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死了! 十二岁生日当天她过马路时因为贪吃咬了一口糖葫芦,结果被突然窜出来的大卡车一下子创飞。 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后重重砸在了地上。 一命呜呼! 但很快她就迎来了转世,只是有些离谱的是她转世到了古代,甚至于还保留前世的记忆。 这辈子她娘是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嫔,至于为什么被打入冷宫,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她娘一个人偷偷生下她过后,就一直将她藏在冷宫之中,不让她被人发现。 她觉得她应该是她娘和野男人苟合生下来的,所以她娘才一直将她藏着。 毕竟要是让人发现她给皇帝戴绿帽,可不止打入冷宫那么简单了。 为了感谢她娘在得知自己怀下孽种后还毅然决然把她生下来,晚晚在三岁之前努力扮演好一个正常的小奶娃,每日嘴里阿巴阿巴阿巴的喊着。 直到她三岁这年因为偷吃意外跑出了冷宫,见到了她名义上的父皇,她才猛然发现她特喵的不是转世,而是特喵的穿书了! “陛下,宜妃在冷宫里胆大包天私通奸夫已是犯了死罪,没想到居然还生下孽种藏了三年,这论罪当诛啊!” 御花亭内,一位穿着艳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艳女人捏着嗓子对着一旁身穿着龙袍的男人道。 跪在地上的宜妃听言急忙颤抖着身子对着上方的男人道:“不……不是的陛下,晚晚是您的孩子,她真的是您的亲生女儿。” “宜妃你大胆!死到临头居然还敢狡辩。”美艳女人大手一挥,两个宫人立马上前,手里分别端来一碗水和拿着一根绣花针朝着跪在地上的晚晚走来。 跪在地上的晚晚被其中一个宫人强行抓住小手,用针戳破了她的手指,将她的一滴血滴到了盛了水的碗中。 那美艳女人殷勤的接过宫人递来的碗,扭着水蛇腰来到了男人的跟前,捏着嗓子道:“陛下~还劳烦陛下伸手给臣妾一滴血,若这孩子真的是陛下的,那两滴血一定会相融的。” 听着女人这话,晚晚心态崩了!彻底的崩了! 在她白当了三年只会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喊人的小屁孩之后,老天爷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她穿书了! 穿到了她之前随手在某番翻开的一本叫做《被灭国后,我手握天命成了千古一帝》的男频网文小说,还是穿成了书中与她同名,出场没到一分钟就被她那名义上的反派暴君爹给砍了脑袋的短命炮灰小公主。 等一下这个炮灰小公主就要被她的反派暴君亲爹给砍脑袋了! 至于砍脑袋的原因,那就是她的反派暴君爹以为她娘背着他偷了人,还生下了不该生的孽种! 要是三年前她知道自己居然是穿书,还是穿到了这个短命炮灰身上,她就算是爬,也要爬出皇宫。 哪里想今日因为贪吃跑出去,结果迷路在了御花园,一下子和这大暴君来了个面对面相遇,才恍然大悟今日原来就是她的死期。 想到这原文中这炮灰小公主直接被大暴君一剑砍了脑袋,晚晚心如死灰。 【特喵的鼠鼠我呀,要洗啦!】 暴君萧玄胤:? 谁在说话? 坐在上方龙椅上的大暴君耳边突然听到一道声音,抬起眼眸,冰冷的视线看向下方的众人,却并没有见谁张了嘴,反倒是听见一旁的丽妃又捏着嗓子惊呼道: “陛下!您快看,两滴血不相融,这孩子果真是这宜妃和奸夫生的哇!” 听着丽妃这话,大暴君看向碗中未相融的两滴血,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宜妃身上,在看到她身边那粉白的奶团子时,眸子瞬间多了几分杀意。 “没有,臣妾真的没有偷人,晚晚真的是陛下您的女儿,臣妾之所以隐瞒所有人偷偷生下晚晚,那……那真的是有原因……” 跪在地上的宜妃拼命辩解,但上方的大暴君丝毫不为所动,一个冰冷的眼神朝着她看了过去,好似已经是宣判了宜妃的死刑。 “来人!” 大暴君单手扶着额头,正打算让侍卫将宜妃和那孽种拖下去时,耳边再一次想起了方才的声音。 【呜呜呜呜,来了来了,砍头的时候来了!鼠鼠我啊,今日的脑袋就要远航啦】 【我恨这个愚蠢的封建迷信,滴血认亲本就是无稽之谈啊!】 【早知道今日要死,我今早的包子就应当多吃两个,不,吃三个!】 【听人说砍头是一瞬间的事儿,一眨眼就过去了,应该感觉不到疼吧】 【特喵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疼,脑袋跟身体分家不疼才怪,有谁头被砍了还有机会跟别人说砍头不疼的!】 【不行,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我要不然还是再挣扎一下,说不定大暴君看在我长得那么可爱的份上,就不忍心杀我了】 想着,晚晚鼓起勇气抬起头,可没想到她刚抬起小脑袋,就撞进不远处大暴君那冰冷的眼眸中,吓得她小脸一白,赶紧低下头,险些要吓得哭出来。 【哇呜,妈妈啊!恶鬼的眼神都没有大暴君这个眼神可怕,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人!】 【算了算了,死就死吧,反正算算时间,三年后大暴君一家都会被男主灭口,然后一家人的脑袋都整整齐齐的挂在城楼上】 大暴君眼中的瞳孔猛地缩一缩,一家人脑袋整整齐齐挂城楼上? 大暴君眼神紧盯着下方低着脑袋的奶团子看,是她在说话? 不,不对,如果她说话了怎么其他人都没有反应? 这时,大暴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好像是能听见她的心声。 “陛下?” 一旁的丽妃见男人久久没有反应,又道:“陛下,这宜妃在冷宫都不安分,还给您戴绿帽,她不仅该死,连同她的姜氏一族也该满门抄斩诛九……” 丽妃最后一个族字还没有说完,就见男人那冰冷的眼神的突然看向她。 饶是她最近深受陛下的宠爱,但看见陛下这样的眼神,她还是止不住的心里发颤,“陛……陛下……” 大暴君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奶团子身上,语气凉薄冰冷道:“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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