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晚晚看着眼前那满满一箱子的财宝,嘴上说着不太好意思,但是她的那双小手已经是不听使唤的摸了上去。 “哇~”看着眼前满满一箱子的财宝,里面放着的基本上都是些女子喜欢的金银首饰,晚晚眼睛都看直了,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冷宫里怎么会有这些?鬼姐姐这些财宝你是哪里来的呀?” 一箱子的金银首饰放在这里,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听了小公主这话,那哭死鬼往前飘了几步停了下来,然后弯下腰做出了一个抱着东西的动作又飘了回来,一旁的晚晚竟然莫名其妙的就看懂了。 晚晚:“你是说你是从一个地方发现了这些东西,然后把它们搬过来的?” 那哭死鬼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飘到她的身边转了一圈,一副等待她夸奖的样子。 “这不会是别人的东西吧?”晚晚看着这一箱子里基本都是女子戴的金银首饰,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后宫某一位妃子所有。 晚晚想到这个鬼姐姐一直对她很好,知道她喜欢这些,它便给她送来了这些,但是再怎么说这些东西都是别人,她们不能偷拿别人的东西。 “鬼姐姐,虽然我很喜欢金子,但是偷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你还是把这些东西都还回去吧。时间也不早啦,我也该回去啦~下次我再来见你。” 哭死鬼听见小公主让他把东西送回去,他还以为她是不喜欢他送给她的这些东西,眼眸中不由浮现出几分落寞的神色。 可在他听见小公主说下一次再来见他时,他眼中的落寞立马一扫而空,眼神都跟着亮了亮。 晚晚说完这话,对着面前的哭死鬼挥了挥手,从一旁的破门下面钻了出去。 晚晚走在月色之下的宫道下,再往前走几步就要出冷宫了。 她回头见一直跟在她身后护送她离开的哭死鬼,对着它挥了挥手,“前面就出冷宫啦,鬼姐姐不用送啦~” 听了小公主这话,哭死鬼停下了脚步,他本来是想将她一直送到她住的芙蓉宫的,他并非不能出冷宫,只是他现在的这具身体是一只鬼,各宫的宫门上贴有门神,他如今一个鬼身不能进。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小公主的身影在他的视线之中消失。 她在离开之后,他打算听她的话将那些东西都放回原处。 在回到那破败的宫殿里时,他无意间瞥见一旁破败的铜镜,瞧着镜中那披头散发身穿一身白衣犹如女鬼一般的少年,眼中难得闪过几分懊恼。 他才不是……鬼姐姐…… * 晚晚最近发现她那二皇兄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自打她上回咬了他一口过后,她好似经常能碰到他。 “呦,九皇妹好巧啊,今个又遇到啦~” 晚晚抬起小脑袋,看着眼前对着她龇着大牙笑得一脸灿烂的二皇兄。 “二皇兄好。” 【不是,怎么哪里都能遇到这个二皇兄?他整天都没事干吗?闲的到处逛】 萧墨卿:“……” 小屁孩,我可是天选之人,你好好端正和我这个天选之人说话的态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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