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脑袋挂城楼…… 听到这话的大暴君不由捏紧衣袖下的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他如今有了晚晚这个小福星,他一定不会让三年后一家人的悲剧发生。 晚晚:【别的主角穿书不都有牛逼哄哄的金手指嘛?为什么我什么也没有,真的是太欺负人了!】 【老天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牛逼点的金手指,比如喷火、隐身、大力士、铜头铁臂,小小的我只想拥有这些,这很难嘛?】 大暴君:“……” 乖宝,你确定那些技能是金手指吗? 晚晚突然意识到她作为一个穿书者,她居然什么金手指都没有,她只是一个平凡且默默无闻的炮灰! 【唉,算了算了,活在当下,为了安抚我受伤的小心灵,我要吃好多好多肉肉!】 晚晚嘴上说自己要吃好多肉肉,结果当真吃的时候,啃了半个小羊腿便已经撑得慌。 “乖宝,不吃了吗?”一旁的宜妃见小奶团子将面前的盘子推开,轻声问道。 晚晚点了点头,乖巧道:“娘亲晚晚吃饱了,晚晚要洗澡睡觉。” 一旁的大暴君听言瞧了某个小屁孩一眼,吃饱了就睡,这小屁孩跟猪有什么区别? 宜妃:“晚晚今天睡那么早嘛。” “晚晚有点困了。”晚晚嘴上说着自己困,但实际上心里想着的却是: 【今天得到了好多金银财宝,我可要把它们都偷偷埋起来】 喝着酒的大暴君听言轻笑了声,他就知道这个小屁孩鬼精鬼精的。 无论她埋在哪里,他都能给她挖出来! 不过这次他不准备挖了,他仔细想了想,就算这小屁孩攒了千万万的银两又如何,这整个东冥都是他的天下。 区区一个皇城,他就不信凭这个小屁孩自己还能当真逃出去不成。 更何况她还想着带着他的爱妃一起逃,宜儿那么爱他,她怎么会…… 大暴君想着,突然感觉自己头有些疼,伸手扶了一下额头。 “陛下怎么了?”宜妃见男人脸色有些苍白,语气有些担忧的问道。 大暴君盯着宜妃那张脸看了看,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事,朕是不是……”大暴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用完晚膳过后,外头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站在陛下身旁的福公公开口道:“陛下,方才秀妃娘娘派人传消息说她给您做的衣裳已经做好了,想让您过去瞧瞧,您是要过去还是今夜留在芙蓉宫过夜?” “朕自然是留在……”芙蓉宫三个字大暴君还没有说出口,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一道刺耳的电流声。 福公公以为陛下今夜是要留宿芙蓉宫,可没想到陛下却突然开口道:“去秀妃那吧。” 宜妃刚将煮好的新茶端出来打算同陛下一同品尝,便听到了陛下这番话。 她脸上原本欣喜的表情顿时化为了失落,她抬起眸子眼睁睁看着陛下的身影在眼前消失。 宜妃心中虽然失落,但是想想她的夫君乃是这东冥的帝王,日理万机,后宫佳丽三千,他今日能陪着她一同回姜府,她已经是很感动了。 “你们陪我一起品一品这新茶吧,本宫还不知道这新茶好不好喝呢。” 宜妃笑着让宫女又拿来了几个杯子,让在场的宫女太监们都喝到了她刚煮好的新茶。 * 晚晚前几日便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寝殿,在芙蓉宫的偏殿。 在宫女荷花伺候完小公主沐浴完之后,便已经是恭敬地退了出去,“公主,奴婢就在外头守着,你若有事,直接唤奴婢便可。” “嗯嗯,我知道了荷花姐姐,晚安。”晚晚说完这话,便已经给自己拉好了被子,乖巧的闭上眼睛假模假样的睡觉。 直到关门声响起,安静的寝殿内陷入了黑暗,晚晚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悄咪咪抱起自己今日一箱子的金银珠宝,从窗户口翻了出去。 “麻麻的乖宝贝们,今天就带着你们跟你们的哥哥姐姐整整齐齐的都埋在一起。”晚晚抱着手中的盒子亲了一口,美滋滋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biqubao.com 她大摇大摆的走到冷宫的宫道上,她之所以不害怕被人发现,因为冷宫里经常闹鬼,这个点没人敢出来晃悠。 晚晚抱着手中的盒子刚走到一处破败的院子门口,突然听见一道低微的抽泣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饶是她早已经习惯了,但是听着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透过月色,看着蹲在门口角落里背对着她,身穿着一身白衣的长发女鬼,突然想起来今日是月中了。 每一次月中,她都能看见这些不干净,被世人称之为鬼的东西。 她前世的时候也是如此,能看见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起初她确实是比较害怕,但是渐渐发现他们并没有实体,且压根就伤不到她半分之后,她也就再也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这个喜欢蹲在墙角哭得女鬼晚晚给她起名叫哭死鬼,因为每次她看到她时,她一直都在哭,像是有哭不完的泪水一样,所以她严重怀疑她上辈子是硬生生哭死的。 晚晚抱着盒子哼着小曲推开了门,蹲在角落里的哭死鬼像是看见她了,飘起身子跟在她的身后进了院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一边飘着,还一边泣不成声的哭着。 晚晚掏出藏在树后的小铁锹,专心致志的开始挖土将她的宝贝给埋进土里。 她倒是不嫌那个哭死鬼哭声烦,因为等一下自然是会有鬼治她。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烦死了!” 院中的老槐树枝叶晃动微微落下几片树叶,要是常人自然以为是风所使然。 但并非是风,而是一个舌长一米,身穿着一身破旧官服的年轻男人悬挂在树上,语气颇为暴躁道:“再哭老子把你舌头拉出来跟我一样长信不信?” - (加了一点鬼怪的元素,不过宝子们不用害怕,描写鬼怪的笔墨不会太重,这些鬼都是搞笑的存在,不会出现吓人的情节。这本书也算是我脑洞大开的文吧,希望你们会喜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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