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太子哥哥学坏了,竟然知道现场偷听了! 妹啊,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明明在你心里二哥我如此厉害的! 萧墨卿正要难过的嗷嗷哭,突然想起来一件更加重要的事儿。 他目光突然看向一旁的太子,想起来方才在擂台上所发生的一切。 太子这家伙也能听见晚晚心声,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站在一旁的太子注意到萧墨卿那事后翻旧账的眼神,晚晚在场,他们自然不方便说他们都能听见晚晚心声这事。 毕竟要给孩子留点隐私。 太子淡淡回望了过去,然后看了一眼一旁的三弟。 萧墨卿看此一脸懵逼,太子这家伙看三弟做什么? 萧墨卿心中不解,也朝着看了过去,然后就见他那三弟对着他笑了笑。 望着他那嘴角的笑意,萧墨卿心中突然那有了一种预感。 他能听见晚晚心声,太子也能听见晚晚心声,三弟这家伙不会也能听见晚晚心声吧! 他们两人都知道对方能听见晚晚心声,也知道他也能听见。 但是! 他们二人串通一气狼狈为奸多日,只有他今日才知晓。 他们两人居然背着他!!! 太过分了!!! 在公叔影逃出去之前,羽林卫便已经将整个逍遥阁都层层包围起来。 那些近期在京中失踪的男子尸首也在逍遥阁地下的一处酒窖中找到。 在公叔影逃走之后,羽林卫本以为能从逍遥阁留下的侍从口中得到些有价值的线索。 可没想到逍遥阁上到老板,下到奴婢,竟让所有人给控制了心智。 问起那新上任的老板究竟是何人时,竟然所有人都脑子一片空白,彻底丢失了关于那新老板的所有记忆。 晚晚没想到她出宫玩一趟,竟然险些差点儿被一窝端。 马车上,晚晚坐在里头一边啃着热乎的烤红薯,一边心中嗷嗷道: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怎么总有妖魔鬼怪要害我们一家哇】 在场的其他三人听着小奶团子这心中的嗷嗷声,也觉得如此。 不过幸好他们有晚晚,也是因为晚晚,他们这才三番两次逃离了危险。 小晚晚是小福星无疑了。 四人坐在马车里回宫,太子和萧怀璟心思一致,都在想着如何将那傀儡师捉拿归案。 而萧墨卿就不一样了,心中还在心心念念他如此英勇的高光时刻他们居然都没有看见。 他如此厉害,他妹没有看见! 他们没有看见也就算了,他说了他们还不信他,真的是气鼠她了! 呜呜呜呜,气得他张嘴咬了一大口手上的烤红薯。 萧怀璟:“皇兄,那现在是下令全城搜查那凶手吗?” 太子正准备点了点头,一旁啃着红薯的萧墨卿突然开口道:“不用搜查,那瘫子被我喂了毒,用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的。” 三皇子听言眼睛一亮,夸奖的话正要脱口而出,一旁的小奶团子突然道:biqubao.com 【二哥居然还喂了那傀儡师毒药,厉害啊二哥】 听着小奶团子这夸奖的话,萧墨卿正要高傲的将腰板挺直,听见小奶团子又道: 【不过毒药没有用哎,那傀儡师虽然是人类,但是他改造过自己的身体,百毒不侵】 “咳咳——” 萧墨卿嘴里塞着烤红薯,差点儿被呛到。 太子听言沉了沉眸子,没想到那傀儡师居然还百毒不侵。 在得知那傀儡师百毒不侵之后,萧怀璟到嘴那夸奖的话也变成了,“二哥,那人如此邪乎,不仅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直接消失,万一毒药对他没有用怎么办?” 【没错没错,三哥你真相啦,还是三哥棒棒棒】 萧墨卿:“……” 老三学坏了,竟然知道现场押题了。 【唉,我可怜的二哥哇,还以为自己脱离了虎口,可不曾想远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那傀儡师不是很厉害,但是他可是一个会洗脑的pua大师,他有一个妖术具体叫什么我忘了,大致就是他会给那些特别厉害高手洗脑,让那些高手误以为他就是他们的主人,为他驱使】 【方才赶来救他那叫寒刃的高手就是其中一个,他是一位玄门术士,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傀儡师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原因】 【太子哥哥和三皇兄在场我不能和二哥说这些,只能等下回去和二哥说了。那个傀儡师一向心狠手辣,这次他不仅没有拆掉二哥身体,而且住所还被端了,他铁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什么屁有爱? 三人没听懂那个pua是个啥,不过从小奶团子的心声中他们倒是明白了,那个瘫子不厉害,厉害的是他的手下。 太子意识到他和三弟在这里碍了事,淡淡开口道:“我和三弟要回趟刑司阁,你们先回宫吧。” “啊?”三皇子萧怀璟听言一脸懵,不是回宫吗? 看了太子那眼睛,萧怀璟立马懂了。 他们两人在这里,晚晚不好“忽悠”二哥,他们走了小晚晚才能发挥。 “对,我和皇兄还有事,那二哥、晚晚我们先走了,宫里见。” 【呜呜呜,太子哥哥和三哥怎么那么快就走了】 【虽然有点舍得,但是只有他们走了,我才能和二哥说正事】 “太子哥哥、三皇兄再见。”晚晚朝着两人摆了摆手,看着两人下了马车,车门关上。 马夫看着两位皇子竟要半路下马,虽然心中困惑,但还是停下了马车。 萧怀璟正要下马,突然被人拎住了后领,再然后他直接被他那太子哥拉了回来。 萧怀璟一脸不解,正想问不下去吗? 就见他那太子哥坐在门口,耳朵贴着车门。 萧怀璟心中一惊,太子皇兄这是在偷听? 虽然心中诧异,但他也还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一旁的马夫看此瞪大眼睛,这……这两位主子这是干嘛呀? 见马夫跟见鬼似的看着他们,萧怀璟赶紧摆了摆手,示意马夫继续开。 马夫虽然心中疑惑,但毕竟是主子,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然后,马夫默默挪了挪屁股给两位主子腾了些坐着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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