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廖目被人擒住双臂压在地上,听着在场御林军纷纷在他的府上搜出他卖国通敌的证据,他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站在那儿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的萧墨卿。 他到死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暴露的,明明他如此的小心谨慎,怎么会被人知晓! 陈廖目双眼猩红死死盯着面前的萧墨卿,他说一切都因他做了一场梦,他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这个无耻小儿,究竟是何时开始伪装,竟不知不觉的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出了羽翼。 “尔等——卑劣竖子!”陈廖目被御林军带下去时,他口中还在怒骂道:“萧墨卿我可是你亲舅舅,你竟敢这般对我!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活该你一辈子被太子压一头!你活该……” 太子萧砚礼听着陈廖目着骂骂咧咧的话,眉头不由蹙起,对着一旁的御林军道:“堵上他的嘴。” “是。”说着,御林军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了某人的嘴里。 陈廖目想要说出口的脏话全都被堵在了嘴里,然后他便被御林军给拖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萧墨卿看着被人拖下去的陈廖目,眼眸沉了沉。 他从未想过他敬重的舅舅竟是这样的人。 他并未同他说谎,他之所以知晓他卖国通敌的罪证,确实是来自于他昨天做的那场梦,这一点他并未对他说谎。 也正因为那场梦,他回想起现在在宫宴上他听到的某个奶团子的心声。 晚晚那小屁孩说他不能去剿匪,只要是他去,他便一定会输,起初他也不明白,直到昨天做的那场梦后,他一切都知晓了。 太子萧砚礼:“做的很好。” 萧墨卿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他眼看着从他身旁走过的萧砚礼,眼眸微微震惊道:“你在夸我?” 萧砚礼这个老古板居然会夸他?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瞧着自家弟弟那一副震惊的见鬼的表情,萧砚礼掀起眼皮子淡淡问道:“不过你是如何知晓陈廖目和聊州山匪有勾结的?” “哼,那当然是……”萧墨卿正要说出口,突然想到他该如何说他能听见某个小屁孩心声这事,他要是说了,以萧砚礼这老古板的性子,肯定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以为他在耍他。 “自然是因为我厉害喽啊~” 萧墨卿双手环胸一脸高傲,他才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他既然能拥有这个,那么就说明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他就是被老天爷选中的天命之人! 啊——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的不平凡! 萧砚礼是太子又能怎么样?他可是天命之人,不比他牛逼多了。 “我的好哥哥,以后有我这个天命之人在你身边辅佐你,你就在背地里偷着乐吧!”萧墨卿伸手环住萧砚礼的肩膀,一脸的得瑟。m.biqubao.com “……” “神经。”萧砚礼无语的看了眼身旁不知是发了什么神经的萧墨卿,随手拍开某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萧墨卿搭在某人肩膀上的手被拍开,让他一个站不稳险些要摔倒。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就见某人早已经走了好远。 他急匆匆的提着步子追了上去,一边追着,还一边对着某人喊道:“萧砚礼我劝你从今以后好好端正同我这个弟弟说话的态度,我可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喂,你听见我说话没有?萧砚礼……” 不到半日的功夫,内阁大学士陈廖目卖国通敌的事儿便已经在朝中内外传遍了。 不过朝中上下倒是不在乎这个陈大学士为何会卖国通敌,此刻他们倒是想知道大学士倒了,二皇子殿下会如何? 朝中上下都知道这个陈大学士可是二皇子那边的人,又或者说陈大学士卖国通敌之事会不会和二皇子有关? 朝中上下都知道二皇子殿下与太子殿下相斗数年,众大臣都在猜想二皇子殿下没了权势,估计好日子没多久,太子殿下定然容不下他。 可令众大臣没想到的事,在陈大学士出事的第二天,有人瞧见二皇子和太子两人在皇宫后山的落山河里钓鱼。 这两人和冰释前嫌了? 陈大学士出事的第三天,又有人看见二皇子和太子在比武场练武,两人出来时脸上都挂了彩。 他们就说嘛?二皇子和太子两人从娘胎里就开始斗,怎么可能冰释前嫌嘛? * 深夜 冷宫,一轮明月悬挂于夜幕之上。 舌头悬挂在枝头的暴躁鬼吊在树上,看着不远处站在树下抱着盒子徘徊了许久的小奶团子,忍不住开口道:“这小公主干嘛呢?她该不会是以为一直站在那儿,她那些被偷走的财宝就能变回来吧?” 趴在树枝上的爱美鬼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道:“谁知道这小屁孩心里在想什么呢,若是她能看见我们,我还能告诉她,是她的皇帝爹偷走了她的财宝呢~” 四周空无一人,晚晚站在树下怀中抱着沉甸甸的财宝十分纠结。 好舍不得!真的好舍不得呀!她的宝贝们!呜呜呜! 但是如今国库空虚,渣爹又十分需要这些,要不然他也不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将财宝埋在这里让渣爹偷走,虽然说逃跑的日子会被延长,但是要是还没逃走就被灭国了,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晚晚左思右想了好几日,晚晚最后还是决定牺牲掉眼前这个微小的利益,来换取日后美好的生活。 唉,就希望渣爹要懂得知恩图报,等到国库富起来之后,一定要好好补偿她,最好把她埋在这里的所有箱子都填的满满当当的。 想着,晚晚已经从树后拿出自己藏好的小铁锹,开始卷起袖子挖土。 不远处趴在树上的两只鬼瞧着她一个劲的挖土,许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一瞬间的功夫便已经消失不见。 晚晚恋恋不舍的将盒子埋进土里,最后还不忘用脚踩紧实些。 做完这些之后,她将小铁锹藏在树后准备离开,结果刚一回头,那一张吓人的鬼脸不由吓得她一大跳。 “妈呀!” 晚晚被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那张鬼脸给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35/731810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