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越发觉得这古人传播起流言蜚语来,简直比现代还要离谱。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传的流言,她明明只是中了一点点的毒,可没想到最后居然变成了她中毒吐了血,快洗了! 呸呸呸,她那么可爱怎么会洗! 她才不会洗! 今日的芙蓉宫尤为热闹,最近陛下夜夜留宿芙蓉宫,宜妃颇受圣宠。 借着小九公主被人下毒一事,不少后宫的妃子借着探望的由头前来讨好。 原本清冷的芙蓉宫今日热闹极了。 “那下毒之人可真是歹毒,这简直就是要谋害皇嗣啊!” “是啊,还好陛下英明神武,不然小公主可惨了。” “宜妃妹妹你身体没什么异常吧,那下毒之人既然狠毒到在香炉里下毒,你也应当注意才是。” “是呀是呀,宜妃娘娘你最近颇受陛下恩宠,万一是谁心生嫉妒……” 不知是哪位妃子这话一出,在场的众妃子不由面面相觑,惊讶道:“难不成这下毒之人出自我们后宫?” “应该不会吧……大家都是女人,不会有人当真如此恶毒吧。” “若是下毒之人出自我们后宫,那我们岂不是也很危险?” 晚晚被她娘亲抱在怀里,听着这群女人叽叽喳喳的谈论声,突然觉得她们说的也并非不对。 渣爹最近夜夜留宿芙蓉宫,后宫女人那么多,难免有人起了嫉妒之意,于是乎便心生杀意,想要害她跟她娘! 就在在场的众妃子都在议论纷纷下毒之人是何人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声响。 “呦。” 众人寻着声音望去,一眼便瞧见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丽妃,“今个宜妃妹妹的芙蓉宫可真热闹啊,那么多姐妹们在呢。” 同丽妃一起来的还有她的女儿六公主萧嘉熙。 在场的众妃子瞧见丽妃出现的那一刻,想到平日里丽妃那嚣张跋扈的性子,觉得若是她们后宫之中有那下毒之人,那么丽妃作为那下毒之人的嫌疑比她们在坐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大。 先前丽妃就因为嫉妒亲手推了宋美人,然后被陛下禁足半个月。 这段时日丽妃被陛下禁足了一个月多,听说是陛下和小九公主滴血认亲时,她在碗里动了手脚。 众人想到小九公主被下毒的时间,刚好就是丽妃解禁足的时候。 该不会这下毒之人,真的是丽妃吧! 众人想到这,看着丽妃那眼神都带着几丝惊恐。 丽妃一进来就瞧见了在场众妃子直勾勾盯着她看。 看到众妃嫔那眼神,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将她们的眼神一众都归结于嫉妒。 哼,她就知道她们肯定嫉妒她又变好看了。 她今日可是打扮了好久的,也不枉她被陛下禁足的这段时日见此好几个晚上没有吃晚饭,她这段时日又瘦了,腰更细了。 陛下瞧见她肯定更喜欢她了! 丽妃在这美人众人的后宫也是个能排在前五的大美人,和宜妃那清纯绝美的小脸不同,她是个妥妥的浓艳系大美人,长着一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 因为她这双眼睛和这张脸,不少后宫的妃子们都在背地里大骂她是勾人的狐狸精。 “听闻小公主被人下毒伤了身,本宫特意带了不少补品,还望宜妃妹妹不要嫌弃才好。” 丽妃说完这话,站在她身后的几名宫女将手中的补品递了上去。 宜妃让宫女接过,对着丽妃道了谢,“丽妃姐姐有心了。” 晚晚看着走进来的那花枝招展的女人有些眼熟,直到她娘亲说丽妃两个字,她这才想起来她是谁。 【我敲,她不就是那个让婢女扎我小指头的坏女人嘛】 一看到丽妃那张脸,晚晚这会儿小手指头都有些疼。 跟着丽妃一同来的萧嘉熙听着晚晚的心声。 坏女人…… 嗯……虽然她娘亲确实是有些嚣张跋扈,也有点坏,但是她并没有坏心的。 妃子甲:“丽妃她怎么来了?先前她不还因为嫉妒宜妃被陛下罚禁足嘛?” 妃子乙:“谁知道她呢,许是知道宜妃最近受宠,前来讨好呗。” 妃子甲:“她还真的是脸皮厚,我若是她,我肯定没脸来。” 晚晚听着一旁的两个妃子这旁若无人的谈论声,不由瞪大了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 【不是,两位漂亮姐姐,你们俩说人坏话之前能不能小点声,当事人还在呢,你们俩还敢说话那么大声】 晚晚心里刚吐槽完,果不其然在两位妃子这话说完,无意间抬头,瞧着丽妃那眼神,吓得她们两人不由一跳。 丽妃居高临下的白了她们两人一眼,阴阳怪气道:“是的呢,我脸皮厚,不过我脸皮厚倒不像两位妹妹跟老妹妹擦胭脂似的。” 妃子甲:“什……什么老妹妹擦胭脂?” “老妹妹擦胭脂——越擦越丑啊。”丽妃笑着道。 听了她这话,在场的两位妃子顿时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被气得。 【噗,这丽妃还真的跟原文中所形容的那样毒舌,不过她倒也并没有什么坏心,就是有点蠢,胸大无脑这个成语刚好很适合她】 晚晚记得这丽妃和她娘亲从小到大都是对家,连同两人的父亲兄长在朝廷上也是对家。 不过这丽妃的父亲兄长倒也不是奸臣,都是忠臣,就是脾气臭了一些,所以才能养成丽妃这般嚣张跋扈的性子。 【不过这丽妃最后的结局不太好。】 娘亲的结局不太好? 听见晚晚心声的六公主萧嘉熙瞬间顿住了。 听着小奶团子心声又道: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宫中出现了不少妃子中毒身亡,然后渣爹派人调查,在丽妃的寝宫发现了毒药,然后丽妃就被渣爹给处死了】 萧嘉熙:“!!!” 她娘下毒害人,这怎么可能? 今日不少妃子前来,宜妃派宫女上了不少她做的点心。 丽妃这几日都在减肥,瞧着面前的点心自然是没想过吃,但在宫女将点心放在她面前过后,那点心的香味一阵阵飘入她的鼻尖。 怪香的…… 她一时没忍住,拿起一块尝了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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