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一家读我心声后,被我骂傻了_第48章 我可怜的娘,要被渣爹给弄脏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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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在外头浪了整整一天,她回到芙蓉宫时已经是到了傍晚。
  “娘亲晚晚要喝水。”晚晚一蹦一跳的朝着屋子跑去,那影子还没让人瞧见,倒是先让人听见了她的声音。
  今日二皇兄带她吃了太多东西,她现在尊嘟尊嘟好想喝水。
  “乖宝今日去哪里玩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晚晚一进门便赶紧扶着她娘亲手里的水杯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大口。
  看着小奶团子喝的这般急,宜妃赶紧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慢点喝。”
  “哇~”
  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大口之后,晚晚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才回答她娘亲的话:“二皇兄带我去逛街了,买了好多好吃的,还遇到了五皇姐和六皇姐。”
  “他日子倒是过得滋润。”大暴君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晚晚不由被他吓了一大跳。
  【我敲,吓我一跳,这渣爹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大暴君:“……”
  这小屁孩眼睛往哪里长的,他那么大个人一直坐在这里呢。
  “爹爹好,爹爹你怎么在这里哇?”晚晚一脸惊喜道。
  小屁孩的演技倒是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嘴里软着嗓子的喊他爹爹,心里却在喊他臭渣爹。
  【臭渣爹什么时候来的?来这多久了?什么时候走啊?】
  【和我娘共处一室是何居心?是不是又贪图我娘美色对我娘意图不轨哇?】
  大暴君看着跑到他跟前来的小屁孩,啪地一下将手中的奏折合上,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将面前的小奶团子抱在了怀里。
  “当然是想乖宝你了。”
  【臭渣爹,我才不信你的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大暴君:“……”
  很快夜幕落下,晚晚见大暴君依旧坐在椅子上看着奏折一动不动,她心里难免有些焦灼。
  【很晚了,这渣爹怎么还不走?】
  【他还坐在这里干嘛哇!后宫里的那些莺莺燕燕那么多,干嘛一直待在这里哇】
  【他该不会今日真的要在这里留宿吧】
  大暴君本来并未想留宿在这里,但谁让他天生反骨,听见某个小奶团子那焦灼的心声,她既然不想让他留在这里,那他偏要在这里过夜。
  见天色很晚了,福公公走了进来恭敬问道:“陛下,今夜是……”
  “朕今日留宿芙蓉宫。”福公公话还没有说完,大暴君便打断了他的话。
  听见大暴君这话的晚晚感觉天都要塌了。
  【渣爹要留宿,那不就意味着他要跟娘亲睡觉,绝对不行!不行!】
  大暴君无视掉某个小屁孩那叽叽喳喳的心声,视线看向屋外,眼眸有些冷。
  他心中升起了那一股预感,如果他预感正确的话,等一下便会有人出现,又会说哪位妃子怎么怎么样,让他去看看。
  每当他和宜妃的感情似乎会有进一步进展时,总会有人来打搅。
  倘若一次两次都是巧合,那么一直如此就显得十分不对劲。
  大暴君眼神冰冷的看向窗外,他在赌,赌那所谓的预感。
  下一秒,他就见站在门外的福公公突然一脸神色紧张的走到他的跟前,小声开口道:“陛下,昭纯宫传来消息说是丽妃娘娘刚刚不小心摔下了池塘,呛了水,差点儿没了半条命。”
  听了福公公这话,大暴君顿时感觉自己眼前一黑,那种像是被人支配的熟悉感觉又再次的出现。
  “您要不要过去看看?”福公公这话一说。
  大暴君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控制不住的要站起来离开,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
  咔嚓一声,掌心的玉佩被他捏碎,传来的微微疼痛无疑不是在刺激着,让他保持清醒。
  【丽妃好像是六公主萧嘉熙的亲娘来着】
  提到丽妃这个名字,晚晚脑海里就不由想到了她和渣爹初遇时,那个让宫女用针扎她手来滴血认亲的美艳女人。
  那个就是丽妃。
  【记得丽妃在文中还是挺受渣爹宠爱的,知道自己的爱妃掉河呛了水,渣爹不得立刻马上麻溜的溜过去看看】
  晚晚原本以为这渣爹会立马麻溜的离开,可没想到下一秒她听见那渣爹冷声道:“既是溺水便给她寻御医去,让朕去作何?”
  福公公一听这话,也觉得甚至有道理,“那老奴这就回绝去,说陛下您政事繁忙,不便脱身。”
  大暴君没有麻溜的离开,反倒是福公公麻溜的离开派人去回话。
  晚晚自然不知道大暴君心中所想,见渣爹如此干脆冷漠的回绝,心中吐槽道:【不亏是渣爹,好歹是你爱妃呢,人家呛了水你不得去关心一下】
  【丽妃故意呛水不就是为了想见你人受圣宠嘛?真是不懂女人心】
  晚晚内心正吐槽着,就见渣爹那视线突然看向了她,不由吓得她一跳。
  要不是知道自己只是在心里面骂他,不然她都要以为渣爹听见她的心里话了。
  “那么晚了还不快去睡觉。”大暴君说完这些话,便对着一旁的宫女道:“送公主回去睡觉。”
  饶是晚晚心中十分不愿,但她还是被宫女给抱起带了出去。
  小屁孩被宫女抱出去的时候,大暴君还能听见她在心里鬼哭狼嚎道:
  【娘哇~我可怜的娘~要被渣爹给弄脏了~呜呜呜呜】
  “咳……”
  听见她这心声的大暴君耳根不由有些发红。
  这小屁孩竟胡说八道些什么。
  等到小屁孩走了之后,他这才垂下眼,将视线落在自己手上,摊开手掌之后,就见他的掌心血红一片。
  原本被他紧握在手中的那玉佩已经被他捏碎,破碎的玉佩划破掌心,鲜红的血将玉佩染红。
  看着掌心的血,他并未觉得疼,反而冷声一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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