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的父母开了门,看见宋池和虞烟,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又恢复平静,让开一条路让他们进来。 在回来之前,刘正就将事情跟二老讲了。 “都饿了吧,我和你爸做了你爱吃的菜,快吃饭吧。” 刘正饿得前胸贴后背,招呼完宋池,端起饭碗狼吞虎咽,宋池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碗筷。 “房间我都给你们收拾好了,热水也烧好了,你们也累了,要不,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刘母问道。 “好,你们慢用。”宋池也没跟他们客气,他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一觉,坐车累的全身都快散架了。 洗了个热水澡,就去了卧室往床上一躺。 “你不睡吗?” “你先睡吧,我去村口看看,”虞烟亲了亲他的脸,“很快回来。” 宋池闭眼嗯了一声,却因为环境陌生,怎么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村口,虞烟用灵力探了一下底下埋着的东西,化作一缕烟钻入地下。 999全程闭眼根本不敢睁眼,未知才更恐怖。 它不想看见一个突然蹦跶出现在它面前的东西。 虞烟来到地下,一只棺椁被铁链束缚悬在半空,四周贴满符纸,棺椁上还有朱砂画的符文,除此之外,还有五具穿着道袍的白骨,桃木剑,五帝钱还握在手中。 掌心凝聚一团火,用来照明。 虞烟大致看了眼,“自作孽,不可活。” 正欲离开,棺椁开始剧烈抖动,铁链发出撞击声。 咬破指尖隔空画了一道符打在棺椁上,躁动的棺椁瞬间安静下来,“嘀嗒嘀嗒”流着鲜红的血。 “999。” 【不要喊我,你就当我死了吧,太恐怖了,我害怕……】 虞烟:“……”出息。 回到刘家的时候,宋池在床上坐着。 “你回来了?” “怎么不好好睡觉?” “认床,你也不在身边,睡不着。”宋池摸了摸鼻尖。 “我回来了,乖乖睡觉,嗯?” 宋池躺下往里挪着,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上床。 虞烟无奈,简单清洗一番,上了床,将人搂进怀里,“我在这,睡吧。” 然后,他还真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宋大师,你醒了吗?吃早饭了。”刘正敲着门。 宋池伸了个懒腰,“醒了,这就来。” 虞烟突然出现在房间,“睡醒了?” 宋池被她吓了一跳,瞪了她一眼,“你想吓死我?” “我错了,”虞烟走过去搂着人哄着,“我刚才又去了村口,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猜你发现了我被你吓了一跳。”宋池没好气道。 虞烟刮了下他的鼻子,“村口有古井,古井下面,有密道,直达一个墓穴,但那个古井,被人刻意堵住了井口。” “这个村子作孽还不少。你跟我说这些又怎么样,你吓到我是事实。” “那宝宝想怎么罚我?” 宋池扒开她的衣领咬了一口,抬头瞬间就被虞烟吻住了唇,抵在门上。 吻了一会儿后才松开了他。 “我都没刷牙,你也不嫌脏,”宋池捂住自己的嘴,“你不许亲,尤其是我晨起没刷牙的时候,你不许亲我。” “我又不嫌弃你,为什么不能亲?” “不能亲就是不能亲,哪儿来这么多为什么?” 还真是霸道啊,虞烟腹诽了一句。 “去吃早饭吧,别让他们等着了。” 宋池哦了一声就出去了,快速洗漱完毕,吃早饭。 “宋大师,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刘正问道。 “先去刘玲玲家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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