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生意兴隆。” 钟离客卿提着他的桂花木画眉鸟遛弯到了森林屋门口,看到忆昔在出摊,就想着去坐坐。 “钟离先生吉言,随便坐吧。” 钟离在忆昔旁边坐下,看到了桌上水晶球里正在播放的小电影,于是一起看了起来。 〔“旅行者,感谢你拯救了蒙德,现在正式受勋你为蒙德的荣誉骑士,还请不要拒绝。”〕 “诶,可怜的工具人啊,但这是她必须要完成的事。” 忆昔发出了自己的感慨,像是对荧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这位是?” “第四降临者,是一对兄妹,画面中这位正在踏上旅途寻找自己的哥哥。” 钟离看着荧可爱的脸庞若有所思,又想到忆昔的职业,开口问道: “那朋友知晓她哥哥在何处吗?” “知道。” 忆昔说完就没有了下文,他不说钟离也就不问了,就在这时,一位紫色的靓丽身姿来到忆昔卦摊前: “先生,算卦!” 刻晴手往桌上一拍,气势汹汹的来找忆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查封违规摊贩的。 确实违规,不过忆昔说他在门口乘凉千岩军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但肯定不会这么做,天权星和玉衡星都经常光顾呢。 忆昔推了推墨镜,这姑娘,什么事这么着急? “刻晴小姐想算什么?” “我想知道帝君此刻在哪?” 刻晴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之前跟凝光的谈话中可以分析出帝君一直都在璃月,并且在以人类的身份生活。 忆昔在群玉阁向凝光透露信息的时候并没有指出钟离的人间身份是谁,只说了他在而已。 而且这么多年七星从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员,就算有,也因没什么证据不了了之。 但现在不一样了啊,有了忆昔这么一个神人,想知道什么花点摩拉就好了不是吗? “嗯...帝君啊。” 忆昔看向钟离,发现他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于是摆摆手: “很抱歉刻晴小姐,天机不可泄露...” “一百万摩拉。” 闻言忆昔嘴角一笑,刻晴你还是放弃吧,哥知道你拿不出太多钱,你还是留着自己花吧。 “帝君可是我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所以你还是...” “一千万摩拉。” 嗯?怎么回事,刻晴怎么突然能拿出这么多摩拉? 抬头就看到刻晴旁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窈窕女子,眉目含笑风轻云淡的说出了这个数字。biqubao.com “凝光?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刻晴吗,来请先生帮忙得拿出‘诚意’啊。” 刻晴一时语塞,现在论诚意确实比不过凝光,又被她压了一头! 不过能得知帝君身份的话,这些小事倒也没什么。 凝光的出现让钟离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当然凡人无法察觉,不然以凝光的洞察力恐怕早就看出什么苗头了。 “二位不要为难我,我与帝君签订了契约,况且璃月是契约的国度,这点你们...” “两千万。” 忆昔想用契约来搪塞过去,让她们以为自己和帝君签订了契约所以真的不能说从而放弃。 本来是没问题的,但忆昔不自信的眼神让凝光猜测可能压根就没这个契约。 “两千五百万。” 为什么不是三千万,因为凝光知道忆昔的药只卖了刻晴五百万,身为女人她不服。 看到后忆昔愈发犹豫,凝光乘胜追击继续加价,只见忆昔将手中折扇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放: “其实我跟帝君也不是很熟,这么跟你们说吧,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同时钟离喝茶的手略微不稳,两千五百万这点小钱你就把我卖了? 还是当面卖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刻晴表示不懂,远在天边能理解,但这个近在眼前...是说帝君其实一直都在身边吗? “多谢先生,我就先不打扰二位了。” 凝光则是恭敬的看了一直在喝茶的钟离一眼就离去了,留下了一脸疑惑的刻晴。 “喂!凝光,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 听到刻晴叫住了自己,凝光学着忆昔的样子回头神秘的说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哦~” “凝光你!” 刻晴不甘的继续分析起来,远在天边应该不重要,那就是近在眼前了,既然是近在眼前...我懂了! “忆先生其实您就是帝君吧!失敬失敬。” “?” 刻晴恍然大悟无比自信的对着忆昔说道,至始至终就没看过钟离一眼。 “怪不得您在与帝君有契约的情况下还选择违背,因为您就是帝君本人吧?!” 很显然刻晴没有看出忆昔与帝君的契约是在撒谎,以此为条件忆昔轻描淡写的不去遵守,再加上近在眼前这个提示,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 分析的很到位,刻晴也很聪明,只是可惜不够仔细。 忆昔疑惑的打出一个问号,扭头与钟离对视一眼,能看的出他也很懵。 就差把钟离就是帝君写脸上了二选一你都猜错,忆昔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不是,但我只能提醒这么多了。” “帝君您不用多说什么,我懂。身为璃月七星我定当会为您保守秘密,还有我可不想沾凝光的光,这一百万摩拉还请先生收下。” “......” 忆昔看着刻晴潇洒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默,罢了,就这样吧。 “今天卖帝君又卖了两千六百万诶,诶嘿呀~” 听着忆昔哼的歌钟离满脸黑线,你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忆昔看着这一笔不义之财心里美滋滋的,接着拿出一百万递给钟离,看到他摇摇头后说道。 “是给你家堂主的,就当感谢胡堂主的客卿帮我赚的这笔摩拉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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