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曹万金看着不远处突然站起来的男人,那原本就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震惊之色。 这……这瘸子他站起来了! 震惊之余,曹万金突然意识到今日他之所以会暴露,是这几个人对他用了妖术! 曹万金说:“你们……你们对我使用了妖术!” 萧墨卿就站在他跟前,听着曹万金这话,二话没说直接给了他脑袋一拳头:“什么妖术!话都不会说,小爷们光明磊落,就算是用也是用仙术懂不懂?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干了那么多坏事,杀了那么多人,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没错!”晚晚从一旁跳了出来,扯下自己的眼睛上的布条,露出自己那双可爱的卡姿然大眼睛。 在场众人看着扯下布条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原先瘸腿的男人不用拐杖竟然站了起来。 这时他们才明白是这几位帮了他们,若不是他们几人帮忙,恐怕他们还一直蒙在鼓里,被这曹万金所欺骗。 下一秒,在场的矿奴便已经是纷纷对着大暴君跪了下来。 他们见着男人虽然穿着一身布衣,但是那身上不凡的气势,他们便知晓男人的来头定然不小,许是哪位位高权重的大官。 “多谢大人相助,我们……” “我不是你们的主,你们不用跪我。”大暴君冷声道。 说完,他便将目光看向二狗子。 这会儿萧墨卿总算是明白了他老子的意思,抬手揪住那曹万金的衣领,将曹万金整个人拎起,扔到了那群矿奴的跟前。 萧墨卿:“这人随你们处置。” 听了这话,曹万金不由心头一颤,他们竟要把他交给这群矿奴处置,不是应该把他带到衙门吗?按照西楚律法。 曹万金已经是大致想到了这些人的身份,应当是某个当官的,估计不知是从哪里知晓了他这万矿山的风声,所以才来此。 趴在地上的曹万金看着众矿奴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脸更加白了,他嚎着嗓子大叫道:“不,你们不能这样私自处理我,我可是齐王的人——啊。” 曹万金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揪着脑袋给揍了一拳头,“还齐王,齐王早就死了!你还想骗人!” 曹万金不仅骗了他们,还害死了他们的亲人,在场的矿奴们又怎么会放过他。 众人毫不留情,高喊要为被曹万金害死的亲人报仇,大大小小的拳头砸在他身上。 在瞧着有一个矿奴直接拿起手中的铁镐就要往他身上砸时,曹万金吓得大惊失色,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道: “齐王殿下可是四王爷的亲儿子,他怎么可能会真的死!” 此话说完,瞧着在场众人那震惊的神情,还有那正准备用铁镐弄死他的那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曹万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完……完了! 众矿奴听言大惊,齐王居然还活着! 陛下那个假儿子还活着! 齐王的亲爹居然还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四王爷。 天啊!好大的瓜啊! 西楚各地说书盛行,上到皇城,下到村口。 关于西楚皇室的那些密事早已经是传遍西楚各地的大街小巷。 所以西楚上到老者,下到孩童,都知道齐王并非是圣上的亲儿子,而是良妃和一大臣私通生下的孽种,最后被圣上大怒之下给砍了脑袋。 齐王在西楚的名声早已经烂透了,所以在西楚百姓得知齐王被圣上砍了脑袋之后,百姓无一不是拍手叫好。 可没想到今日听着曹万金无意间说漏了嘴,那理应被圣上砍了脑袋的齐王居然还活着,并且四王爷居然还是他亲爹,原来和良妃私通的男人居然是四王爷! “不……不是的,我什么也没有说,我什么也没有说。”曹万金面露出慌张之色,完了,一切都完了。 要是齐王殿下知晓他说漏了嘴,他铁定死定了! 曹万金害怕自己会因为这事被齐王弄死,但如今他却忽略了在场那些失去亲人的矿奴,会比齐王先弄死他。 “啊——” 也不知道是谁先一铁镐砸在他身上,而后在场那些想要为亲人报仇的矿奴一拥而上,没一会儿那曹万金已经是没了生息。 虽然大暴君知晓他的小闺女命硬,并不害怕,但是望着不远处那血腥的场面,他还是将某个小奶团子抱了起来,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在城中一直没见陛下他们身影的檀卫不知何时找到了这里。 看着站在山洞内的陛下,立马恭敬道:“属下来迟,还请老爷见谅。” “走吧。”大暴君话音刚落,抱着怀中的小奶团子正打算离开时。 身后的矿奴们反应过来,为首那名叫阿东的矿奴突然出声道:“大人且慢,我们……还不知道大人您的身份?大人能否……” “你们还不配知晓……” 大暴君话还没有说完,被他抱在怀中的某个小奶团子已经手动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闭麦。 【爹爹闭上嘴巴,让可爱的我来说】 【二哥之前起的队名终于派上用场啦!】 晚晚扒拉着他爹的脖子,勾着小脑袋看向众人道:“本来我们行走江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你们既然问了,那我就勉为其然告诉你们吧。” “咳咳。”晚晚装模作样轻咳了一声,看向一旁的二狗哥。 二狗哥萧墨卿会意,严肃道:“我们就是那传闻中战无不胜从无败绩打遍天下无敌手。” 晚晚:“让江湖众多高手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 萧墨卿:“无敌三人组——” 晚晚:“珍妮玛牛逼三人队!我是珍妮玛牛逼队的妹妹——珍妮玛妹妹!” 萧墨卿:“我是珍妮玛牛逼队的哥哥——珍妮玛哥哥,而这位就是我们的爹爹——珍妮玛牛逼。” 大暴君:“……” 檀卫:“……” 暗卫:“……” 在场矿奴们: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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