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一家读我心声后,被我骂傻了_第80章 被渣爹亲手砍了脑袋,然后无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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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离开没多久的大暴君又折了回来,晚晚瞧着某渣爹那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心中吐槽道:
  【救命!这渣爹怎么又来了?他就那么闲的吗?】
  【就那么离不开我娘亲?要不等下拿个绳子把我娘亲系裤腰带上】
  大暴君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不过他倒是不想把他的宜儿系在裤腰带上,倒是可以将这个小屁孩系在裤腰带上。
  宜妃见男人刚离开没多久又折了回来,开口问道:“陛下是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没有。”大暴君走过宜妃的面前,亲昵的牵起她的小手,开口道:“朕还是想多陪陪你,便来你这批折子吧。”
  大暴君这话刚说完,轻抬了一下手,便有几个小太监抬着一箱子的奏折走了进来。
  晚晚:“……”
  【该说渣爹你勤快呢,还是勤快呢】
  大暴君说来这里批奏折,那真的是坐在一旁专心致志的批阅着奏折。
  他坐在软榻上,一手按着折子,一手提着毛笔。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一旁的晚晚瞧着倒是觉得渣爹这会儿瞧着还挺养眼。
  一旁的大暴君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想着该如何自然的在这小屁孩面前提到国师呢。
  他正思考着,鼻尖突然闻到一股奶罐子味,他侧头一看就见某个小屁孩站在他的旁边,伸手小手踮起小脚吃力的够着案桌上挂着的毛笔。
  他说什么来着,这小屁孩矮的连桌子都爬不上去,还惦记他这一国之君的位置,呵。
  “作何?”他低垂下眸子看了她一眼。
  晚晚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道:“爹爹,要毛笔。”
  “你一个小屁孩要毛笔做什么?”
  虽然大暴君这样说,但是还是伸手将晚晚抱在怀里,从一旁的笔架上拿出一支毛笔递给她。
  晚晚回答道:“画画。”
  她画画?
  大暴君从一旁抽出一张宣纸递给她画画,盯着小屁孩的小手瞧了瞧,突然想到这小屁孩既然有上辈子的记忆,那是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大暴君盯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让他瞧瞧他的好闺女是不是个小神童。
  “来,画个爹爹瞧瞧。”大暴君将奏折放到了一边,贴心的给小屁孩毛笔上沾了些墨水递给她。
  晚晚本来只是无聊就想画着玩来着,但是听某渣爹这话一出,她顿时来了兴致。
  【嘿嘿,我小画家的优点终于要被渣爹发现啦,看我大展身手惊呆你的眼睛】
  晚晚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大暴君也兴致勃勃的瞧着,刚落笔时大暴君嘴角还带着笑意,可没过一会儿,当脑袋在纸上被画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了。
  “这是眼睛……”晚晚小手在纸上动作,“再画一对耳朵,然后就是身体……”
  大暴君:“……”
  没眼看。
  大暴君别开眼,默默拿起一旁的奏折。
  没过一会儿晚晚这伟大的艺术创造便画好了。
  “爹爹看,像不像爹爹?”晚晚拿起宣纸递到某个渣爹的眼前。
  大暴君瞧着那宣纸上画的比鬼还丑的鬼,嘴角不由抽了抽,他笑着摸了摸小奶团子的脑袋,面上宛如慈父一般道:“乖,去玩泥巴吧。”
  没有这天赋咱就别硬凑了。
  瞧着渣爹那语气里的嫌弃,晚晚不由撇了撇嘴。
  【没有眼光的臭渣爹】
  晚晚从渣爹腿上下来,坐到了他的身旁,继续拿着毛笔捣鼓着自己手中的画作。
  大暴君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的小屁孩,看了看手中的奏折,然后故作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唉。”
  他叹气的第一声,身旁专心致志画着画的小屁孩没有看他。
  他叹气的第二声,某个小屁孩还是无动于衷。
  他叹气的第三声,某个小屁孩眼中好似只有那面前的那幅画。
  看着她这一副无动于衷完全入了神画画的样子,大暴君气得差点儿没把她从画纸上薅起来。
  这屁孩画个画居然如此专心?!
  你爹我在你面前叹了那么多气,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吗?
  某个小屁孩没有半点反应,倒是拿着点心走进来的宜妃听着陛下这唉声叹气,语气担忧的问道:“陛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因为国师闭关一事而忧心罢了。”大暴君说完,目光看向一旁的某个小奶团子。
  快,朕的好闺女,朕提到国师了,快在心里说一说这国师是死是活。
  某个小奶团子两耳不闻身旁事,自顾自的画着画。
  【天啊,我真是个小天才,画画都那么厉害】
  大暴君瞧着她的画纸上看了看,看着那画纸上又多了两个比鬼还丑的鬼。
  这小屁孩的画技……就很难评!
  不过重点是画吗?
  是国师!是国师啊!
  “这国师闭关不是常态吗?陛下为何对此忧心。”宜妃又道。
  【国师?】
  离线许久的晚晚在听见那娘亲那道熟悉的声音之后终于是上线了。
  大暴君眼神亮了亮,对,就是国师,国师。
  大暴君叹气道:“国师已经不吃不喝闭关半年之久,朕有些担心他。”
  【不吃不喝闭关半年,我去,这死透了都没人知道吧】
  大暴君:“!!!”
  那家伙当真是已经死了?
  大暴君有些难以置信。
  晚晚:【不对,这个国师我好像有些印象,他叫宗什么来着,好像确实一个蛮厉害的,闭关半年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小屁孩这话的意思是国师还活着?
  【我想起来,这国师还活着】
  听到这,大暴君松了一口气,不过下一秒某个小屁孩的那番话,让他刚松开的气又提了上去。
  【但是他等下就要死了,被渣爹亲手砍了脑袋,然后无了】
  大暴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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