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某个小屁孩那质疑的心声,大暴君在心中不由冷哼了一声。 哼,他是谁! 他身为堂堂一国之君,区区一个小妖怪而已,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哦,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小狐妖登场的时候可是露出尾巴的,渣爹肯定是因为看见了她尾巴所以才知道的】m.biqubao.com 【我就说嘛,渣爹怎么可能会和我一样看见奇奇怪怪的东西,渣爹身为炮灰就要有炮灰的样子】 【事实证明可爱的我才是最最最独一无二的哒,哼哼哼】 大暴君:“……” 这小屁孩真的不是一般的自恋,也不知道是遗传谁。 * 今日是狩猎的第一日,一整天下来,狩猎颇为丰盛。 晚上营地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晚晚以前也只是从书上看见过狩猎这么热闹好玩,直到她自己亲自体验了一番,才知道狩猎不仅好玩,而且很好吃! “啊唔——” 席间,晚晚抱着一只香喷喷的烤鹿腿,啊呜张嘴就是一大口。 【家人们谁懂哇,张开嘴大口吃肉的感觉,真的是太太太幸福喽~】 二皇子萧墨卿刚走到某个小奶团子的身边,便听见了她那好吃的啊呜啊呜的心声。 “妹。”萧墨卿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到小奶团子身边,小声与她密谋道:“那个小狐妖你打算如何弄它?” 晚晚:【这个鹿腿也太好吃了吧~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美味】 萧墨卿:“虽然说你现在成了它的主人,但是这个小狐妖万一还心存异心怎么办?” 【就是吃多了有些腻,要是烤的时候加点柠檬汁上面就好了,一定会更好吃】 萧墨卿:“所以哥想了想,不然我们还是弄死它,你说是把它毒死,还是趁着它掉以轻心直接给它一刀子。” 【唔~这个鹿腿太大了,有些吃不完了,要是我有两个肚子,一定把你吃的光光的】 萧墨卿:“但是国师先前说了,你现在成了那个小狐妖的主人,只有你能杀它,要不然妹你就闭一闭眼,直接从背后给它一刀子捅死它吧,妹,你觉得怎么样?” 【呜呜呜,我美味的腿子哎,吃不完喽……呜呜呜】 晚晚眼巴巴的盯着手中才啃了一半的腿子,她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小屁孩,若是她再长大一点,一定能把这个美味的腿子都吃光光。 萧墨卿:“……” 这小屁孩压根就没有在听他说话啊! “妹,哥跟你说……”见小屁孩眼中只有她手上的腿子,萧墨卿气得正要将她手中的腿子抢回来时。 晚晚终于是抬起她的小脑袋瓜子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脸认真道:“二哥,我们不要整日将打打杀杀放在嘴边,这不好!” 啥子? 萧墨卿听着晚晚这话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了幻听。 这还是他那个妹吗? 是谁之前说要拿那个小狐妖的皮毛做小手套的? 就是因为他听见了,所以才特意想法子要弄死那个小狐妖给她做小手套的。 “哥才不信你突然变善良了,是不是有什么法子了,你同哥说说?”萧墨卿小声的问道。 这小屁孩一直鬼精鬼精,他才不信她是因为看在那小狐妖长得那般可爱的份上才留它一命。 【哼哼哼,这个臭二狗子居然这样想我!什么叫我突然变善良,我一直都很善良的好不好】 “咳咳——” 晚晚将手中啃了一半的鹿腿放下,拿起一块小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小手,然后同她的二狗子皇兄小声密谋道:“这个小狐妖她有一个哥哥。” “哥哥?” 萧墨卿愣了愣,不解道:“她有一个哥哥跟你留它一条命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有很大的关系!】 “她的哥哥是个十分厉害的妖怪,而且还是个超级无敌妹控!” 【更加重要的一点是,小狐妖伏娇的哥哥伏影在原文中也是男主身边的一位得力干将,按道理来说这种等级的妖怪是不可能愿意归顺于人的】 【但因为他是个极度妹控,妹妹就是他的天,所以在得知自己的妹妹爱上男主之后,伏影为了妹妹也自愿归顺男主】 晚晚:“二哥你想想小狐狸哥哥那么厉害,万一我们弄死小狐狸之后他来找我们报仇怎么办?” 【到时候说不定我们一家人死的比脑袋挂城墙上还要惨】 萧墨卿听言顿悟了,按照这个丫头的话来说,如今她阴差阳错的成了这个小狐妖的主人,那么作为极度妹控的那个伏影,不就是向着他们这边了嘛。 这是又是白得一个男主的手下了! 下一秒,萧墨卿狠狠点了点,“二哥懂了!” “嗯嗯,二哥你懂了就好。” 【我们又要白得一个男主手下啦~嘻嘻】 听着小屁孩那高兴的心声,其实萧墨卿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毕竟这个伏娇按照他们一家人文中的命运来讲,她可是男主那边的人,万一等到男主出场她叛变了怎么办? 一时之间萧墨卿有些忧愁,想要开口问问这小屁孩,但是一问他听见她心声这事不就暴露了吗? 作为挽救全家脑袋挂城楼的唯一一个天选之子,万一他把这事说出来,以后再也听不见晚晚心声了,救不了全家命运了怎么办? 就在萧墨卿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他又听见了小屁孩的心声。 【又一场悲剧被我化解了,我一定是小福星没错了吧,其实我也挺理解二狗子皇兄想要杀小狐狸的,毕竟在他心里这个小狐狸可是勾引渣爹,扰乱朝纲的妖孽】 【同二狗子皇兄一样我也挺担心这个小狐妖万一后面遇见男主叛变了怎么办,但是谁能想到渣爹和娘亲都对这个小狐妖有救命之恩呢】 【我现在严重怀疑在原文中小狐狸勾引渣爹吸食龙气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给娘亲报仇】 救命之恩?恩人?报仇? 啥玩意儿? 萧墨卿听着晚晚这心声听得云里雾里的,父皇和宜妃娘娘救过小狐狸? 这事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这种想知道但却不能问的感受真的是太难受了! 妹啊,识相点快点主动告诉你哥,不然我今晚睡觉都睡不安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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