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 小奶团子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 【太子哥哥抓着我做什么?二哥有危险啊】 “危险,别去。”太子低声说道。 太子话音刚落,晚晚便已经被站在一旁的她的三皇兄萧怀璟给抱了起来。 【危险?太子哥哥怎么知道这逍遥阁危险?】 【难道……太子哥哥早就发现了不对劲,所以才和三皇兄来这边的?】 【嗷呜,我就知道太子哥哥最爱的是太子妃嫂嫂,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喝花酒】 【要喝也是三皇兄会喝花酒的几率大些】 抱着晚晚的三皇子萧怀璟:“……” 皇妹妹,三皇兄在你心里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呜呜呜…… 为了不让小奶团子怀疑,太子开口解释道:“最近京城出现了好几起男子失踪一事,经过刑正司的调查,我们怀疑和这逍遥阁有关,便来此调查,此事你二皇兄也知晓。” 一旁的萧怀璟看着太子一脸认真的神情,他还是头一次见他的太子皇兄说谎话这般脸不红心不跳。 二哥也能听见晚晚心声,以二哥的武功,对付那个瘫子傀儡师,定然不在话下吧。 晚晚:【京城男子失踪一事,怪不得太子哥哥和三皇兄会来这里,那些失踪的男子就是被那个傀儡师给抓走的】 【既然太子哥哥他们知道这个逍遥阁不对劲,那我也不用想着找借口骗太子哥哥了】 【不过二狗哥怎么回事,来这调查居然不同我说,我还真以为他是来比武的!】 【本来想着用骗二哥的借口同太子哥哥说我是天上的小仙女,知晓一切。幸好没有说,太子哥哥那么聪明,肯定没二哥那么好骗,至于三皇兄,看着也没有二哥笨的样子】 【还好我没有说,要不然把我当妖怪噶了就不好了】 太子:“……” 萧怀璟:“……” 听着他们这小皇妹这心声,两人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 他们的小皇妹如此可爱,他们哪里舍得噶她啊。 “那二哥会不会有危险啊?” 【虽然二哥武功厉害,但毕竟对面可是傀儡师,二哥又不了解那个傀儡师,万一小命不保怎么办?】 * 另一边,萧墨卿跟着女人上了五楼,与楼下的热闹相比,五楼显得尤为安静。 萧墨卿跟在女人的身后,警惕的看向四周。 到达五楼的一处厢房门口,女人突然停下脚步,恭敬道:“公子里面请——” 萧墨卿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虽然心中有些慌张,但是为了不让人看出来,故作轻松的点了点头,面色从容的进了厢房。 站在门口的女人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冷笑,而后将门从外头关上。 听着身后的关门声,萧墨卿不由吓了一跳,正要转头时,面前的屏风后面突然传来声音:biqubao.com “公子便是今日比武的赢家吧,还不知道公子姓名?” 一道男声响起,萧墨卿正要走进去,突然想到小奶团子所说的迷香,抬手猛地点了几下自己的穴位,这才缓缓走进去。 一走进,看见一个红衣男子坐在那儿斟茶,见他进来,眼睛抬都未抬一下。 “在下李英俊。”萧墨卿开口时,目光正巧落在那男子坐着的轮椅上,眼睛不由亮了亮。 还真被小屁孩说对了,这家伙当真是个瘫子啊! “倒是个好名字。”公叔影倒了一盏茶放在了萧墨卿的面前,然后这才抬头道:“李公子请。” 当公叔影瞧着萧墨卿那身型和相貌时,眼神不由亮了亮,多出了几分欣赏。 这次的零件倒是有个不错的皮囊,倒是比那些块头大的武夫瞧着有美感。 公叔影视线下移,隔着桌子他的视线似乎是落在了萧墨卿的腿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的腿瞧着很不错,很适合他。 萧墨卿瞧着眼前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人,瞧着他那未戴上面具的另外半张脸嘴角勾去的弧度,不由看得他头皮发麻。 他喵的这瘫子不会现在就开始惦记要把他的身子怎么拆拆拆了吧。 许是公叔影也感觉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妥,他缓缓收回自己那近乎有些贪婪的视线。 见萧墨卿并未喝他倒给他的茶水,笑道:“这茶不错,李公子不尝尝吗?” 萧墨卿:“多谢老板好意,我天生不爱喝茶。” 笑话,谁知道你这瘫子会不会在茶里下毒药? 喝茶,你当我傻子吗? “原来如此。” 公叔影笑了笑没说话,从一旁点上了一根香。 萧墨卿看着瘫子点上香,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不会就是小屁孩说的迷魂香吗?好在他刚刚提前封住了自己的鼻息。 不过这个瘫子那么猖狂?当着他面点香?他就不怕他一掌直接把香拍扁! 公叔影有不少手下,身居高位惯了,虽然他也是人,但是他一向视人如蝼蚁。 以往每一个来此被他所拆的男子无一人逃脱过他的手掌,所以萧墨卿对于他来说,自然也逃脱不了。 他对这些他视如蝼蚁的人并无戒心。 毕竟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更加不知道他当着他们面点的香,只要闻上一点,没一会儿便会全身僵硬,任他摆布。 将香点燃,升起了阵阵白雾。 公叔影:“李公子也是京城人?” 萧墨卿点了点头,“是京城人。” “那有没有人说过李公子的腿很漂亮?” 萧墨卿:“???” 阵阵白烟后,萧墨卿看着那瘫子嘴角勾起的笑意十分渗人。 这瘫子点了香之后以为他僵了不能动了,连装都不装了? 公叔影看着萧墨卿那眼神的震惊之意,轮椅转到他跟前,笑道:“我很中意李公子这双腿,不如李公子把腿献给我如何?” “什……什么?” 萧墨卿故作一脸惊恐盯着他,“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公叔影从来不开玩笑。”公叔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不仅要你的腿,还要你整个人!” 公叔影手落在萧墨卿的腿上,想着等下先拆他的腿。 可没想到他嘴角的笑意还没舒展,迎面一拳头朝着他的脸砸来。 “特喵的死瘫子,手瞎摸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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