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系,商店里有没有占星术士方面知识的书?’ [有,但我认为主人您学这个没什么用。] 在叶曦旁敲侧击下,忆昔终于明白莫娜跟着自己是想要做什么了。 但跟着我这不纯纯误人子弟吗?! ‘不是我用,多少摩拉?’ [三百万。] ‘买了,另外这本书怎么这么厚?’ [目前提瓦特全部占星知识都在里面了。] ‘行,靠谱。’ [~( ̄▽ ̄~)~] 忆昔从系统仓库拿出新买的书随意翻阅了两下,毕竟花三百万买的呢,得先看看占星术士是怎么一回事。 ...... 下午,忆昔从沙发上醒来,脸上盖着的正是那本占星书,并且才看到了第三页,可见这本书效果极其显著。 “先生您醒啦?” 忆昔将书从脸上拿下,扭头就看到了身旁一脸期待的莫娜,她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那本书上。 莫娜路过沙发的时候正好瞥见了忆昔脸上的那本书,并且此书一看就不简单。 非常想去看,可是不敢打扰忆昔睡觉,于是就这么一直坐在旁边等他醒来,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忆昔迷糊的看看莫娜,又看看手里的书,哦对,想起来了。 “莫娜,这本书我留着没多大用,正好送你吧。” “诶?真的吗?!” 莫娜受宠若惊的紧紧盯着忆昔递来的那本书,接过书的同时忆昔声音响起: “好了,现在我宣布你正式出师,也不用再跟着我,全提瓦特的占星知识都在上面,学会了你就是提瓦特第一占星术士。” 闻言莫娜愣在了原地,眼里的兴奋逐渐褪去,同时还有些失落: “先生,我什么都没做,不值得您将如此珍贵的书籍赠予我,还有提瓦特有您,第一占星术士的名号只会是您的。” 看到莫娜充满不舍的将书还了回来,忆昔笑着摇了摇头: “不管你信不信,我并不是什么占星术士,何谈名号?其次就是书里的东西不用请教我,我看不懂,最后就是别问书怎么来的,尽管拿去就是了。” 在莫娜犹豫之时,忆昔掏出自己的黑金葫芦问道: “你成年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莫娜脸红的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忆先生您是想做些什么吗?” 话落叶曦锋芒的目光看向忆昔,两个女孩都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那就行。” 忆昔用黑金葫芦倒了满满两杯酒,郑重的说道: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这个就算了,总之这是我送你最后的礼物,我期待你能成为提瓦特最厉害的占星术士。” 莫娜眼角挤出一滴眼泪,默默将酒喝完向忆昔鞠了一躬: “谢谢先生,之后若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会赶来的!” ...... “嗯~助小姑娘圆梦,功德再加一笔,逆天改命。”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口又想起了敲门声,听声音的厚重感忆昔就感觉不对: “小叶,你去开门。” 叶曦合上书,从秋千上缓缓飘落地面,刚走出几步忆昔谨慎的声音传来: “对了,如果是归终,就让她进来吧,如果是钟离...就说我出差还没回来。” 叶曦身形一顿,沉默几秒继续去开门,果不其然,是钟离和...一位不是很高的仙人。 “请问,忆先生在吗?” 叶曦看着钟离和魈思索一二,转头向沙发上的忆昔问道: “老板,这位来了怎么说?” 钟离和魈寻着叶曦视线看去,此时忆昔握葫芦的手颤抖个不停: “钟离大将魈都来了,怕不是要完。” 叶曦心领神会,微笑的对着门口二人说道: “老板他出差死外边了。” “......” “......” “帝君,我们要找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位?” 魈指了指屋内淡定喝茶的忆昔,钟离点了点头,随后向叶曦行了个礼: “没错,我找先生有要事相谈,还请行个方便。” “二位进来坐吧。” 听到忆昔开口,叶曦将门打开让出了个身位,钟离坐在忆昔对面,看到魈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也伸手示意他坐下。 忆昔想了想,钟离这次回来应该是真的有事,不出意外应该是想要让我帮忙清除他唯一小弟的业障了吧? “魈,这杯茶你喝下吧,对你身体有好处。” “朋友说的没错,这样可免除你几千年业障缠身的困扰。” 帝君都这么说了,魈拿起那杯茶一饮而尽,接下来就是钟离和忆昔期待起了魈的好转。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魈喝完茶之后没有任何变化,场面变得有些尴尬。 “先生,此茶...功效发作是需要时间吗?” “你业障没有去除吗?” “丝毫未变。” “......” 忆昔脸上充满了不解,奇怪了,不应该啊? [主人,业障并不属于疾病而是强加在身上的类似诅咒的东西,所以需要用到手术刀。] ‘原来如此。’ “咳咳,那个...应该是治疗方法错了,现在你不要动来让我捅你一刀。” 闻言魈一愣,扭头看向钟离,在看到他点了点头后,闭上了眼睛。 “先生请动手吧。” 话落忆昔手中出现一把闪着锋芒的手术刀,自信的在手指间转着耍两下然后向魈的肩膀扔了出去。 随即魈以极快的动作将手术刀打飞,眼神中透露着杀气,出手后才反应过来,带有一丝歉意坐回原位: “抱歉,条件反射,能麻烦先生再来一次吗?” 忆昔感叹战场上杀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危机意识这么高,如果刚刚是自己靠近他被打飞的会不会就是... 罢了,再来一次吧,手术刀重新出现在忆昔手中,然后将它放在了桌上。 “这次你自己来吧,另外轻轻划一...” 魈没有犹豫像是谢罪般的拿起手术刀就向自己肩膀狠狠来了一刀,看的钟离眼神都变了。 真是个狠人啊,就没发现刚刚以我的力道的飞刀只会划破你一点皮吗? 只见魈身上泛起光芒,无数充满诡异不详气息的黑气喷涌而出,最后消失在了空中。 随着手术刀的拔出,魈肩膀上的伤口也愈合如初。 “这...不可思议,谢谢先生!” 魈感觉此刻身上格外的轻松,看到这钟离会心一笑也放下心来。 “如此便好,再次感谢朋友出手相助。” “小事,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 钟离刚想起身告别,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叹了口气: “当年魈他有着四位夜叉同伴,可如今仅剩他一人了,也难免会心生孤独。” 忆昔嘴角一抽,感情你是想让我把其余四个夜叉都弄活啊! 钟离:我又没说我是来干啥的,是你自己猜的。 但带回一个灵魂需要两千万,四个就是八千万,我拿去给你弄那么多摩拉! “一亿摩拉,想必这点小钱对岩王帝君来讲不是什么难事吧?” “成交。” ...... 本来忆昔还很疑惑这次钟离怎么愿意不顾普通人身份开始造摩拉了。 直到第二天看见凝光面色不是很好的将一张一亿摩拉的支票拍在自己桌上才明白。 钟离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没猜错的话昨晚你是托梦给凝光让她替你支付了吧!? 也罢,谁付都一样。 凝光:诶,人在家中睡,账单天上来,还不敢不付。 (成就:只有凝光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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