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纯元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阿北,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阿北见少女朝着她看了过来,贴心的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了少女嘴边,“殿下,请用。” 他嘴上说着恭敬的话,但心中所想的却都是相反的话。 【哈,今日我屈尊主动喂她,纯元这个花痴女还不高兴的上天】 萧纯元:“……” 她倒是不会上天,但是她可以让他上天。 萧纯元听着他心中那番自恋的话,盯着他长得还算不错的脸看了看,越看越觉得那个小屁孩并没有骗她,他这张脸果真像个小白脸,恶心的让她有些作呕。 萧纯元一时没忍住,捂着唇恶心了一下。 下一秒,小白脸阿北的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呦,她还害羞上了,果然哥的魅力无限】 【小东西,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并不是你的错,谁让我长得如此之帅呢】 听着他这话,纯元衣袖之下的拳头已经彻底硬了,这会儿倒是被他恶心的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了,她语气清冷道:“放着吧,本公主现在不饿。” 见少女拒绝,阿北也并未强迫她,乖顺的将糕点放在了一旁,嘴上恭敬的说着:“好的殿下。” 心里想着的却是:【呵,居然不吃我亲自喂的,跟我玩欲擒故纵?】 萧纯元:“……” 不远处的林呦: 【气死我了,纯元这个贱人命真好,有个宠她的太子哥哥就算了,身边还有对她如此忠心的阿北,还长得那么帅】 【她不吃我吃啊!你喂我啊!】 听着在场两人心中的小九九,纯元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若不是今日她突然能听见他们的心声,她想象不到这两人心中居然存着这般心思。biqubao.com 她想到那个小屁孩说她后面会被阿北卖进窑子里,她原本心中还起疑,但是现在她已然是彻底信了。 这两个人当真是会害她! “公主殿下。” 就在这时,纯元耳边突然传来了另一道男音,她抬起眸子便看见了站在殿外那身着一袭黑衣的阿南。 阿南是她另一个暗卫,他跟在她身边的时间比阿北还要久,但是纯元一向不喜他。 原因就是他那古板不爱说话的性格不讨她喜欢外,他脸上还有一条约一指长的刀伤,小时候她时常被他吓哭。 久而久之她也越发讨厌他,但是因为又是父皇送给她的暗卫,她丢弃不了,所以在她十岁生日时,她自己又在少年兵里头选了阿北做她的暗卫。 因为不喜他,平日里她几乎都当阿南不存在。 也许是知晓自己不受主人喜欢,阿南并未踏进殿内,而是恭敬的站在门外,声音清冷道:“太子殿下派人传话过来,说他今日事务繁忙,不来了。” 林呦:【太子殿下不来了?可恶,我白在这里等那么久】 见太子不来,林呦也不想在此继续坐着了,随意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纯元也并挽留她,反正她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玩。 纯元看着恭敬的站在殿外的高大身影,她既然能听到林呦和阿北的心声,那么阿南的心声她是不是也能听见了? 她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阿南对她有无忠心。 “阿南,你过来。” 听见少女叫自己,站在殿外的阿南抬起头,随后恭敬的走了进来。 一旁的阿北听了少女这话,心中不由起疑: 【纯元叫这个哑巴进来干什么?难不成是又要罚他?哈哈,又有好戏看了】 罚他? 纯元心中一惊,看着朝着她走来的阿南,突然想到她好像确实经常罚他。 因为她殿内的东西经常丢失,她生气的时候就怪他没有看好。 但她突然想到阿南先前同她说过是林呦偷了她的东西,但她却从未信过他。 时间久了,他再也不会辩解什么了。 “殿下,是要阿北去拿鞭子吗?”小白脸阿北靠在他的身边问道。 纯元看了眼面前的阿南,见男人神情淡漠,还有她发现她并不能听到他的心声。 反倒是一旁的阿北一直在心中囔囔着: 【呵,这哑巴武功再高强又有什么用,不受主子喜欢,只有当弃子的份】 【那我等下可要去拿一条粗一点的鞭子,纯元最好能抽死这个哑巴,看着就碍眼】 【不行,纯元这个花痴每次抽人都没什么力气,不如这一次我主动请辞替她抽】 “去拿吧。”纯元此话刚落,阿北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拿了一条鞭子过来,他特意选了一条粗的鞭子。 阿北:“殿下,你双手娇贵,不如这次就阿北替你吧。” 纯元看着阿北那一脸天真无邪的笑,若非她听不见他的心声,她可真的会被他的表面所迷惑。 把她卖窑子里是吧,她倒要看看今日她废了他的双腿,他还怎么把她卖窑子里! 纯元没说话,抽过阿北手中的鞭子,随后直接一下子抽到了他的腿上。 “啊——” 那剧烈的疼痛袭来,阿北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跪在了地上,他直接被这一鞭子给抽懵了“殿……殿下。” 纯元无视少年那无比震惊的视线,将手中的鞭子扔给一旁的阿南,语气冰冷:“给本公主废了他的双腿。” 阿北:“!” 【纯元这贱人在说什么!】 阿南:“是,殿下。” “啊——” 容不得他多想,阿南接过鞭子后,毫不客气的抽上了他的双腿。 阿北一向很受公主喜欢,他并不知道他是因何事而惹怒了公主殿下,但身为奴仆,主子的话就是天令,主子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偌大的寝殿内,传来少年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阿南内力深厚,再加上手中的鞭子粗,十鞭子下去他便已经是彻底废了阿北的双腿。 他看了眼宛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北,恭敬的将鞭子双手递给了面前尊贵的少女。 “殿下,已行刑完毕。” 纯元目光看了眼地上少年那血肉模糊的双腿,抬眸看着眼前面容平静的男人。 “你为何不问本公主罚他的原因?” 阿南低着头,语气恭敬道:“公主是主子,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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