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罗慎就是和柔妃狼狈为奸的奸夫哇!】 大暴君:“!” 大暴君听言震惊至极,他一向极其欣赏的罗将军竟然是个奸臣! “卑职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罗将军大步走进殿内,恭敬的跪在地上给男人行了个大礼。 在看见坐在大暴君身旁的小公主时,他也格外恭敬道:“卑职参见九公主殿下。”biqubao.com 【大奸臣给我行礼了,折了个大寿了!本仙女可受不起】 任谁看罗将军这番谦卑的模样,实在是想不到他居然是个大奸臣。 大暴君更加是想不通罗慎竟然是个奸臣。 “爱卿请起,不必多礼。”大暴君道。 罗慎:“谢陛下。” 晚晚瞧着这样一副君圣臣贤的画面,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你把他当忠臣,他打断你双腿喂你喝毒药,抢你女人让你戴绿帽】 【唉,大暴君帅是帅,可惜了眼睛瞎,分不清忠臣和奸臣】 罗慎听不见小公主的心声,自然还不知道自己今日就快要大祸临头,自顾自的说着:“陛下,卑职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这军中的将士们保家卫国日夜辛劳,军中军饷已有十年未曾变过。如今民间柴米油盐的价格也日渐增长了些,所以卑职想请陛下能否将军中的军饷也增加些?” 【军饷增加些?啧啧啧,真是个有心机的大奸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你府上搞了个地下室,用来偷偷建造兵器,现在资金紧缺,就把主意打到军饷上了】 私造兵器? 听了晚晚心声的大暴君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个罗慎在府上私造兵器,好大的狗胆! 【爹啊,你可千万不要同意,不然最后这个兵器用的都是你的钱,往你心口扎】 “陛下?” 在罗慎说完之后,见坐在上方软榻上的大暴君迟迟没有应答,他不解的又喊了一声。 大暴君此刻脸色很不好,但为了不让奸臣看出异样,他深吸了一口气凝神,打算先稳住他,“朕……” “爹爹~” 大暴君正要开口,一旁的小奶团子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一脸无辜道: “为什么柴米油盐的价格涨了,军饷也要涨呀,就不能让柴米油盐的价格降一降,那样军饷也可以降,那样国库里的钱不就能多出好多好多了嘛?” 听着小公主的这番言论,罗将军一时惊的无言以对。 这话……初听竟感觉好像有点对,但怎么感觉有点怪,像是个昏君言论? 不过这屁大点小屁孩还管起政事来了? 罗慎:“回九公主的话,这柴米油盐自有定价,也不是说降低就降低,若是突然降低,定然会引发百姓的不满。” 晚晚:“那就把不满的人都拖出去砍了!” 罗慎:“!!!” 大暴君眼神亮了亮。 小公主这一席话,让罗慎当真是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将视线看向大暴君,请求正义的君主回答。 晚晚也将视线看向了身旁的大暴君,心里呐喊道: 【爹啊,我已经装傻到这个份上阻止你增加军饷了,你要是知道还领悟不了,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鼠鼠我啊,已经尽力鸟~】 罗慎本就没有把小公主的话放在眼里,只当是小儿不懂政的愚笨言论罢了。 他是陛下最信任的臣子,这次增加军饷一事,他势在必得! 罗慎本以为军饷一事已经手到擒来,可不曾想大暴君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瞬间傻眼了。 “朕的小公主说得甚有道理。”大暴君摸了摸晚晚的脑袋,笑着道:“既然柴米油盐贵,那就让它降下来就好,这样国库还能省下一大笔钱。” 罗慎:“?” 狗皇帝,你今天莫不是喝多了?你在说什么浑话? “罗爱卿,此事就交给你去办,若是柴米油盐的价格降不下来,朕就唯你是问!”大暴君语气故作严厉道。 罗将军惊呆了,当真是大暴君生小暴君,一家子昏庸! “臣……遵旨……” 罗将军模模糊糊的离开了大殿,他一边走着还一边想着究竟是哪一步错了,他怎么莫名其妙就接了把柴米油盐价格降下来的差事?! 【妈呀,这渣爹我真的哭死】 【他居然真的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也太宠我了吧】 听见小奶团子的心声,大暴君眉头轻挑了挑,他宠她? 他只不过是为了不让罗慎那奸臣奸计得逞而已。 不过这小屁孩如今看着倒是越来越顺眼了,竟还知道帮他,看在她帮他看奸臣的份上,他宠她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大暴君摸了摸晚晚的脑袋,笑得格外慈爱,宜妃当真是给他生了一个好宝贝。 整整一个下午,大暴君杀疯了,会见了近五十多位大臣,靠着晚晚的心声,让他捉到了六个奸臣。 这六个大奸臣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看他把他们的脑袋都拧成麻花。 晚晚躺在一旁的软榻上打着哈欠,看着进进出出的大臣 【这大暴君一天那么忙的吗?居然要见那么大臣,天啊,当皇帝真累】 心想着,晚晚困意来袭,忍不住合上了眼睛。 正会见大臣的大暴君突然听不到小奶团子的心声,他转头一看,见她居然睡着了。 不行,朕的好女儿你现在可不能睡,这个江大臣你要帮我看看是不是奸臣。 大暴君随手在桌子上翻了翻,翻出一个锦盒,递到了某个正熟睡的小姑娘面前,轻戳了戳她的小脸,“乖宝,醒一醒。” 明明困得要死,但还是硬生生被人戳醒,晚晚正要怒发起床气,就见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抵在她的眼前,她立马清醒了! 【哇呜,好大的一颗夜明珠啊!!!】 大暴君:“乖宝今天累了吧,夜明珠送你,拿去玩吧。” 【啊啊啊啊啊!送我!爹爹爹爹爹爹爹,你真是我的好爹爹!!!】 【虽然你很没有眼力见的把我戳醒,但是看在你送我那么大颗夜明珠的份上,那都不算事!!!】 大暴君见小奶团子将夜明珠抱在怀里过后,眼珠子全放夜明珠上了,任是没瞧不远处的江大臣一眼。 最后,还是大暴君伸手强行捏住她的小脑袋,让她看向不远处的江大臣道:“乖宝,叫声江伯伯好,他的三儿子也是长相俊俏的小郎君,改日入宫带你瞧一瞧。” 【渣爹,你瞪大你的双眼皮好好瞧瞧,我才三岁啊,你就要给我相亲?】 大暴君仔细听了听她的心声,嗯,没有说别的,看来江大臣不是奸臣。 很好,都退下吧。 朕今天很满意,明天继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35/731809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