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松了口气,席地而坐打开了手机,突然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脑子瓦特了?” 苏灵将手机怼到他面前,兴奋的手舞足蹈,“樱花国地震了!” 楚游:“……”我靠,这么快就灵验了? “地震都有了,海啸和火山爆发还会远吗?”苏灵托腮刷着手机,啧啧两声,“地震了,得死人吧,死得时候应该挺疼的吧。” “你同情他们?”这丫不会是个奸细吧? 苏灵摇头,“漏,大漏特漏,这不管是地震还是海啸,又或者是火山爆发,人死了尸体还在呢,不仅污染空气,还浪费土地,我就在想,有没有什么法子,把尸体化作一滩水。” “有啊,”虞烟一听来了精神,“化骨水,只需要一滴,融进十倍的水里,十个成年人瞬间化作一滩水,绿色健康无公害,居家旅行,杀人必备的好东西。”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俩活阎王啊,”楚游抓着自己的头发,同情地看向宋池,“宋哥,如果哪天你不见了,我找不着你了,你放心,你永远活在我心中。” 宋池翻了个白眼,“爬。” “真有这种好东西?”苏灵挪到虞烟身旁坐下,“烟姐,你……”biqubao.com “嘘……”虞烟示意她噤声,“咱们还在直播,要做遵纪守法好公民。” 苏灵比了个ok,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虞烟望着镜头,说了几句樱花国语,束起了中指,表达了两国之间深厚的情谊。 楚游看向苏灵,问道,“烟姐又说了啥鸟语?” 苏灵充当翻译,“我知道你们在看,地震,海啸,火山爆发,一样都不会少,我们的先辈,会在天上看着你们,南城的亡灵,也在等着你们的真心忏悔。” “你们一日不承认曾犯下的杀孽,灾害就一日不断,死去的人永远在世间徘徊,永远困在死亡之地不能转世投胎直至魂飞魄散。不想国家就此灭亡,就烧了所有的神社,崽种们。” 苏灵说完,楚游沉默了,烟姐这么狂真的不会被打吗? emmm,如果被打了,打她的人一定是狗国的奸细。 “烟姐刚才又说了啥?” “她说,地震和暴风雨要来咯。” “我靠!”楚游惊呼一声,连忙拉住苏灵,“你有没有觉得大地在晃?” “有吗?”苏灵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哎呀,应该是你感受错误了。” 楚游:怎么那么不信啊? “走吧,去找导演他们,”宋池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去下一个目的地。” “拉我一下。”虞烟朝他伸出手,然而,宋池弯腰,直接将她公主抱抱了起来。 虞烟:“!!!”我靠,我不要面子的吗? 精致的脸五颜六色,煞是好看,“你放我下来!” “别乱动。” “你……” “正常的不肾虚的成年男性是抱得动你的,你刚渡完里面的鬼魂,现在身子虚弱,别逞强,老实待着。” 虞烟僵硬着上半身,目光沉沉,内心狐疑,这厮是不是想反攻? 听到她内心独白的宋池脚步一顿,这老色鬼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的什么?除了黄色装不下别的颜色了吗? “放我下来,我走得动路。” “不放,老实待着。” 虞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咬牙切齿,“放我下来。” 宋池装作没听见。 楚游和苏灵在他们两个身后不紧不慢跟着。 “下个地方是义村,专门做白事,纸人,纸钱,棺材,听说他们那个村子依山傍水与世隔绝,村民从出生起,一直到死,都不会离开村子半步,村里的人不娶外村人。” “他们那儿的棺材全部采用金丝楠木,还能让尸身保持完整且不腐,一口棺材最低价都得百万起步,不是有钱人还买不起。” 苏灵蹙眉,“现在不是不让土葬吗?” “法治社会还不让杀人呢,”楚游嘲讽道,“总会有人顶风作案。” 苏灵哦了一声,点头,明白了。 “义村那里很邪门,咱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烟姐即使再厉害,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自己家和别人家总会有些不同。”楚游道。 “有烦心事?”宋池问。 “我在想堕神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你不是说要用人海战术吗?” “人海战术只会让地府越来越忙碌,我没和她交手,不知道她能力如何,万一她特别厉害,咱们只能成为一对鬼鸳鸯了。” 堕神实力如何她倒是不担心,她只担心万一打起来灵力过于强盛,位面坍塌怎么办? 位面坍塌,没了碎片,他就回不来了。 虞烟翻了个白眼,无语,这个位面的设定到底是哪个傻逼想出来的,玄学就玄学,和堕神牵扯在一起几个意思?脑子八成被驴踢了才能写出这些个乱七八糟的设定,简单一点不行吗?搞这些个设定不累吗? 简简单单谈个恋爱你侬我侬不好吗?非要给她整出那么多事,憨批! “成为一对鬼鸳鸯,貌似也不错。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当心长皱纹。” “放我下来,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怎么,只许你抱我,不许我抱你?我就一定要比你弱小,就一定要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一定要一天到晚哭唧唧?你是找男朋友还是找儿子?我不是巨婴,更不是弱智。” 宋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问道,“你喜欢那种一捏就哭,然后奶嗝奶屁奶屎文学的男人?” 虞烟深吸一口气,拳头都硬了,皮笑肉不笑,“你如果是那种男生,我绝对一脚把你踹沟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是她提不动刀了还是你飘了? 宋池噗嗤笑出声,抱着她大步流星往节目组的方向走。 “你打算抱着我走多久啊?” “你就不能让我体验一把娇妻文学吗?我抱一下你怎么了?犯法吗?” 虞烟叹气,“是不是该轮到我体验娇夫文学了?” 宋池眸子轻晃,“你如果乖乖听话,让我抱一会儿,晚上让你体验一把娇夫文学,也不是不可以。” 虞烟:小夫君是懂得怎么拿捏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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