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小脑袋瓜子转的倒是挺快的。 听着爱美鬼这话,她突然想起来先前她听这个爱美鬼和那个暴躁鬼吵架的时候,这个爱美鬼说她是皇后,皇帝的女人。 而她萧云晚身为公主,这个爱美鬼还真把自己当成她娘亲了。 她最爱的娘亲只有一个人,她怎么能叫别的女人叫娘亲呢! 晚晚原本打算宁死不从,但是瞧着那爱美鬼越发冰冷的眼神盯着她,最终为了活命…… 晚晚:“娘亲~” 软乎乎的萌娃音传入耳中,那爱美鬼立马化身成了慈母,飘到晚晚的身边直接将她给抱在了怀里。 “娘的孩儿啊,真不愧是娘亲的孩子,在这冷宫之中只有你一个活人能看见娘亲,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母女连心?” 晚晚:“……” 额,这倒也不太可能,毕竟我上辈子就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活人,哪里来的活人能看见我们?”一道男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晚晚瞧着那暴躁鬼突然从树上挂了下来,他整个人吊在树上,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你这个小屁孩能看见我们?” 事到如今,晚晚也不再隐瞒,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见那暴躁鬼也飘到了她的跟前,一脸难以置信。 “我闺女不仅能看见我们,而且还能摸到我们呢!” 那爱美鬼说着便握住了小奶团子的小手,那带着温热的小手,这可是她百年以来第一次摸到活人。 “还能碰到我们?”一旁的暴躁鬼听言眼睛瞬间亮了亮,迫不及待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小奶团子的身体,却被爱美鬼无情的将手拍开。 “混账东西,本宫的闺女岂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暴躁鬼:“???” “你闺女?她怎么会是你闺女,她不是九公主吗?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娃了?” 爱美鬼:“本宫乃是皇后,她身为公主,不就是我的孩子!” “呵呵,你是皇后,那我还说我是皇上呢,这丫头还得叫我一声父皇呢!” “我呸,你多大的脸啊!”爱美鬼骂骂咧咧道。 暴躁鬼自然也不甘示弱道:“比你大!” “贱人!” “歹妇!” 晚晚被爱美鬼放下,然后她就见两个鬼为了她直接打了起来。 “敢抢我女儿,老娘刮花你的脸!” “啊啊啊,歹妇,不许抓我的舌头!” 虽然晚晚一直知道这爱美鬼和暴躁鬼经常对骂,但是还是头一次见他们动手打架。 这鬼打架可是她第一次,难得一遇,她要看完! 晚晚正打算找个合适的位置看两只鬼打架,她突然被人抱了起来。 她转头一看,抱她的是鬼姐姐。 “鬼姐姐?”晚晚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顺着鬼姐姐的目光看去,晚晚见她不知道时候已经悄悄的将她的财宝都埋好了。 见小奶团子看见了,哭死鬼也不打算在此逗留,抱着她便往外走。 “哎,等一下鬼姐姐,我还没看完咧!” 晚晚扒拉着想要去看看爱美鬼看暴躁鬼这两个鬼打架最后谁会赢。 可这鬼姐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单手将她抱在怀里,就是不松手。 直到晚晚眼巴巴看着自己离那两只鬼打架的地方越来越远,她这才将张望的小脑袋收了回去。 “我可是想要看看最后他们俩谁赢而已。”晚晚委屈巴巴道,不明白鬼姐姐为什么要将她抱走。 莫非是担心两只鬼打架会不小心伤到她? 晚晚盯着鬼姐姐那张鬼脸看了看,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鬼姐姐对她这么好,她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鬼姐姐你之所以把我带走,是不是担心他们打架会伤到我哇?” 听了晚晚这话,抱着他的哭死鬼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她的小脸上。 望着小奶团子那张小脸,他不由勾唇笑了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她小时候真可爱,只有他可以抱她,他才不会让别人抱。 看着鬼姐姐对着她笑,晚晚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鬼姐姐果然是担心她受伤。 “鬼姐姐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哭死鬼盯着她看了看,想了想还是听话的将她放了下来,然后牵起了小奶团子的小手。 手也只有他能牵。 开心,嘻嘻。 哭死鬼正高兴的勾着唇,突然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他脸上的表情猛地冷了下来。 晚晚正走着,就见牵着她的鬼姐姐突然停了脚步。 她转头一看,就见鬼姐姐正死死的盯着后面,那双血红的眼睛是越发的红了。 “鬼姐姐,怎么了?” 哭死鬼死死的盯着某一个方向,嗅了嗅鼻子。 他闻到了,有恶鬼的味道。 “鬼姐姐?”晚晚又轻唤了一声。 哭死鬼收回视线,目光落在面前的小奶团子身上,然后将她再一次抱了起来。 她总归要觉醒她应有的能力。 想着,他抱起她直接往那恶鬼的地方飞了过去。 “鬼姐姐我们是要去哪里哇?” 晚晚瞧着鬼姐姐突然将她抱着飞了起来,小脸是一脸懵。 过了好一会儿,一人一鬼落在了一处屋顶上。 晚晚正要问她是大晚上是不是来带着她来看星星时,她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朝着不远处漆黑一片的寝殿看了过去。 外表上看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有让人很不舒服的东西。 感受到那东西的存在之后,她甚至于全身上下都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鬼姐姐……” 晚晚心中升起了一股恐惧,她下意识的抓住她的衣袖,往她的身后躲了躲,“那屋子里是有什么吗?” 哭死鬼点了点头,血红的眸子紧盯着那屋子。 下一秒,他便抱着小奶团子从开着的窗户飞了进去。 一进去,那阴冷的感觉令晚晚不由打了个寒颤,好冷。 寝殿内没有点灯,但是因为有月光,所以晚晚一下子就看见了内室之中躺在床上的两道身影。 只是一眼,晚晚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两道身影怎么还是一上一下的,再一看其中一道身影是飘在床上的,她那长长的头发垂挂着,落在了正熟睡的那人的脸上。 一下一下的扫着她的脸。 那正在熟睡的女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不由伸手摸了一下脸,然后又翻了身。 也就是她这么一翻身,使得晚晚看清了她的脸。 是丽妃! 那飘在她身上的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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