蒙小脚摇摆的幅度逐渐减小,接着微微摇了摇头: “世界线终会收束,大局改变不了什么,就是...如果你的黑金葫芦让那位得到,我们就再无机会了。” 相传天理维系者正在死去,新的维系者尚未到来,不过哪怕是这样的天理都不是荧能抗衡的。 如果再让她通过忆昔的黑金葫芦恢复全盛时期,那还得了? “放心,无特殊情况她没有机会的。” “那就好,嗯?特殊情况?” “这些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我怎么回去,叶曦走的时候没带上我。” “......” 派蒙沉默一会,你竟然不会传送?连我这个小身板都能做到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呢,不然旅行者使用传送锚点可就跟丢她了。 忆昔:会是会,贵,而且璃月的传送锚点旅行者还没解锁。 [主人,您也能解锁,只是没去试过而已。] ‘你怎么又不早说?’ [主人没玩过原神吗?] ‘......’ “罢了,这两天经历太多,换身轻快点的衣服吧。” 话落忆昔身上黑色风衣,打开系统仓库挑选了起来。 与此同时荧立马醒来,不动声色的看着忆昔完美的身材,眼睛都不眨一下。 “嗯...就这件黑色短袖和短裤了。” 随即挑选好的两件衣服出现在忆昔身上,刚好合身,看上去青春了不少。 忆昔:我也不老啊? 扭头看看荧,有节奏的呼吸明显还睡的很安稳。 奇怪,刚刚明明感受到强烈的视线,难道附近有敌人?! 在原地自己算了一卦怎么回事后,忆昔微笑着来到荧的床边: “你是不是忘了我什么职业了?小色鬼?” 荧还是没有动静,只是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于是忆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m.biqubao.com ......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竟然这么盯着看女孩子睡觉。” 荧再也忍不住羞耻猛的起身朝忆昔喊道,随后越想越亏,我就看了你一眼你竟然对我这样!紧接着话风一转: “你身材这么好看你两眼怎么了!我不光要看,我还要好好看看!” 荧眼疾手快一下将忆昔短袖掀起,随即流畅的人鱼线以及有形的腹肌出现在眼前。 兴奋的伸出小手摸摸,真棒啊! 忆昔保持着自己的微笑,淡淡的开口: “所谓男女平等,我也要这样看你的,不然不公平。” 荧不安分的手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连衣裙,脸红的捂住身子吱唔起来: “我,你...忆昔,一定要这样吗?” “摸摸头也行。” “好。” 然后荧的头发又被揉成了派蒙窝。 派蒙:? [主人您摸头水平还有待提高。] ‘明明是头发有他们自己的想法,我尊重它们的决定而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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